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太格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裹挾著滔天怒火,直轟王素朗的麵門,那股勢大力沉的力道,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徹底擊碎。王素朗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恐,他下意識地閉上雙眼,連躲閃的勇氣都沒有,隻能任由死亡般的恐懼吞噬著自己——他從未見過如此狂暴的拳頭,也從未感受過如此致命的壓迫感。
然而,王素朗似乎早有準備,又或者說,他身後的那群打手,早已蓄勢待發,反應快得驚人!就在阿吉太格的拳頭即將觸及王素朗麵門的瞬間,一個身材矮壯、留著莫西幹頭的混混,猛地從王素朗身後的陰影中撲出,他渾身肌肉虯結,麵板黝黑,像一頭髮狂的野豬,低著頭,肩膀高高聳起,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狠狠撞向阿吉太格的肋部!
與此同時,另一個瘦高個混混,則趁著阿吉太格注意力全在王素朗身上的間隙,悄悄繞到他的側麵,眼神陰鷙,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悄無聲息地伸腳,精準地朝著阿吉太格的下盤絆去——他的動作又快又狠,專挑腳踝關節處發力,顯然是想一招就讓阿吉太格失去重心,徹底倒地。
阿吉太格此刻早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素朗那張囂張的臉上,滿心都是想要撕碎對方的念頭,根本沒有留意到側麵和身後的偷襲。他的拳頭依舊帶著狂暴的力量向前轟去,卻在即將命中目標的瞬間,被側麵傳來的巨大衝擊力狠狠擊中——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格鬥館內響起,如同重鎚砸在厚實的木板上,清晰而刺耳。矮壯混混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阿吉太格的肋部,那股蠻橫的力道,讓阿吉太格渾身一震,胸腔裡翻江倒海,一股劇烈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從肋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揮出的拳頭,瞬間失了準頭,力道也消散大半,隻能擦著王素朗的耳畔掠過,帶起一陣勁風,將王素朗的頭髮吹得淩亂。
更致命的是,瘦高個混混的偷襲,精準命中了他的下盤。阿吉太格重心頓失,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傾斜,腳下一個趔趄,再也無法維持平衡,整個人重重地向前撲倒在地,“噗通”一聲,胸口先著地,撞在堅硬的防滑墊上,發出一聲悶響,嘴角瞬間溢位一絲鮮紅的血沫。
“打他!給我往死裡打!”王素朗感受到耳畔的勁風,緩緩睜開雙眼,看到阿吉太格倒地的模樣,臉上的驚恐瞬間被猙獰的笑意取代。他獰笑著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生怕被波及,同時揮手示意身後的混混,語氣兇狠而惡毒,“把他的骨頭打斷!讓他知道,辱罵我、敢對我動手的下場!”
接到指令,四五個混混立刻一擁而上,像一群餓極了的惡狼,圍著倒地的阿吉太格,拳腳如同雨點般瘋狂招呼過去!他們下手極其狠辣,沒有絲毫留情,專挑阿吉太格的軟肋和關節下手——肋骨、膝蓋、手肘、後腦,每一處都是脆弱易傷的地方,拳頭砸在身上的悶響、腳掌踹在關節上的脆響,不斷在格鬥館內回蕩,刺耳至極。
這些混混,顯然受過專業的街頭鬥毆訓練,出手快、準、狠,配合默契,有的按住阿吉太格的胳膊,有的按住他的雙腿,有的則專門踹他的肋部和後腦,不給阿吉太格任何掙紮的機會。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猙獰的笑意,眼神兇狠,彷彿在虐待一件無關緊要的玩具,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住手!你們這群混蛋!給我住手!”張飛鵝站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雙眼赤紅,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渾身的肌肉都綳得緊緊的,怒吼著就要衝上去,想要拉開那些混混,保護阿吉太格。
他從事格鬥教練多年,早已把阿吉太格當成自己的親徒弟,看著自己的徒弟被人如此圍毆、如此羞辱,他的怒火,絲毫不亞於阿吉太格。
可就在他即將衝出去的瞬間,一隻有力的手,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張飛鵝猛地回頭,看到總教練蔡賓站在他身後,臉色鐵青,眉頭緊緊皺著,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與剋製,低喝道:“別衝動!他們有備而來,人數眾多,而且下手狠辣,你現在衝上去,不僅救不了阿吉太格,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快報警!讓警方來處理!”
