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神虎 天生神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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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還從來冇有在嘴上說不過路雲帆,心想她姐夫真是越發能耐了,以前動不動就‘不知羞’‘胡說八道’,現在竟然葷素不忌,青天白日就敢說這些話。
她眼珠子一轉,趁機說:“真的順著我,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老撾。我剛纔下樓的時候聽見了,你讓阿謹去準備,明天你就要走。”
路雲帆笑意微斂,溫聲道:“老撾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我就要跟你一起去!”王虎胡攪蠻纏,“以前都冇見你這麼勤快地去過哪裡,最近幾個月時不時就去一趟老撾,我倒是要看看那邊有什麼值得你這麼流連忘返!”
路雲帆反而一笑:“怎麼?火氣變成醋勁了,要查我的崗?”
隨便他怎麼取笑,王虎就是不依不饒:“你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我就自己想辦法去,反正你是知道的,我從來就不是聽話的主兒,而且我最近討厭你得很,就想給你添麻煩,至於是小麻煩還是大麻煩,全憑王虎你抉擇。”
她一定要去老撾,除了因為靳野說的話,再者便是她本身就想跟著他去,她纔不要一個人呆在海城,等他一年半載,她又不是薛寶釵。
可她這樣說,引得路雲帆臉上漸漸冇了溫和,一語不發,眸子慍著,顯然不悅她這麼任性。
王虎話說得無法無天,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怕他的,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故意露出手臂上還冇有完全康複的過敏紅點,用起了苦肉計。
路雲帆瞥見了,剛剛升起的怒轉瞬便被打得煙消雲散,緩聲道:“既然不想出門散步,那就叫宋醫生過來幫你看看,已經這麼多天,怎麼過敏還冇有好?”
王虎小聲嘀咕:“不喜歡宋醫生,他的藥苦得很。”
路雲帆嘴角一彎:“不喜歡他,你喜歡哪個?楊醫生?”
王虎聲音越發含糊:“我喜歡氣你。”
“那你就氣著吧,或許哪天就真的把我氣死了。”路雲帆淡然。
王虎動了動嘴唇,再過分的話是說不出來了,隻能低頭撇嘴:“你一去就要去一年半載,把我一個人留在海城,你就不怕我惹事生非?還是說你又要把我關起來?關就關,反正關不住,除非你用鐵鏈把我鎖在籠子裡,要不然我一定會有辦法跑出來。”
頓了頓,王虎生怕他真的就把她關在籠子裡,連忙補充:“如果你真要鎖我,等將來你回來,你就會看到個半死不活的王虎,你捨得就好。”
路雲帆頗為頭疼地看著她。
王虎越說越冇邊冇際:“就算我不跑,你那些仇家冇準會趁你不在的時候,偷偷襲擊季公館,把我綁走殺掉。”
“”路雲帆不是不知道,她這些話都是故意惹他心疼的,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道理。
王虎的確關不住,他把她關在山上的祠堂,派了那麼多人看守她,她都能跑出來,還惹出那麼多事。
再者,自從裴東辰死後,裴家和季家徹底決裂,裴三爺認定裴東辰是死在季家手裡,他以狠辣聞名於世,保不準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做出些什麼事替他兒子報仇。
正想著,桌麵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王虎瞥見,來電顯示上寫著“靳野”兩個字,她眉尾也跟著一跳。
路雲帆拿了手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聽。
那邊的男人一開口就是指責:“王虎,你好不厚道啊,我接風宴都為你準備好了,你居然冇來?”
路雲帆溫淡道:“抱歉,這次是事出有因,將來見麵,季某一定自罰三杯。”
“那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冇?好了就過來了唄,現在來還能趕上我備的接風宴。”靳野嘴角咬著一根菸,說話有些含糊。
路雲帆原本就計劃明天啟程的,便是答應:“好,明天就到。”
靳野嘴角一彎,吐出口煙霧:“成,我就老撾等你,這次你要是再放我鴿子,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讓一個瘋子不高興的後果是什麼,路雲帆懶得去想,隻應:“好。”
他掛了電話回來,王虎已經不在餐廳裡了,她躺在客廳的長沙發上,手欠地摘了花瓶裡的一朵花,彆在了耳朵上。
那是白色的蝴蝶蘭,花瓣純白不染半點雜色,花蕊則是嫩黃色,可和她的細嫩雪白的肌膚相比,花瓣過於蒼白少一點粉色,花蕊過於俗豔少一分驕矜,竟然有些遜色。
路雲帆垂下目光一笑,走了過去:“多大人了,還往頭上帶花。”
王虎立即從沙發上起身,道:“我剛看到了,是靳野打給你的,他是來催你去老撾的吧?我也要去!”
“我可以帶你去,但我有兩個條件。”路雲帆在另一隻沙發上坐下,看著她。
王虎毫不猶豫:“我答應你!”
她都不用聽他說什麼條件就答應,哪裡像是走心的樣?
路雲帆搖了搖頭,說:“第一,你必須寸步不離跟在我身邊,不準隨便亂跑,否則我就用手銬把你鎖住。第二,去了那邊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準不聽話。”
“行行行!”
王虎要一起去老撾的事情,很快傳到阿謹和阿慎耳朵裡。
彼時兩人正在房間裡收拾行李,阿謹往手槍的彈匣裡裝子彈,表情有些不快:“先生真的要帶小姐一起去老撾?”
阿慎道:“把小姐留在海城,未必就安全。”
阿謹煩躁地嘖了聲,利落地往彈匣填滿子彈,‘哢嚓’一聲上膛:“自從有了小姐,先生做事越來越束手束腳。”
阿慎皺了皺眉,看向他,阿謹舉起手槍,瞄準牆上的一個靶子,麵無表情地扣動扳機,啪——
正中紅心。
第二天上午,眾人出發前往機場,讓王虎意外的是,他們竟然不是乘坐民航去老撾,而是直接來到一架體型比一般飛機要小一點,不過外表卻更加炫酷的飛機前。
王虎繞著飛機走了小半圈,歪歪頭說:“誒,這是私人飛機吧?姐夫,你什麼時候買的飛機?”
路雲帆今天穿了黑色的長風衣,空闊的機場縱橫著烈風,將他的衣襬吹得飛揚:“不是我的,是靳野的。”他們上次從老撾折返,為了趕時間,便找靳野借了這架飛機。
靳野的飛機跟他的人一樣騷包,外觀是黑金色調,雖然浮誇,但不俗氣,王虎眸子裡有些憧憬:“好酷啊。”
“先生,準備好了,可以登機了。”突然插入的女聲,一下子壞了王虎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