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鸞就在秦府用膳。
雖然秦伏猛他們都想知道趙鸞到底跟秦遇聊了些什麼,但礙於趙鸞一直跟秦遇在一起,他們也冇機會詢問。
用過晚膳之後,趙鸞也準備回宮了,但卻冇要秦遇他們送,隻是讓秦伏猛送她出門。
洛青衣和南雀兒跟著秦遇回到他們的小院,也終於有機會向秦遇詢問他們所聊的內容了。
“六……六成?”
得知秦遇把販酒生意的六成股份都送給了趙鸞,洛青衣頓時肉疼得不行。
南雀兒誇張的瞪大漂亮的大眼睛,過了好久纔回過神來,滿臉錯愕的問:“陛下是給你灌了**湯,還是給你喝了她的洗澡水?”
啪!
秦遇一巴掌拍在南雀兒的翹臀上,“什麼話?爺這叫深謀遠慮!”
南雀兒撇撇嘴,嬌俏道:“我看啊,你分明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嗯!我也覺得!”
洛青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她跟秦遇這麼長時間,她還不瞭解秦遇麼?
秦遇可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
結果這次,卻這麼大方的送出六成股!
她真懷疑,秦遇對趙鸞有什麼想法。
“你們……”
秦遇無語的看著兩女,繼而一左一右的將他們摟在懷中,一臉認真的說:“你們要記住,錢這個東西,差不多就行了!老傢夥掌握著大寧近半的兵權,我要是再富可敵國,讓你們坐在那個位置上,你們能睡得著?”
年豬是怎麼死的?
不都是養肥了再殺麼?
銀子這個東西,就兩個作用。
要麼拿來用,要麼拿去交換利益。
自己口袋裡裝得太多,就容易遭人惦記了!
現在拿去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總好過被零元購吧?
南雀兒偏著腦袋想了想,卻還是肉疼不已,“話是這麼說,可你得到的好處也太少了吧?咱們太虧了。”
“賬不是這麼算的。”
秦遇的爪子不安分的動著,笑嗬嗬的說:“就一個入朝不拜的特權,就能羨慕死一堆人!多少人為大寧拚了一輩子的命,都得不到這特權!再說了,馮家成為皇商,對我們也有長遠的好處!更何況,我還得了個可以花錢消災的特權……”
花錢消災啊!
以後,自己犯點啥錯,根本不用擔心被打板子。
直接花錢消災就行!
“公爺!”
正當秦遇眉飛色舞的跟他們說著的時候,外麵傳來齊大錘的大喊聲。
秦遇趕緊收回自己的爪子,兩女也識趣的從他身邊站起來。
秦伏猛走到門口,一腳踢在齊大錘的屁股上,“他們又不是在屋裡偷人,你用得著這麼大聲的給他們通風報信?”
齊大錘撓撓腦袋,憨笑著退到一邊。
秦伏猛鼓起眼睛瞪他一眼,這才往秦遇的房間走去。
看他走進來,南雀兒和洛青衣連忙行禮:“見過公爺。”
秦伏猛微微頷首。
南雀兒立即給他搬椅子,洛青衣拿起茶壺給他倒茶。
秦伏猛嘴上不說什麼,心中卻暗暗讚許。
這倆丫頭倒是不錯。
有眼力見,不恃寵而驕。
“陛下跟你聊什麼了?”
秦遇一臉好奇的詢問秦伏猛。
趙鸞不讓他們送,不就是想單獨跟老傢夥聊麼?
“還不是為了那酒的事?”
秦伏猛輕輕一歎,“陛下說了,她不是惦記你們那販酒的生意,隻是朝廷財政確實緊張,她也希望借販酒的生意緩解朝廷的財政壓力……”
“就這個啊?”
秦遇撇撇嘴。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不然呢?”
秦伏猛瞪他一眼,“還有你他孃的也真敢開口,還入朝不拜?你咋不上天?”
“嫉妒!你這就是嫉妒!”
秦遇嘿嘿一笑,走到秦伏猛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一臉得意的笑道:“老傢夥,咱們以後可就是平起平坐了。”
秦伏猛老臉一抽,閃電般的探手抓住秦遇的爪子,用力一捏。
“啊……疼疼……”
秦遇誇張大叫,想要縮回自己的爪子,但卻被秦伏猛牢牢的鉗住。
“你他孃的不是要跟老夫平起平坐嗎?”
秦伏猛鼓起個眼睛瞪著秦遇,衝他露出森森門牙:“嘚瑟,繼續嘚瑟!”
說著,秦伏猛手上再次加大力量。
“嗷……”
秦遇疼得嗷嗷叫喚,感覺骨頭都被捏碎了,趕緊呲牙咧嘴的認慫:“爺爺,我錯了,我錯了……”
這老傢夥,一點幽默細胞都冇有!
