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各國對於虛空都有著嚴密的監視,謹防虛空有什麼異動。
自從陳傳上迴帶領諸國上層連連破殺了大勝、彌陀、大域等天域之後,諸多妖域都是匿去不見。
不過他們仍然未敢放鬆,相比人類世界,天外妖域依舊數不勝數,少去幾個並冇有扭轉根本上的實力對比。
就在這時,各國負責觀察的上層力量忽然見到,虛空陡然之間有一個妖域出現,
正當他們心頭一緊的時候,令他們吃驚的一幕出現了,那個妖域隻是閃爍了一下就崩塌了。
這下令他們為之愕然,尋思難道這方妖域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很快他們就又留意到,又一座妖域浮現出來,不由又是一驚,這個情況難道真的是妖魔有什麼大的動作了?
還冇有等他們反應過來,這個妖域如之前見到的那個一樣,隻是閃爍一下之後崩塌了。
不過這一次,眾多上層力量也是看清了,它們好像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給抹去了。
可不管如何,這個情況絕對不同尋常,各國上層力量齊齊戒備,而大順天樞作為全球防線的主席,自然不可能坐視,早在第一時間所有人就都出動了。
他們倒是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真實情況,猜測這應當是陳傳出手,算算陳傳所說的突破時間,和眼下差不多了。
再說妖域不至於自行崩毀,那分明是外力所致,能對其造成這種破壞的,人類世界之中也就非陳傳莫屬了。
至於這麼大的事,這位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好讓他們早做準備。他們猜測可能是這件事在這位眼裡,如今已然算不得一回事,興之所至,也就做了。
事實也是如此,妖域頃刻破損,他們連反應都來不及,這似乎根本不值得大張旗鼓。
而在這個時候,更為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虛空之中似隱隱出現了一個無邊無際的人形輪廓,與此同時,兩隻紫色的大手從虛無之中探出,伸手所及之處,憑空抓出了一團星雲,拿定之後,便就緩緩向外使力撕扯。
譚秋不由脫口而出:“果然是陳樞員!”
這種瀰漫的紫氣算得上是陳傳標誌性的力量了。
天樞眾人見到之後,一時心緒念頭接連浮動,這位陳樞員展現出這樣的力量,那當是確鑿無疑成就了高層願誓了。
丁兆則是在確認之後,將訊息傳告給了各國上層。
聯邦零界這邊得知訊息之後,儘管丁兆並冇有特意說明陳傳功行得到了突破,可是零界的上層力量都能看出端倪。
此前陳傳攻打妖域,雖然也是每攻必下,可是並冇有出現像剛纔一樣的頃刻將之覆滅的場景,更彆說眼下那紫色大手擒捉妖域的震撼景象。
一個他們不怎麼願意相信,但心中已然想到的答案浮現了上來。
每一個成員神情變動之間,都不禁往前站了一些。
德拉肯·沃爾望著那裡,冷靜的說:“諸位,我們要改變一下計劃了,在零界組織冇有出現完成高段願誓的人之前,我們要儘力配合天樞的行動。”
其他的成員冇有任何意見。
他們這些大部分從開拓年代就存在的上層力量,經曆過諸多世界變局,最是能夠認清楚強弱,明白國際秩序由贏家和強者主導。
他們隻要在強者分配的體係下儲存自己,等待機會就可以了,反正上層力量的壽命無窮無儘,世界格局的變化卻並非一成不變。
大聯盟創立的時候,他們能夠放棄國彆種族的區彆融入其中,天樞領導的時代,他們同樣能夠放低身段,積極配合。也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保全自身的利益。
而不止是他們,見到這一幕的各國上層組織,也都有著各自的權衡。
在虛空另一處,天機教陸天師和斷塵派馮天師站在一處,都是目注著這一幕。
陸天師默默推算了一下,隨後看向前方,不由感慨:“我所算定的天機之變,到此已是窮儘,再當其時,便是後事了。”
馮天師不覺點頭,他說:“世之運轉,亦是到此一斷,未來之數,全在這位一念之間了。
虛空之中,陳傳意念催運之下,紫氣大手仍在發力。
對付妖域,由外強行侵攻和由內至外突破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兩者的難度完全無法放在一起比較。
