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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河北大旱三年,土地皸裂,民不果腹。
新帝卻在大修宮殿,四處蒐羅美人進宮,冇錢了,就提高賦稅,百姓賣兒賣女也難以苟活。
我坐在江邊的河岸上,看著力工一袋又一袋地把糧食搬上甲板。
大太陽之下,**的身體被暴曬脫皮,嫩肉被汗水一激,簡直疼得如同上刑。
就連那被買來的小孩也是,也就剛比袋子高出一點,就要拚命做活,傷還冇好,又壓出新傷。
我抿了口涼茶,突然脫口而出了一句:「都是糧食,百姓種的,百姓吃得,憑什麼要給那些毫無作為的皇權勳貴?」
坐在我旁邊監工的李大牛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了眼,拽著我壓低聲音。
「老弟,這話可不該說,你彆怪大哥多嘴,但此處人多眼雜,你以後說話可千萬要留神。」
「上麵那些此時正愁上供的錢財,老弟你青年才俊,手中還有薄產,若是因此找你麻煩,可如何是好?」
我冷哼一聲,假裝生氣:「我會怕他們?若不是我娘當年非要……如今這個位子是誰來坐,還未可知!」
李大牛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動,隨後又繼續套話。
「老弟此話怎麼講?」
我卻又好似緩過神來,微微懊惱,講話岔開。
「不說這個了,老哥,我在想,既然皇帝不仁,官員不義,我們何不搞個大的。」
李大牛嘿嘿地憨厚一笑:「什麼大的?」
我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些糧食,野心毫不遮掩。
「我們截了江浙進貢的糧食,運往河北賑災,反正是糧食,誰吃不是吃呢。」
李大牛被我這神來之筆嚇得說不出話。
我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勉強,隻是愁眉不展,揮袖離去。
當晚,他就帶著訊息回了江浙最大的幫會漕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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