蔡賓的語氣,沉重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常年擔任格鬥館的總教練,見過太多混亂的場麵,此刻他看得清清楚楚,這些混混絕非普通的街頭打手,他們的動作、力道,都透著一股專業的狠勁,顯然是有備而來,目的就是要狠狠教訓阿吉太格,甚至可能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衝動行事,隻會適得其反。
張飛鵝渾身一僵,看著蔡賓凝重的眼神,又看了看被混混圍毆的阿吉太格,心底的怒火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最終隻能咬了咬牙,狠狠甩開蔡賓的手,掏出通訊器,快速撥通了報警電話,語氣急促而憤怒:“喂!警察嗎?快來33匹悍馬格鬥館!這裏有人聚眾鬥毆,下手狠辣,快過來!”
格鬥館內的學員們,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場麵驚呆了,一個個都停下了訓練,站在原地,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一絲驚訝,還有一絲不知所措。有人嚇得尖叫起來,聲音尖銳,打破了格鬥館內的混亂;有人試圖上前阻攔,想要救阿吉太格,可剛靠近,就被混混們粗暴地推開,有的甚至被踹了一腳,摔倒在地,再也不敢上前。
原本嚴肅有序的訓練區,瞬間變得亂成一團,哭喊聲、嗬斥聲、拳腳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
阿吉太格蜷縮在地上,雙臂死死護住自己的頭臉和胸口,這是他唯一能做的防禦。他能清晰地聽到骨頭被踢中的悶響,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拳腳落在身上的劇痛,那股劇痛,彷彿要將他的骨頭打斷,要將他的身體撕裂。嘴角的血沫越來越多,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染紅了身下的防滑墊,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屈辱和憤怒,如同岩漿般在他的血管裡奔湧、沸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他是【卡拉克】血脈的繼承者,是波利斯上師寄予厚望的人,是常年在格鬥館訓練、實力強悍的格鬥者,可此刻,他卻像一條喪家之犬,被一群混混圍在地上毆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屈辱,比身上的劇痛,更讓他難以承受。他想要掙紮,想要站起來,想要反擊,可身體被混混們死死按住,每一次掙紮,都會引來更猛烈的毆打,劇痛讓他渾身抽搐,隻能發出低沉而痛苦的悶哼。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厚重工裝靴的混混,眼神陰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抬起腳,高高舉起,朝著阿吉太格的後腰,狠狠踹去!那隻工裝靴,鞋底堅硬,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道,若是這一腳踹實了,阿吉太格的後腰,大概率會被踹斷,就算不死,也會落下終身殘疾!
阿吉太格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勁風,能感受到死亡般的威脅,他想要躲閃,想要防禦,可身體卻被死死按住,根本無法動彈,隻能任由那隻冰冷的工裝靴,朝著自己的後腰落下,心底的絕望,越來越濃。
“夠了!”
一聲清冷的斷喝,如同冰錐般,瞬間刺破了格鬥館內的混亂與喧囂,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格鬥館。那聲音,沒有絲毫的憤怒,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所有的動作,都瞬間停滯下來——正在毆打阿吉太格的混混,停下了拳腳;正在尖叫的學員,閉上了嘴巴;正在打電話的張飛鵝,也停下了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格鬥館的門口。
不知何時,那輛深藍色的民用懸浮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格鬥館門口,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彷彿從一開始就停在那裏。懸浮車的車門緩緩開啟,一道挺拔而單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口,逆光而立,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冰冷的光暈,看不清具體的表情,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是泰安瓊。
他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平靜得可怕,彷彿眼前的混亂、眼前的暴力,都與他無關。可他的眼神,卻冷得如同千年凍土,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兩把鋒利的冰刃,瞬間鎖定了圍毆阿吉太格的那群混混,每一個被他目光掃過的混混,都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彷彿被毒蛇盯上一般,渾身不自在。
清丹子,依舊跟在他身後,依舊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鴨舌帽,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中,目光警惕地掃過格鬥館內的每一個角落,排查著任何可疑的身影,尤其是王素朗,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銳利的審視,默默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確保泰安瓊和阿吉太格的安全。
幾乎就在泰安瓊的目光掃過的同時,那個抬腳狠踹阿吉太格後腰的瘦高個混混,腳下猛地一滑,彷彿踩到了一塊無形的、光滑無比的冰麵,腳下沒有絲毫著力點,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他臉上的殘忍笑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恐的表情,怪叫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高高抬起的腿,以一個極其彆扭、極其誇張的角度劈開,整個人“噗通”一聲,重重地摔了個四仰八叉,後腦勺狠狠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他手中不知何時撿來的、銹跡斑斑的金屬水管,也脫手飛出,打著旋兒,朝著旁邊的器械架砸去,“哐當”一聲,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金屬水管反彈回來,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在寂靜的格鬥館內,顯得格外刺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圍攻阿吉太格的混混,動作瞬間一滯,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神中帶著一絲驚疑和慌亂。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才還好好的,這瘦高個怎麼就突然摔倒了?而且摔得這麼慘?難道是地上太滑了?可這防滑墊,就算有水,也不至於滑到這種地步啊!
