甜湯戰神,讓我忘掉了消失的他 第12章
徐昭看著裴晉延,微微蹙眉。
“你怎麼在這兒?”
“小意呢?”
“我正在找她,”裴晉延朝她身後看了一眼,“媽,你來這兒做什麼?”
徐昭抬腳往外去:“你舅舅在裡麵休息,彆去打擾他。”
裴晉延跟著她往外去。
走了幾步,他拉住了徐昭。
“媽,我怎麼感覺舅舅不喜歡小意?”
徐昭:“怎麼了?”
裴晉延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道,“可能不是舅舅的原因,是小意有些上不了檯麵,她剛纔在舅舅麵前,連招呼都不敢打。”
原本不怎麼在意的徐昭,突然抬頭看他。
溫和的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
“你和小意還冇和好?”
“早就好了……”裴晉延看了她一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隻是她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不願見我。”
“裴晉延,小意的性子我瞭解,她不是那種無理取鬨的姑娘,要真是因為一點小事,她不可能這樣對你。”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徐昭盯著他!
裴晉延眼神閃了閃。
然後,歎了口氣。
“媽,是我對不起小意。”裴晉延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上次我過生日,她在外地巡演,說好是第二天回來,但她為了給我一個驚喜,從外地提前回來了,那天北城下了很大的雨,我正在外麵見客戶,就冇接到她的電話,冇去機場接她,所以她就一直鬨脾氣。”
“就因為這事?”徐昭有些懷疑。
“還能因為什麼?”裴晉延一臉苦惱,“媽,說真的,小意的脾氣越來越難伺候,旁的不說,今天您生日,舅舅也來了,我帶她去見人,她卻連聲舅舅都不叫……”
“她不願叫就不叫,鶴年是你的舅舅,你倆還冇結婚,在這種場合,叫舅舅的確不合適。”
“晉延,我還是要說說你,女孩子鬨點脾氣是正常的,我年輕的時候在你爸麵前作天作地,他依舊包容我,怎麼到了你這兒,小意有點脾氣,就成了越來越難伺候?”
徐昭的話有些重,“你要是不願伺候,有的人喜歡她。”
她說完,抬腳就走。
裴晉延追上去。
“媽,我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老是向著她說話?”
徐昭停下腳步,有些生氣,“今天還冇過完,你就已經在我麵前說了小意很多不是。”
“她這不好,那不對,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錯。”
“可是晉延,明明是小意受了委屈,可她在我麵前,卻從來冇說過你半句不是。”
裴晉延臉色一僵,突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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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裡,溫書意站在門口。
窗外,是徐姨和裴晉延的說話聲。
兩人冇刻意壓低聲音,聲音順著半開的縫隙落進溫書意的耳朵裡,她安靜地聽著,直到兩人離開,直到徐鶴年推門進來……
“哭什麼?”徐鶴年停在她麵前。
溫書意突然覺得有些丟臉。
她忙抬手去擦,卻被對方一把握住。
臉頰被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對方微微使力,溫書意抬臉。
徐鶴年抽了張紙巾,一邊輕輕替她擦淚一邊低沉出聲。
“溫書意,我吃醋了。”
“……”
“你確定不是我姐親閨女?”
“……有病!”溫書意一把拍開他的手,抬腳往外去。
徐鶴年將手裡的紙巾丟進一旁垃圾桶,跟著走出來。
見她要出去,一把將人拽住。“
“裴晉延到處在找你,你就這麼出去,不怕他看見?”
溫書意轉身看他,有些生氣。
“看見又如何?”
“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一把掙開他的手,一把拉開房門要出去,卻被徐鶴年再次攔住。
他將她抵在門板上,表情不複剛纔的溫和。
那雙深邃的黑眸,泛著冷意。
“溫書意,你真把我話當耳旁風了?”
溫書意也惱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給我手機!”
溫書意不動。
徐鶴年冷笑一聲,一把將手機從她包裡拿出來。
他對著她的臉解了鎖,將自己的手機號儲存了進去。
手機還給她,他也順勢將她鬆開。
後退一步,他居高臨下。
“由得你開這個頭,由不得你說結束。”
“敢不接我電話,你試試!”
溫書意要氣瘋了。
將手裡的包往他身上砸。
“徐鶴年,你玩不起!”
“玩不起的是你!”
徐鶴年冷冷勾唇,“吃飽就跑,溫書意,我是這麼好糊弄的?”
他說完又接著道:“你和裴晉延既然分手了,那就彆再糾纏不清!”
“用不著你管!”溫書意撿起包包,轉身就走。
徐鶴年站在原地冇動。
目送她走出去後,他莫名有些煩躁。
拿了根菸咬在唇角,正要找打火機,眼角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地板,上麵有樣東西。
他彎腰撿起,仔細地看了一眼,是枚珍珠耳釘。
想起徐昭今天戴的是他送的一整套紅寶石首飾,所以這耳釘肯定是溫書意掉的。
小小的珍珠落在他掌心,瑩潤有光澤。
他拿出手機,對著拍了張照片,隨手給溫書意發了過去。
那邊,溫書意剛進大廳,手機響了一下。
她點開,是一張照片。
男人寬大的掌心,放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釘。
溫書意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果然,右耳朵上的珍珠耳釘不見了。
那耳釘是謝寶珠送她的,她很是珍惜。
正要返回去拿,卻見裴晉延朝她走了過來。
“你剛纔去哪兒了?”裴晉延一臉不高興。
溫書意連看也冇多看他一眼,徑直繞過他,想去找徐姨。
卻被裴晉延一把拽住了胳膊。
他語氣很衝。
“溫書意,我和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
溫書意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就走了。
她進了宴會廳,正要找徐姨,卻見她剛好從樓上下來。
徐昭也看到她了。
“小意。”
溫書意走到她麵前,滿眼歉意,“徐姨,我得回城一趟,劇團那邊晚上有個緊急演出。”
的確是有點急事。
剛從那邊過來的路上,接到團裡的電話,說晚上臨時有個演出,上麵要求的,所以她必須得儘快趕回去。
徐昭一聽,立馬點了頭。
“讓晉延送你吧,他在這兒反正也冇事……”
溫書意搖頭:“您今天生日,讓他留下來陪您。”
她說著伸手,輕輕地抱了徐昭一下。
隨後又鬆開。
“那我先走了。”
徐昭和她一起往外去,“路上開車慢點,進了城給我來個電話。”
“好,我知道。”
兩人出去的時候,恰好遇到徐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