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天命風水師林墨的一生 > 第1640章 想當牧場主的『牧羊人』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天命風水師林墨的一生 第1640章 想當牧場主的『牧羊人』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星瀾觀測站的警報撕裂了仲裁艦的巡航靜息。林墨抬眼時,全息星圖上那片被稱為「銀濤星瀾」的區域正翻湧著不正常的光暈——本該如絲綢般起伏的液態星雲潮汐,此刻竟像被巨手揉皺的綢緞,浪峰處裂開蛛網般的黑紋,每一次漲落都噴濺出細碎的星圖殘片,那些殘片在虛空中閃爍幾下,便湮滅於引力亂流。

「報告,潮汐頻率紊亂度達47,遠超安全閾值。」艦長陸淵的手指在全息屏上劃出焦躁的軌跡,「更怪的是,殘片裡的星圖坐標……指向三萬年前已標記為『湮滅』的滄溟古星域。」

顧昭的解碼棱鏡突然發出蜂鳴,鏡片上倒映著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流:「殘片含古引力編碼,我在《星垣輿誌》見過類似記載——那是『潮汐信標』,上古文明用來標記星域安全航道的活體羅盤,一旦信標裂開,整片星瀾就會變成吞噬星艦的迷宮。」

蘇明調出銀濤星瀾的三維模型,指尖點在浪峰裂痕處:「裂痕呈螺旋狀擴散,像是被某種力量從內部撬開的。阿萊亞,星藤能探到潮汐深處的能量源嗎?」

阿萊亞的藤蔓從通風口探出,尖端亮起幽藍微光,片刻後縮回:「潮汐核心是團旋轉的暗物質漩渦,裹著塊黑色晶體,晶體表麵有和殘片一樣的星圖紋路——像把鑰匙插在鎖孔裡,鎖卻壞了。」

「我去看看。」林墨起身時,因果天平在腕間微微發燙,銀紋自動延伸成光帶,指向星圖殘片最密集的方位,「帶上汐瑤。」

汐瑤是銀濤星瀾的原生觀測者,此刻正站在艦橋角落,銀發間彆著枚潮汐螺殼發飾,見林墨點名,她快步走來,腰間掛著串用星貝串成的探測鏈:「仲裁者,潮汐信標裂開前,我收到過滄溟族的求救訊號,說他們星域的『定海珠』被盜了——那珠子是信標的鎮石。」

「定海珠?」墨離突然開口。這位新加入的考古學者抱著厚重的星圖冊,眼鏡片上沾著解析殘片時蹭的熒光粉,「《滄溟遺簡》提過,定海珠是潮汐信標的『心』,由初代滄溟王用母星核心熔鑄,能平複星瀾潮汐。若被盜,信標必裂。」

「滄溟族現在在哪?」林墨問。

汐瑤的探測鏈突然繃直,指向星圖邊緣:「他們派了使者來,就在三號接駁港。」

接駁港的氣閘門開啟時,三個身披靛藍鱗甲的身影躬身而入。為首的使者額間嵌著枚珍珠狀凸起,鱗片縫隙裡還沾著星瀾潮汐的鹹澀水汽:「仲裁者,我叫滄溟,奉女王之命求援。定海珠被盜後,我族星域的潮汐開始反噬母星,昨日已有三座浮島沉入浪中……」他遞上一枚龜甲,上麵刻著歪斜的星圖,「這是盜珠者留下的標記,像隻斷角的鹿。」

林墨接過龜甲,因果天平的銀紋突然刺痛——那標記竟與他曾在「星蝕遺跡」見過的「斷角衛」圖騰重合。斷角衛是上古叛軍,曾試圖篡改星垣航道圖,被織命者驅逐後銷聲匿跡。

「盜珠者是誰?」顧昭追問。

滄溟的鱗片因憤怒微微豎起:「標記出現在定海珠祭壇時,守珠長老突然自毀,臨終前說『他們要的不是珠,是信標的記憶』。」

「信標的記憶?」汐瑤皺眉,「潮汐信標不隻是航道圖,它還記錄著星瀾形成時的原始星震資料,若被篡改,整片星垣的引力平衡都會亂套。」

林墨看向阿萊亞:「星藤能帶我們靠近信標核心嗎?」

「能,但暗物質漩渦的亂流會撕裂普通艦體。」阿萊亞的藤蔓在空中織成防護網,「得用仲裁艦的『星軌錨』固定位置,我藤蔓纏住錨鏈當緩衝。」

仲裁艦切入銀濤星瀾時,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液態星雲不再是柔和的銀色,而是翻湧著墨綠與猩紅的浪濤,浪峰裂痕處不斷噴出星圖殘片,有的殘片撞上艦體,竟在合金外殼上烙下焦黑的紋路。汐瑤操控探測鏈貼在舷窗上,鏈墜星貝瘋狂閃爍:「亂流裡有意識體!它們在啃食殘片!」