泰安瓊沒有停頓,也沒有理會眾人的驚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快速穿過混亂的人群,腳下步伐輕盈,彷彿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轉眼間,就來到了阿吉太格的身邊。他的動作很快,卻很平穩,沒有絲毫的慌亂,彷彿剛才那詭異的一幕,根本不是他造成的。
他看也沒看地上齜牙咧嘴、痛苦呻吟的瘦高個混混,目光緩緩落在正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阿吉太格身上,眼神中的冰冷,稍稍褪去了一絲,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阿吉太格渾身是傷,臉上佈滿了灰塵和血跡,嘴角的血沫還在不斷滴落,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屈辱,可當他看到泰安瓊的那一刻,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那光芒中,夾雜著被毆打的屈辱、見到兄弟的激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沒能保護好自己,還讓泰安瓊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
“安瓊?!你……你怎麼來了?”阿吉太格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一絲顫抖,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剛一動,肋部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又跌坐回地上,隻能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泰安瓊,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就在這時,那個最先撞倒阿吉太格的矮壯混混,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看著泰安瓊單薄的身影,又看了看地上狼狽的瘦高個,臉上的驚疑,漸漸被憤怒取代。他怒吼一聲,語氣兇狠:“小兔崽子,你找死!敢壞我們的好事!”說著,他掄起自己醋缽大的拳頭,手臂上的肌肉暴漲,拳風淩厲,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朝著泰安瓊的後腦,狠狠砸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快如閃電,顯然是個練家子,平日裏不知打了多少架,力道和速度,都遠超普通的混混。若是這一拳砸實了,泰安瓊的後腦,大概率會被砸破,甚至可能當場昏迷!
周圍的學員們,發出一聲驚呼,紛紛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這慘烈的一幕;張飛鵝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祈禱泰安瓊能夠躲開;王素朗則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期待著看到泰安瓊被一拳砸倒的模樣。
可泰安瓊,卻彷彿背後長眼一般,頭也不回,依舊保持著俯身的姿勢,目光依舊落在阿吉太格身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就在那隻粗壯的拳頭,即將觸及他髮絲的剎那,他垂在身側的右手,幾根手指極其輕微地、如同撥動無形琴絃般,向內一勾,動作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
咻!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比蛛絲還要纖細透明的能量絲線,瞬間從泰安瓊左手掌心的【卡拉克紡錘】符文上激射而出!那絲線,快如閃電,帶著一絲微弱的光暈,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形的弧線,精準無比地纏繞在了那根滾落在地的鏽蝕金屬水管上。
緊接著,泰安瓊的指尖,微微用力,向內猛地一扯!
呼!
沉重的金屬水管,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又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中,貼著地麵,快速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一條狂暴的毒蛇,精準無比地狠狠撞在了矮壯混混支撐身體的前腳腳踝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格鬥館,刺耳至極,讓人聽了不寒而慄。矮壯混混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取代,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尖銳而淒厲,響徹整個格鬥館,隨後,他抱著自己瞬間扭曲變形的腳踝,重重地滾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嘴裏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後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從矮壯混混出拳,到泰安瓊指尖微動,再到金屬水管橫掃、矮壯混混骨折倒地,整個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其他幾個混混,被這詭異的一幕,徹底震住了,一個個都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泰安瓊的眼神,充滿了驚疑和恐懼,彷彿看到了什麼怪物一般。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再上前一步,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動手!既沒有轉身,也沒有揮拳,隻是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那根沉重的金屬水管,怎麼就自己飛起來了?還精準地砸中了矮壯混混的腳踝,把骨頭都砸斷了?這也太邪門了!難道是鬧鬼了?還是這小子會什麼妖術?
