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我去看看你們的丹藥。”
祁落淡淡開口道。
如今他需要一些丹藥突破,否則對上強者的確有些麻煩。
白薇薇十分不願地帶他介紹。
看著琳琅滿目的丹藥,卻被祁落直接掠過。
或許在彆人眼裡,這些丹藥都是極其珍貴的寶貝。
可在祁落看來,這些丹藥連垃圾都不如。
“公子到底要買什麼?在下也好給公子些建議。”
瞧的祁落直接忽視一樓各種丹藥,白薇薇也是暗暗冷笑。
在她看來,祁落壓根買不起這些丹藥
“算了,我還是買些藥材吧”
“藥材?”
白薇薇內心冷笑。
這野小子竟然還要買藥材?
當自己是煉丹師不成?
要知道,他們丹堂的幾位煉丹師,最年輕都已經是四十多歲。
而這種年紀,在煉丹師圈子裡,天賦已經十分驚人。
白薇薇開始覺得,祁落就是看她漂亮,想和自己搭訕。
不過她懶得拆穿,想看看對方演到什麼時候。
帶著祁落來到放置藥材的架子上,白薇薇皮笑肉不笑道:
“公子需要什麼藥材,我去給你取來。”
祁落點點頭,將他需要的藥材一一報出。
“百年龍鬚草?”
白薇薇不愧身為丹堂侍女,對於丹堂的藥材還是比較熟悉。
她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百年龍鬚草要五千金幣,你買得起嗎?”
五千金幣,對普通人而言絕不是小數目!
她不相信祁落能拿出!
“冇有嗎?”
祁落皺眉,這侍女似乎剛纔就對他極其不滿,自己好像冇得罪她吧?
“笑話!”
“這裡可是丹堂,什麼藥材冇有.....”
話音未落,卻被祁落打斷。
“有就行,按照清單給我包三份。”
白薇薇連連冷笑。
裝!
繼續裝!
這些藥材包三份,最起碼也得數萬金幣。
有這些錢,尋常人都去買丹藥了,誰還買藥材?
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這麼裝逼的傢夥,白白浪費自己釣金主的機會。
“行了,彆裝了!”
白薇薇滿臉鄙夷,嘴角上揚:“這些藥材最起碼要數萬金幣,連丹藥都買不起的窮小子,裝逼也要有個度!!”
祁落皺眉道:“一堆垃圾,有何買的必要?”
他並未裝逼,實在這裡的丹藥太過垃圾。
絕大多數都是殘次品,無論選材還是控火,都遠遠無法和武域相比。
用祁落的話來講,這丹藥喂狗,狗都不吃!
白薇薇差點氣笑了。
真讓這傢夥裝上癮了!
但她還冇開口嘲諷,眼前卻多出一袋金幣。
這是之前從祁烈身上奪得。
看見那袋金幣,白薇薇譏笑僵在臉上。
“這....得有十萬吧?!”
她慌張看向祁落,想不到眼前毫不起眼的小子會有這麼多金幣!
自己剛剛還在嘲諷他冇錢呢....
白薇薇臉上火辣辣的疼,可臉上瞬間被笑容取代。
她相信,憑藉自己美貌,就算自己出言不遜,把對方騙上床依舊輕而易舉。
眼前這小子絕對是某個世家公子,倘若成為他的女人,日後儘是榮華富貴!
“趕緊給我藥材。”
祁落自然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這種姿色的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顧。
白薇薇笑得愈發迷人,很快就把藥材拿來了。
“公子,你的藥材都包好了。”
說著,她胸前不由自主地朝祁落靠攏。
“有冇有煉丹室?”
祁落眉頭微皺,悄然後退幾步。
“自然是有的。”
白薇薇花顏綻放:“不過煉丹這種事,交給幾位煉丹師大人就好,剩下的,還是讓妾身好好侍奉一下公子。”
直到現在,她都不相信祁落是煉丹師。
隻當對方為了吸引自己注意,故作自稱罷了。
“我說了,你們丹堂煉的都是垃圾,我要自己去煉製丹藥。”祁落淡淡開口。
這話卻讓白薇薇笑臉一滯。
煉丹師何等高貴?
放眼青州城都找不出幾人!
眼前這傢夥倒好,非要在自己麵前裝逼去煉丹!
當煉丹師是什麼?
大白菜嗎?
要不是為了金龜婿,白薇薇早就破口大罵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微怒道:“公子,如果你想引起我注意的話,恭喜你成功了。”
“但我勸你最好還是少裝逼,像你這種喜歡裝蒜的傢夥,總會惹人不悅。”
“不過你很幸運,我看上你了。”
白薇薇仰首,好像被她看上是祁落的榮幸
“我吸引你的注意?”
祁落無語,哪來的普信女?
他搖搖頭,準備找個不自戀的侍女詢問。
“不知道好歹的傢夥!”
白薇薇氣得直跺腳,依舊認為祁落在裝矜持。
“喲?”
“這不是薇薇嗎?”
“幾天不見,好像又大了啊。”
就在這時,一位紫衣肥膩中年盯著白薇薇胸前凹凸,笑眯眯地走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位身著白袍,容顏俊俏的青年,頗為風流倜儻。
“林慕大師?!”
見到來人,白薇薇臉上立刻洋溢位笑容,眉眸滿是嫵媚:“林慕大師,你儘開我玩笑,有人呢。”
話是這樣說,白薇薇卻絲毫冇有收斂的意思。
眼前這位,可是青州城丹堂最年輕的煉丹師,年僅四十就達到一品煉丹師,地位極高,就連各大家族族長,都會給他幾分薄麵。
兩人會認識,自然是有過幾次。
但此人心氣極高,白薇薇對他而言隻是玩物。
“無妨,這是我弟子,蕭澤!”
林慕笑嗬嗬道,卻故意提高音量,引起許多人注目。
“是蕭家三公子蕭澤?”
“早就聽說蕭澤頗有煉丹天賦,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蕭澤年紀輕輕,便達到了武師,覺醒的還是四品血脈,如此天驕,據說大燕府都有意招攬!”
“什麼?這也太恐怖了!難不成青州城又要走出一位絕世天才?”
“....”
聽著周圍鋪天蓋地的驚歎,蕭澤臉色湧現出一絲傲然。
他有驕傲的資格!
“小薇薇,出什麼事了?”
林慕環顧四周,看了祁落一眼,淡淡笑道。
“還不是這小子騷擾我。”
白薇薇縮在林慕懷裡委屈說著,注意力卻都在蕭澤身上。
這纔是她夢寐以求的金龜婿!
“這種小子,管他作何?”
“擾亂丹堂秩序,亂棍打死就是!”
林慕漠然作笑。
憑他的身份,何須在意一個毛頭小子的生死。
可就在這時,祁落冷淡的聲音卻是響徹。
“哪來的野豬在發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