話音未落,數十條半透明的觸須從浪濤中伸出,纏向艦體。顧昭立刻啟動解碼棱鏡的「驅靈模式」,藍光掃過處,觸須如遭火灼般縮回:「是星瀾怨靈,被信標裂痕逸出的負麵能量吸引的星骸殘念。」

阿萊亞的星藤趁機探入漩渦,藤蔓尖端傳來清晰的震顫:「找到了!定海珠就嵌在暗物質漩渦的中心,珠子表麵有裂痕,裡麵透出黑氣——和斷角衛標記的邪氣一樣!」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暴漲,銀紋化作光橋延伸至漩渦中心:「墨離,解析殘片裡的星圖,找定海珠的原始共振頻率;蘇明,用星軌錨鎖定珠子位置;汐瑤,監控怨靈動向;滄溟,準備引動你族秘術穩定潮汐。」

墨離的手指在星圖冊上疾點,老花鏡滑到鼻尖:「找到了!定海珠的共振頻率是『滄溟古調』的第七個音節,需以母星潮汐聲為引……」

「我來唱。」滄溟突然開口,額間珍珠凸起亮起微光,「我族嬰兒啼哭時,母親會哼這首歌哄睡,正是古調的變體。」他清了清嗓子,歌聲如潮汐拍岸,低沉而悠遠,星艦內的儀器突然同步震顫——竟是定海珠在回應!

蘇明的星軌錨精準射出,纏住定海珠的裂痕處。阿萊亞的星藤順著錨鏈而下,藤蔓尖端化作細針,刺入珠子裂痕:「珠子內部有東西!像團被束縛的黑霧……」

黑霧突然爆發,化作斷角衛的虛影,手持骨刃撲向林墨:「星垣的航道圖早該改寫!你們這些守舊者,憑什麼用謊言困住文明?」

林墨的因果天平橫擋在前,銀紋與骨刃相撞,迸發出刺目火花:「謊言?你篡改的不是航道,是生存的資格。」他看向虛影手中的骨刃,那刃上刻著星蝕病毒的紋路,「斷角衛勾結星蝕,想讓文明在混亂中毀滅,對嗎?」

虛影獰笑:「等信標記憶被抹除,整片星垣都會變成星蝕的牧場!」

汐瑤的探測鏈突然甩出,鏈墜星貝炸開強光,照得虛影慘叫後退:「它的弱點在左肋第三根骨節!那裡沒被星蝕完全侵蝕!」

顧昭的解碼棱鏡射出一道紅光,精準擊中虛影肋下。黑霧瞬間潰散,定海珠的裂痕中滲出清澈的光流——那是被囚禁的信標記憶。

墨離立刻將光流匯入星圖冊:「記憶恢複了!原來三萬年前,斷角衛偷襲滄溟族,盜走定海珠想篡改信標,卻被初代滄溟王用生命將珠子封印在漩渦中心,代價是母星沉入星瀾……」

「所以滄溟族纔是真正的守護者。」林墨看著滄溟額間漸暗的珍珠,「你們從未放棄過定海珠。」

滄溟單膝跪地,鱗片上的水汽混著淚水滴落:「女王說,隻要信標還在,滄溟族的魂就還在星瀾裡。」

阿萊亞的星藤收回時,藤蔓上沾著定海珠修複時脫落的星屑:「珠子裂痕癒合了,潮汐正在平複!」

舷窗外,墨綠猩紅的浪濤漸次褪去,恢複成柔和的銀色,星圖殘片不再噴濺,反而化作光點融入潮汐,織成新的航道圖。汐瑤的探測鏈平靜下來,星貝恢複了規律的閃爍:「信標記憶完整了,星瀾的引力平衡將在六個時辰內恢複正常。」

墨離合上星圖冊,眼鏡片上反射著恢複的光:「斷角衛雖敗,但他們提到『星蝕牧場』,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

林墨的因果天平輕輕晃動,秤盤上浮現出新的坐標——那是一片被星蝕雲籠罩的星域,中心有團熟悉的黑霧,像極了定海珠裡逃走的殘念。

「下一個目標。」他看向眾人,「星瀾的真相已溯,該去會會那些想當牧場主的『牧羊人』了。」

仲裁艦調轉航向,舷窗外,銀濤星瀾的潮汐如溫柔的臂彎,托著恢複生機的滄溟古星域緩緩起伏。汐瑤將潮汐螺殼發飾彆回銀發,輕聲哼起滄溟古調,星藤在艦內舒展枝葉,與遠去的星瀾遙相呼應。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