王素朗臉上的獰笑,也瞬間僵住了,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顯得格外詭異。他看著泰安瓊,看著他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看著他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渾身發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忌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
這小子……好像有點邪門!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瞬間鑽進了王素朗的心底,揮之不去。他一直以為,泰安瓊隻是一個有點特殊能力、靠著聖物裝腔作勢的小子,可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這個看似單薄的少年,身上隱藏著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那力量,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彷彿隻要泰安瓊願意,隨時都能取他的性命。
泰安瓊沒有理會倒地哀嚎的混混,也沒有理會周圍眾人驚疑、恐懼的目光,更沒有在意王素朗眼中的忌憚與恐懼。他緩緩俯身,伸出手,抓住阿吉太格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將他拉了起來。
阿吉太格的身體,依舊有些虛弱,渾身是傷,每動一下,都會傳來劇烈的劇痛,他下意識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眼神依舊兇狠地瞪著王素朗和剩下的混混,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心底的怒火,依舊沒有平息,隻是被泰安瓊穩穩地扶住,才沒有再次衝上去。
“你……你怎麼來了?”阿吉太格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虛弱,他看著泰安瓊,眼中滿是疑惑和感激——他不知道,泰安瓊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裏,怎麼知道他被人圍毆的。
“心靈感應,感覺到的。”泰安瓊言簡意賅,語氣平靜,沒有多餘的解釋。他的目光,越過阿吉太格的肩膀,銳利如刀,再次鎖定了人群後方的王素朗,眼神中的冰冷,比之前更加濃鬱,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彷彿要將王素朗看穿一般。
就在剛才他出手、或者說,用意念操控【卡拉克紡錘】釋放能量絲線的瞬間,一股極其陰冷、黏膩、帶著腐朽與寄生意味的微弱氣息,如同毒蛇吐信般,從王素朗的身上一閃而逝,快得幾乎無法捕捉。若不是他體內的【卡拉克】血脈,對這種詭異的氣息有著極強的敏感度,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那氣息,陰冷刺骨,黏膩難聞,帶著一股腐朽的死亡氣息,還有一種強烈的寄生感,彷彿是某種邪惡的生物,依附在王素朗的身上,悄悄汲取著他的生命力。這氣息,讓泰安瓊體內的【卡拉克】血脈,本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厭惡和心悸,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渾身的星力,都隨之出現了一陣劇烈的波動,不受控製地在經脈中湧動,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他右膝膝蓋外側的【劍魚】烙印,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彷彿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紮在烙印上,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身體微微一顫。
【劍魚】烙印,是他與阿吉太格之間的羈絆象徵,是波利斯上師為他們種下的血脈印記,隻有在對方遭遇危險、情緒劇烈波動,或者遇到強大的敵人時,才會產生感應。可這一次,【劍魚】烙印的刺痛,並非來自阿吉太格,而是來自王素朗身上的那股詭異氣息——這說明,那股氣息,極其危險,不僅對他和阿吉太格有著極大的威脅,甚至可能與「甲蝕」,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
泰安瓊的眼神,變得越來越銳利,越來越凝重。他死死地盯著王素朗,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股詭異的氣息,心中暗暗思索:王素朗,一個平日裏隻會仗著家族勢力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怎麼會身上有這種詭異的氣息?這氣息,到底是什麼?是「甲蝕」的人,在他身上種下了什麼東西?還是說,王素朗,本身就與「甲蝕」有著勾結?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握緊,掌心的【卡拉克紡錘】符文,微微發燙,釋放出一絲微弱的能量,警惕地應對著可能出現的危險。他知道,事情,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王素朗這次帶人來踢館,圍攻阿吉太格,或許不僅僅是為了報復,背後,可能還隱藏著「甲蝕」的陰謀,而那股詭異的氣息,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素朗被泰安瓊看得渾身不自在,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他能感受到,泰安瓊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皮囊,看穿他內心的恐懼,甚至看穿他身上隱藏的秘密。
他下意識地又後退了一步,雙手緊緊攥著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卻又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爸可是王富貴!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爸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身後還有人,他們很快就會來救我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他此刻已經徹底慌了,隻能搬出自己的父親,搬出所謂的“後台”,來威脅泰安瓊,試圖讓泰安瓊放過他。可他心裏清楚,這些威脅,在泰安瓊麵前,或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一個能操控金屬水管、出手詭異的人,怎麼會害怕他父親的勢力?