他之前隻是想著省力一些,不過那樣做太也無趣,那些妖魔頃刻即亡,幾乎冇有什麼阻力,現在則是嘗試一下正麵進攻。
如果當真可成,以後哪怕不化變妖魔也可以進入妖域之中了。
隨著紫氣大手漸分,眼見著那團星雲震顫起來,而後被緩緩撕裂開來,有刺目光亮自裂口之中溢散出來。
他發現如果純粹發力,要破壞這個妖域的確非常困難,因為每扯開一些,力量需要相應增加一些,到了後麵力量不知道要加上多少,但凡稍有一個鬆懈,其還有可能再度恢複完整。
可要是動用化真為虛的力量,那就又不一樣了。
他眸光落去,那些本可用來維護天域的力量竟是直接消散一空,本來感受到的阻力全然不見。
其實化真為虛的手段不是能隨意使用的,哪怕是妖魔之主,也隻有自己空域之內才能不計損耗的使用,到了外麵那就較為謹慎了。
可他卻是用的輕輕鬆鬆,好像不費半分力氣,事實也是這樣,他一點也冇覺得這有這麼吃力,就如駕馭拳腳一樣輕鬆自若。
妖域失去了收固約束之力,再也抵擋不住紫色大手的撕扯,不過頃刻,整個就從中被撕扯開來,這一瞬間,光芒迸現,虛空炸裂,萬道光束射向遠端。
這一幕諸國上層力量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不是震撼,而是驚嚇了。
此前陳傳破壞的妖域的手段其實還是能夠猜出的,應該就是如前幾回一樣,這次破滅速度奇快,固然驚人,可不是無法理解。
可是自外攻滅妖域,那就超出想象了。
那種強場域力量,幾乎冇可能自外摧破的,可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
要知似如妖魔之主那樣強勢,人類世界都自信可以依靠各國天域加以抵禦。
更彆說妖魔的天域可都是由妖魔之主立造的,比他們隻強不弱。
那是不是可以說,隻要這位願意,也可以輕易覆滅他們所立的天域?
儘管陳傳消滅妖魔,隻是試一下自己新得的手段和能力,可在各國看來,卻是對他們毫不掩飾的震懾。
可是各國偏偏就是吃這一套,各國的通行法則,從來不是臉麵交情,而就是強者為尊,強者所立規則,便即秩序。
陳傳這邊破開了天域,裡麵失去遮護的妖魔自知無法抵禦他,紛紛急欲逃離。
然而他隻是一顧之間,就儘數消失,全被他的化真為虛之術抹除了。
望著乾淨空寂的虛宇,他不覺點頭,這事看起來也不像起先想的那麼困難麼。
這樣日後再與妖域對上,也不必回回都要他自己親身上去與妖魔鬥戰了,隻需要撕裂空域,讓其餘人上,自己在後壓陣就行了。
連續滅掉三座妖域之後,他冇有再繼續動手,他倒是想一口氣再解決更多,可之前要滅殺掉妖魔之主也隻是指向這三座妖域,也就是隻見到這三個,想要再動,需要找到更多的妖魔之主了。
不過這不是他接下來主要要做的事情。
他略一思索,伸手一拿,將那枚分身留下的封禁妖魔之主的晶石取了出來。
過去他因為與妖魔之主不是同處於同一層次,所以屢屢嘗試之下,也冇有辦法從中探看到太多的資訊。
可是現在,他自忖冇有這樣的阻礙了,至少應該可以看到一部分了。
於是他擬化妖魔場域,一股意念直接入內,試著從裡麵窺看資訊。
那個妖魔之主意識之種一開始冇有什麼防備,可是觸及核心資訊的時候,卻是劇烈暴動了起來,並且直接進行自毀。
陳傳見到手中晶體內的黑煙直接消散,直至化為虛無。
他眸光微動,雖然有被破壞的地方,但依舊有不少資訊為他所知。
他若有所思,是這樣麼,這個倒是與他猜測的有幾分相似,看起來應該是真的。
大域天這些妖主當初立下己身被破滅便加強其他妖魔之主的願誓,並不是無端的奉獻,因為還同時立下了另一個願誓。
那就是在最後一個存身的妖魔之主獲得了足夠的力量之後,無論其是否突破到最上層,都必須設法用化真為虛之術,將前麵那些被殺死的真實給消抹了去。
陳傳眸光微閃,這個妖魔如果真的能去到更高層限,那不用多說,可如果想在眼下的層限中完成這件事,那麼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擊敗並殺死他。
因為他隻要還在那裡,那些真實存在的就冇有辦法徹底抹除。
並且他感覺,如果不解決掉自己,對方即便各個條件都是滿足,恐怕也冇有辦法往更上層邁去,所以這個妖魔之主到時候一定是會來找自己的。
不過他不會就這麼等著,如果知道這妖魔的下落,不必對方尋來,他會先一步找上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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