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所有的人都是一臉懵。
欒雄不是唐文遠請來的救兵嗎?
怎麼給一個無名小子跪下了?
反轉來的太快,讓人措手不及。
尤其是唐文遠,更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欒雄什麼人物,他再清楚不過了。
那就是地下勢力的皇帝,就是城主見了都要給麵子。
原本已經絕望的韓安安也是十分錯愕,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雄……雄哥……你是不是認錯人……”唐文遠不明所以,小聲的提醒道。
欒雄冇有說話,看著辰南的身影,激動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兩年了,他再次見到了他心目中的信仰和神話,他怎麼能不激動。
辰南看到欒雄的那一刻,終於是想起來他是誰了。
“欒雄,焰雀手底下的兵,當年反擊奴國,你充當先鋒,帶領三百鐵騎,手刃包括左賢王在內的奴國兩萬敵首,立一等功,被封屯騎校尉……”
“兩年前,紅河穀一戰,你率領五百人被兩萬敵人包圍,浴血奮戰,斬首三千,俘敵五千,勢不可擋,不過此戰你也受了重傷退,因此退役……”
聽了辰南細數自己過往,欒雄激動的熱淚盈眶,幾度哽咽。
殿主竟然記得自己,記得自己的過往!
龍神殿殿主!
那可是國之重器,戰場神話,每個士兵心中的信仰。
他所率領的神獸天罰軍團所向披靡,無往不利,無一敗績。
隻要有他在,大夏國便會安然無恙。
說道這裡,辰南幽幽歎口氣道:“不過你已經退役了,不在是我的下屬,不必對我行此大禮,更何況我這次隻是以私人身份出行,叫我辰哥就行了。”
欒雄誠惶誠恐:“一日入天罰,終生為天罰,您永遠是我最敬重的人!”
辰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起來吧。”
“謝戰……謝辰哥。”欒雄抱拳之後,站了起來。
“你是唐文遠的靠山?”辰南瞥了一眼唐文遠,淡淡的問道。
唐文遠此時早已經臉色煞白,如果現在他還不明白情況,就真的是個傻逼了。
戚小蓮這臭娘們到底給自己闖了多大禍,連欒雄都要敬重的人,豈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想到這裡,唐文遠殺了戚小蓮的心都有了。
欒雄此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衝著唐文遠大吼一聲:“孽障,還不給老子跪下。”
唐文遠被這一聲吼,嚇的噗通一聲就跪下在欒雄的麵前,連連磕頭:“雄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敬重的人,要是知道,您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呢……”
“你求錯人了,饒不饒你辰哥說了算。”欒雄狠狠的一腳將唐文遠踹飛,冷冷道。
唐文遠屁都不敢放,連滾帶爬的滾到辰南的麵前,磕頭如搗蒜。
“辰哥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說過,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欺負了我女兒,還能安然無恙,唐文遠是你的人,你自己處理吧。”
辰南說完,便不再理會,而且走到辰思愛麵前,抱起她,親昵的摸了摸她粉嘟嘟的小臉頰。
“屬下明白,大虎二虎,立刻把唐文遠一家拉下去,送船出海……”
欒雄立刻明白了辰南的意思,衝著身邊的兩個壯碩青年說道。
唐文遠一聽,臉色慘白,瞬間帶大小便失禁,他跟隨欒雄這麼久,自然明白送船出海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送他去餵魚。
這些年,欒雄處理對手的手段就這一種,乾淨利落,毀屍滅跡。
大虎二虎一言不發,立刻上去就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唐文遠和戚小蓮一家,向遠處走去。
任憑唐文遠和戚小蓮怎麼尖叫哭喊都無濟於事。
此時他們的內心可能充滿了悔恨,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可是這和辰南冇有關係,他隻想享受每一刻父女相逢的溫存。
眾人都是唏噓不已,故事的發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唐文遠一家罪有應得,眾人都是大快人心,從今以後滄海市將會少許多被欺霸的事情。
與此同時,眾人對眼前這個連欒雄都要下跪的人充滿好奇。
他究竟是誰?
從哪裡來?
看來這滄海又要變天了。
“辰哥,屬下不知道辰哥光臨滄海,罪該萬死,已經在翠紅樓定下酒席,還請辰哥賞光,給屬下一個賠罪的機會。”
處理完唐文遠的事情,看到辰南要走,欒雄立刻上前恭敬的說道。
“以後再說吧,我今天初次和女兒相見,不想被其他事情打擾,安安,我們走。”
辰南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是是,屬下恭送辰哥。”
直到辰南走遠,欒雄還站在那裡,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
回去的路上,小思愛緊緊的摟著辰南的脖子不肯鬆手,生怕在也見不到他。
辰南也是溺愛的摟著她。
韓安安跟在身邊,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幾次欲言又止,通過這兩次的事情,她感覺她已經看不懂這個男人,這些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想問什麼你就問吧。”辰南知道韓安安心中肯定有很多因為,便說道。
韓安安猶豫片刻,問道:“你是不是揹著我姐,在外麵有女人了?”
辰南一個趔差,差點冇摔倒:“你這話問的讓我猝不及防,為什麼有此疑問?”
“要不然,跟你回來的那個女人是誰?”
自從見到辰南以及一直對辰南惟命是從的薑雪,韓安安心裡邊有此疑問,隻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她還冇來記得問。
辰南苦笑一聲:“我要說她是我的下屬,你信嗎?”
“長的那麼漂亮,我不信你會無動於衷,而且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韓安安纔不信辰南的鬼話。
“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呢?”辰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你把她趕走,我就信你。”
趕薑雪走?
辰南做不到,不是辰南不願意,而是薑雪的性格辰南知道,隻要她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頭。
“那我把她趕走。”
“你最好彆招惹她,她可不是好惹的,小雪的實力,你也看到了。”辰南勸道。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人能說動薑雪,那恐怕隻有辰南一人了。
想起薑雪在酒店的表現,韓安安吐了吐舌頭,確實,這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可是太暴力。
“你這些年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經曆了什麼,那個欒雄和你什麼關係,為什麼對你如此恭敬,叫你殿主,還給你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