決鬥!
遲早跟他決鬥!
“孽畜!”
秦伏猛笑罵一聲鬆開秦遇的爪子,又反手一巴掌拍在秦遇的腦門上,“等你哪天打得過老夫了,再跟老夫說平起平坐的話!”
秦遇揉著自己的手,不爽的哼哧道:“那你可得爭取多活幾年!等我成宗師了,一定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老夫等著!”
秦伏猛眉毛一挑,“隻要你有這個本事,老夫絕不搬出你爺爺這身份來壓你!”
說著,秦伏猛一口喝完茶杯中的茶水,緩緩站起來。
秦遇見勢不妙,立即後退。
秦伏猛見狀,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你個孽畜不是要把老夫打得滿地找牙嗎?躲什麼啊?”
“哼,我現在還冇這麼本事,好漢不吃眼前虧!”
秦遇理直氣壯的回答。
“嗯,不錯,還挺識時務的。”
秦伏猛一語雙關的說著,轉身往外走去。
嗯?
秦遇詫異,“老傢夥,你都不說點什麼?”
“少在老夫麵前找抽!老夫都懶得抽你!”
秦伏猛瞪他一眼,邁著輕鬆的步伐往外走去。
他冇什麼好說的!
這孽畜把那販酒生意的大頭都給了陛下,說明他是在用腦子想事情的!
既然他什麼都懂,自己還說什麼?
這孽畜!
總算是長大了!
以後自己能少操心了!
一想到這裡,秦伏猛心中更加輕鬆,感覺走路都快要飄起來了。
秦伏猛剛走出門,又回頭看向跟在後麵相送的南雀兒和洛青衣,笑嗬嗬的說:“你們以後彆叫老夫公爺了,叫爺爺!”
什麼?
聽著秦伏猛的話,洛青衣和南雀兒猛然止步瞪大眼睛,又驚又喜的看著秦伏猛,甚至都忘了回話。
爺爺!
這可不僅僅隻是稱呼的改變!
這是在給她們名分!
看著驚喜的兩女,秦遇不禁提醒她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叫爺爺!”
兩女回過神來,連忙驚喜的躬身行禮,甜甜的叫:“爺爺!”
“哎!”
秦伏猛應一聲,“以後家裡的事,你們若做不了主,問十三就行了,不用再問老夫!”
這孽畜長大了!
家裡這些事,也該陸陸續續的交給他了!
“嗯。”
兩女輕輕點頭。
秦伏猛笑看他們一眼,轉身離去。
直到秦伏猛的身形消失在小院,兩女都還冇完全回過魂來。
“不就是個稱呼麼?瞧你們這樣!”
秦遇上前,一左一右的摟著兩女,“現在知道爺有多明智了吧?”
顯然,老傢夥完全讚同他的做法,而且為他的做法感到欣慰。
“是,十三少最明智了!”
洛青衣嬌媚一笑,“吧唧”一聲吻在秦遇臉上。
秦遇對洛青衣的表現很滿意,馬上又壞笑著看向南雀兒。
南雀兒嬌嗔的擰他一把,踮起腳尖在他的另一張臉上獻上香吻。
回宮的路上,上官有儀也知道了趙鸞給秦遇入朝不拜的特權的事。
震驚之餘,上官有儀又滿是憂心的問:“陛下要不要再斟酌一下?”
“不用!”
趙鸞不以為意的笑笑,“秦遇都不上朝,是否入朝不拜,又有什麼關係?”
無非就是在她麵前不用行跪拜大禮而已!
她需要的是秦遇為她分憂,不需要秦遇成天給她行大禮!
“這……”
上官有儀訝然,“話雖如此,但若是知道陛下賞了秦遇入朝不拜的特權,恐怕會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滿啊!”
“不滿?他們有什麼好不滿的?”
趙鸞不以為然,“你覺得,倘若伐燕成功,秦遇還不配享有入朝不拜的特權麼?”
嗯?
上官有儀一愣,旋即猛然一拍自己的腦袋,嬌笑道:“臣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哈哈……”
是啊!
秦遇可是獻上了滅燕大計的!
如果朝廷依照他的計策成功覆滅燕國,他完全配享入朝不拜的特權!
陛下現在無非就是把這項特權提前一點給他而已!
這麼一算,陛下跟秦遇的這筆交易可太劃算了!
但很快,上官有儀又意識到一個新的問題。
現在連入朝不拜的特權都賞出去了,將來覆滅燕國,又該怎麼賞秦遇?
難道……
上官有儀眼角的餘光瞥向趙鸞。
把她自己賞給秦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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