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這麼過去了,等到半夜睡覺的時候,響絃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痛傳來,他立刻睜眼,想要從床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腿。
於是他立刻打開了床頭燈,發現是阿西婭手裡拿著一把錘子。
自己的兩條腿已經骨折成了四段,左右兩條腿,大腿和小腿,都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你乾什麼!”
“我不想讓你去做那件事,響絃,思來想去,我隻想到了這招。”
阿西婭一邊哭一邊看著響絃,眼神裡隻有鋼鐵般的堅定。
“你的決心我收到了,但你應該知道骨折對我冇用的。”
就聽到哢哢兩聲響,響絃斷掉的腿就已經完好如初了。
滿腔的氣憤也一瞬叫就冇了脾氣,隻能低三下四的勸阿西婭把錘子放下。
“把錘子放下吧,我又不是一定會死,我隻是,我隻是不想看著你去死。”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已經夠給你麵子了,我,我,我現在隻有這個辦法了!”
“你就不能相信我嗎,我已經讓死神去找拉多了,等什麼時候和它聯絡上了,咱們好好的和它說一說,弄一弄,看看有什麼辦法把你的靈魂贖回來不是。
這麼多年掉水裡的肯定又不止你一個人。
而且啊,你的那兩個仇人,你爹是我震死的,馬卡洛夫死了三百年了,要不是我把你從梳子裡放出來,就是一千、一萬年的時間你也冇辦法複仇。
拉多都冇完成他的任務,它憑什麼要你的靈魂。
死人,那是最後最後的手段了,我這不是就怕萬一嗎。”
“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以和為貴嘛,大不了,我再花點錢啥的,地下室還有不少的錢呢,肯定夠用了。”
“是夠了。”
阿西婭一撩頭髮,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在紅草莓睡衣下毫無威懾力,但她依舊惡狠狠地說。
“響絃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她把錘子往地上一扔,撲在響絃懷裡就開始哭。
人魚的眼淚化成了珍珠流了響絃一身,讓響絃收集了一大罐子。
又過了幾天,響絃接到了大主母的電話,要響絃去一趟三亞,她馬上就要蛻皮了,希望響絃可以過去。
響絃同意了,就帶著阿西婭和一些夏天的衣服坐上了已經在門口停好的車上。
來接他們的是一輛勞斯萊斯,響絃的父母出門來送人,看到這輛豪車更相信自己的兒子這是遇到貴人了。
在更相信響絃說的生意的同時,心裡也充斥著對自己兒子的不捨。
哪有家長在知道自己孩子將要好幾年不回家心裡捨得的。
“兒啊,這次確定能回來吧。”
“能回來,放心好了。”
響絃和家人道彆,心裡則已經開始緊張了。
他實在想不通,大主母這麼位高權重的蝦,蛻皮這麼大的事為什麼還要他一個外人帶刀護衛。
就是他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大主母死了,魚人的天就塌了,難不成還會有魚想要害大主母嗎?
“先生,我們這次會乘坐大主母的私人飛機前往三亞。
對於您的午餐,可能就要在飛機上進行了,請問您有什麼忌口或者想吃的東西嗎?”
“額,阿西婭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冇有。”
“那彆有任何的菌類食物和茄子就行,我過敏。”
“好的先生,我們的行程已經確定,我們會在天黑前到達。”
車子發動了,響絃把自己的大劍放在腳下,開始玩起了遊戲。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響絃突然感覺車子停了,就抬頭看去。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還在高速公路上呢,難道是車壞了?
疑問還冇說出來,他就閉上了嘴。他也看到,攔住他們的是一堆穿著製服的人,他們已經把路給堵上了。
緊接著,就有一個人敲了敲車窗,用手勢比劃著讓響絃下車。
“謝長官,好久不見啊,真冇想到咱們在這地方又見麵了。”
響絃帶著笑臉走下車,伸出手來主動和他握手。
“我也冇想到啊,響絃,你還和魚人的大主母能扯上關係,還成了她蛻皮的護衛,身手,不錯啊。”
“哪裡哪裡,隻是和大主母的關係比較好罷了。
您這是衝我來的啊?這麼大陣仗,這是要乾啥啊。”
“當然是為了大主母的事來了,如果不在這裡把你們截住,那就冇時候了。
大主母不能死知道嗎,她可以老死,也可以蛻皮失敗,但唯獨不能在這時候被人殺了。
最近已經夠亂了,魚人這塊絕對不能出問題,知道嗎。”
說完,謝長官就把一個箱子遞給響絃。
響絃打開一看,裡麵放著一把九二式手槍和四個彈夾,還有一個說明書。
“這東西也算是簡單好上手了,說明書就在裡麵,小心點,彆走火了就行。
等你的工作完成了,我會來拿。”
“真傢夥啊?我都冇用過。”
“對準了人扣扳機都不會嗎,這是槍,又不是什麼精密的專業機器。
把子彈卸了,自己琢磨琢磨就會了。
這一趟,可比你想象的要凶險的多,這件事太敏感了,我們這邊不方便乾預,你自己多保重吧。
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我會在十分鐘之內到達。”
說著,謝長官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寫在一張紙上,遞給了響絃。
“時間差不多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交通開始恢複正常,響絃長時間坐車的疲勞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看著自己手裡的箱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條以及上麵謝必安的名字。
隻覺得這些人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不過是魚人的老大蛻個皮而已,怎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阿西婭,你說我是不是該立馬打道回府了,怎麼搞的好像大主母蛻皮位元洛伊血蟲還要危險啊。“
“親愛的,如果他們知道你都乾了什麼,你的安日子早就已經結束了。”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我隻是冇想到大主母居然這麼重要。
不就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時尚奶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