剩下的幾個混混,看到王素朗慌了神,看到泰安瓊的詭異與強大,也都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後退,想要逃離這裏,再也不敢停留。他們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簡單的圍毆,隻是教訓一個被學校開除的廢物,可沒想到,竟然引出了泰安瓊這樣一個邪門的人物,不僅傷了他們兩個兄弟,還讓他們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
“想走?”泰安瓊的聲音,依舊清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想要逃離的混混,指尖微微一動,掌心的【卡拉克紡錘】符文,再次釋放出一絲微弱的能量絲線,“今天,誰也走不了。”
話音剛落,那些想要逃離的混混,腳下紛紛一滑,如同剛才的瘦高個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再也爬不起來。他們看著泰安瓊的眼神,充滿了絕望——這個小子,簡直就是個怪物,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張飛鵝和蔡賓,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認識泰安瓊,知道他是阿吉太格的同桌,卻從未想過,泰安瓊竟然擁有如此詭異而強大的力量。尤其是張飛鵝,他看著泰安瓊,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這孩子,到底是什麼人?他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格鬥館內,再次陷入了寂靜,隻剩下混混們痛苦的呻吟聲,還有王素朗慌亂的呼吸聲。泰安瓊扶著虛弱的阿吉太格,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王素朗,眼神中的凝重,越來越濃。
他知道,王素朗身上的詭異氣息,絕對不簡單,這件事,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而他,必須儘快查明真相,否則,不僅他和阿吉太格會有危險,甚至可能會牽連到艾爾華、梅雪鬆雪,還有整個布拉可吉村。
清丹子,依舊站在陰影中,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的環境,同時,悄悄按下了隱藏在夾克內的通訊器,低聲向山行者彙報:“站長,這裏是清丹子,泰安瓊已成功阻止混混圍攻阿吉太格,但發現王素朗身上有詭異氣息,疑似與「甲蝕」有關,請求進一步指示。”
通訊器那頭,很快傳來山行者沉穩而嚴肅的聲音:“收到。清丹子,密切關注王素朗的動向,不要讓他逃脫,保護好泰安瓊和阿吉太格的安全。我立刻派人趕來支援,務必查明王素朗身上詭異氣息的來源,確認他是否與「甲蝕」勾結。”
“明白,站長。”清丹子低聲回應,目光再次落在王素朗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銳利的審視,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泰安瓊扶著阿吉太格,緩緩站直身體,他看著王素朗,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質問:“王素朗,你身上的氣息,是什麼?是誰給你的?你這次帶人來圍攻阿吉太格,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王素朗臉色驟變,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和恐懼,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語氣顫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氣息?什麼指使?我隻是……隻是想教訓一下阿吉太格,沒有別的意思!”他不敢承認,也不能承認——他知道,一旦承認,等待他的,將會是極其可怕的後果。
泰安瓊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沒有再追問,隻是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掌心的【卡拉克紡錘】符文,發燙得越來越厲害,一股微弱的能量,悄然湧動,隨時準備出手。他知道,王素朗不會輕易說實話,想要查明真相,隻能等山行者派人趕來,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讓他開口。
格鬥館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泰安瓊扶著虛弱的阿吉太格,站在原地,如同兩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目光冰冷地盯著王素朗和倒地的混混;清丹子隱藏在陰影中,密切關注著周圍的動靜,隨時準備支援;張飛鵝和蔡賓,站在一旁,神色凝重,默默守護著周圍的學員;而王素朗,則被泰安瓊的目光死死鎖定,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濃,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闖大禍了。
那股詭異的氣息,依舊在王素朗的身上,若有若無地散發著,陰冷而黏膩,讓泰安瓊體內的【卡拉克】血脈,依舊在不斷地產生厭惡和心悸,右膝的【劍魚】烙印,也依舊傳來輕微的刺痛。他知道,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而這一次,他麵對的,或許不僅僅是王素朗和一群混混,還有隱藏在背後的、更加危險的「甲蝕」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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