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陳嶼,在親手創辦的連鎖快餐店倒閉、負債百萬後,用僅剩的錢飛往新疆阿勒泰,在禾木村一間即將關停的家庭旅館打工,試圖用邊疆的嚴寒與空曠凍結過往
二十七歲的沈青,滬上頂尖谘詢公司的項目經理,在連續加班暈厥後,將診斷“重度焦慮”的病曆撕碎,辭職登上西行的列車,漫無目的地遊蕩在喀納斯的湖光山色間,卻無法擺脫如影隨形的窒息感
在禾木百年老屋溫暖的土炕邊,一個丟了魂的男人,遇見一個想逃出牢籠的女人
他是外人眼中失敗的“前老闆”,她是朋友口中“作死”的“逃兵”
他們分享牧民遞上的磚茶,在塵土飛揚的轉場牧道旁分食一個乾硬的饢,在寂靜得隻有風聲的星空下,笨拙地講述各自狼狽不堪的“前半生”——他的盲目擴張與眾叛親離,她的熬夜、討好與價值感的全麵崩塌
一種基於生存本能的理解與陪伴,在遠離都市評價體係的天地間悄然滋生
然而,現實並未真正放過他們
沈青收到前上司極具誘惑的召回邀請,陳嶼也意外獲得重啟餐飲項目的投資意向
邊疆的短暫“桃源”與迴歸都市的“正軌”,同時擺在眼前
在決定去留的夜晚,邊境小鎮停電,他們蜷在爐火邊
沈青忽然問:“如果回去,我們會不會又變回那兩個……自己都討厭的‘成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