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堂、春!”
特萊沙的尖叫聲如同淬毒的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刺香校長的耳膜。
她完全無視了辦公室裡其他所有人的存在。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敢開除我兒子?!五年級(4)班的王索朗,誰給你的權力?”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
李洪和趙副主任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王主任更是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
周智導握緊了拳頭,擋在了泰安瓊和梅雪鬆雪身前一點的位置。
香堂春校長緩緩地、從容地轉過身,正麵迎向特萊沙那足以殺人的目光。
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沒有因為對方直呼其名和無禮闖入而動怒。
隻是用那雙清澈而銳利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頭暴怒的“母獅”,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王夫人,開除王索朗同學,不是誰的權力,是學校的條例和規範、對王索朗過去和現在行為的綜合考量,由學校督察仲裁委員會表決通過的。”
香校長的聲音平穩得如同無風的湖麵,聽不出絲毫波瀾,她甚至還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您別激動,請坐。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坐下慢慢談。”
“坐?!我坐個屁!”特萊沙被這份平靜徹底激怒了。
她像被點燃的炸藥桶,猛地衝到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啪”地一聲,用盡全身力氣重重拍在光滑堅硬的紅木桌麵上。
巨大的聲響讓桌上的筆筒都跳了起來。
特萊沙身體前傾,幾乎要隔著桌子撲到香堂春身上。
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牢牢地瞪著香堂春,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方臉上:
“慢慢談?!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你給我說清楚!憑什麼開除我兒子?!啊?!
我兒子在學校從小品學兼優,是老師同學都誇的好孩子!
如果他犯了錯,那也一定是你們學校沒教好!
是你們這些當老師的嚴重失職!是你們管理無方!
出了事不想著怎麼教育挽救學生,就往學生身上推責任?全都是你們學校的錯!”
你兒子在學校從小品學兼優,是老師同學都誇的好孩子?我怎麼沒有聽到一個老師在我麵前誇他?說那些話的人,都是在拍你們王家的馬屁,這都不清不楚,還信以為真。
香堂春聽著特萊沙的陳述,臉上帶著苦笑。
特萊沙連珠炮似的咆哮著,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蠻橫無理和推卸責任:
“我告訴你,香堂春!
現在、立刻、馬上!
給我收回那個狗屁不通的開除決定!
給我兒子恢複名譽!
並且要在全校師生大會上,公開向我兒子道歉!
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根本想像不到會有什麼後果!”
麵對這歇斯底裡的咆哮和**裸的威脅,香堂春臉上,始終帶著平靜的微笑。
她靜靜地等特萊沙發泄完。
辦公室裡隻剩下特萊沙粗重的喘息聲和濃烈的香水味。
幾秒鐘的沉默,卻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香校長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夫人,開除王索朗同學的決定,是學校領導層依據確鑿無疑的證據和現行的校規校紀,經過學校[督察仲裁委員會]正式、嚴肅的會議討論後,一致表決通過的。
五年級(4)班王索朗同學的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持械威脅同學生命安全、實施暴力推搡行為、發表具有明確殺人意圖的言論。
以及,對一年級(2)班泰安瓊同學進行極其惡劣的人格侮辱,性質之惡劣,影響之壞,已嚴重觸犯校規底線。
開除五年級(4)班王索朗同學的學籍,這個決定,代表了學校的集體意誌和對全體學生安全、尊嚴的守護,不可更改。”
“不可更改?!”特萊沙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狂笑,充滿了嘲諷和瘋狂。“我長了這麼大,經歷過個事情比你多了,隻要我想乾的事,是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的。不能改?我倒要試試看。”
特萊沙猛地從隨身攜帶的限量版名牌手包裡,粗暴地抽出一份裝訂精美的檔案,“啪”地一聲,狠狠地摔在香堂春麵前的桌子上,紙張散開了一角。
“如果你再在這裏胡作非為,影響我們的工作秩序,我馬上報警。”李主任幾步走到特萊沙旁邊,義正詞嚴。
此時,學校的兩個保安小跑著,來到了辦公室,對著特萊沙,舉起了電棍。
“哈哈哈,你們給我動真格的,好啊,看看到底誰怕誰!”特萊沙一陣冷笑: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這是你們學校和我們王家星塵礦業簽訂的核心能源供應合約的補充條款!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王家擁有獨家優先續約權和緊急情況下的臨時處置權!
隻要我一個電話,下個月開始,你們學校就等著能源斷供吧!”
她用手指惡狠狠地戳著檔案,指甲上的紅蔻丹像血滴:
“實驗室?那些燒錢的精密儀器,沒了穩定的高純度星塵能源,就是一堆廢鐵!
暖房裏麵那些嬌貴的雜交植物樣本,沒有恆溫係統,一夜之間全得凍死!
還有那個花了天文數字、你香堂春當成政績工程的天文台……哼哼,等著變成全村最高的廢塔吧!
我看你們拿什麼搞研究!拿什麼維持學校的正常運轉!拿什麼跟上麵交代!”
她的威脅並未停止,氣焰更加囂張,下巴高高抬起,用鼻孔睥睨著香堂春,彷彿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香堂春!你能坐上這個校長的位置,背後使了多少手段,走了多少門路,真當沒人知道?!
我告訴你,我上麵和後麵,有的是人!
隻要我打幾個電話,都不用等到明天,我就能讓你這個校長的位置,立刻換人!”
她湊近一步,壓低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識相的,乖乖照我的話做,收回開除決定,公開道歉!
或許我還能考慮給你們學校留條活路。否則,你就等著捲鋪蓋滾蛋,身敗名裂吧!我保證,在整個[伊齊盾格江]流域的教育圈,再也沒有你香堂春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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