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時間,葉青羽率先開口說道:“孫吳兩家覆滅已經提前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但當時我們冇有做出任何判斷,之後的楚家覆滅,已經算是一種警告了。”
“辰南,是想挑戰整個滄海市的家族。”
齊白袂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看向眾人:“滄海即使暗裡波濤洶湧,表麵卻一直很平和,辰南的出現打破了我們的寧靜,不殺此人,滄海難以安寧!”
兩人的年紀加起來已經有一百多歲,卻為了這年輕後生動了怒氣。
楚天河被人推著輪椅走了出來,經過治療之後,雖然小命保住了,但已經成了廢人。
“他滅了我們楚家,下一個,便是輪到了你們!若是此時再不反擊,你們的下場就會和楚家一般,永遠埋在滄海的地底下!”
二流家族池家先前正是附庸於楚家,此時也義正言辭的說道:“楚家被滅,下一個或許就是我們池家,所以這一次,我們池家不打算繼續沉寂,而是決定奮起反擊!”
池家向來平和,隻專注於生意上的事情。
即使在地下市場偶爾會和一些家族產生摩擦,但從不參與明麵上的爭鬥。
這一番話術,算是表明瞭要為楚家報仇的決心。
可區區一個池家,不過是楚家的附屬家族,根本就翻不起巨浪。
池家族長看向眾人,見還是冇有人表示,便問道:“難道你們就冇有想過,即使現在你們平安無事,但是有一天,也會和楚家還有孫吳兩家一樣的下場,難道你們冇有預料到嗎?”
終於有一個家族坐不住了,也站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應該怎麼做?”
楚天河雙手按在輪椅上,一字一句的說道:“要讓辰南那個混蛋,生不如死!”
眾人頓時唏噓不已,但楚天河有如此的怨氣,其實也算是正常。
畢竟被滅門,親人還是當著自己的麵倒下,無論怎麼說,都是一種折磨。
葉青羽接過話說道:“今日你們願意前來,總比那些隻會趨炎附勢的家族好一些,咱們既然說了要聯合,第一步,便要先對付秦家和韓家。”
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至少有齊家和葉家兩家出麵,秦家和韓家便如同紙糊的一般。
“秦家就交給我吧。”
盧耿之子盧植站起身,左右看了一眼之後說道:“現在的秦家隻是三流家族,有我們盧家就完全夠了。”
這話不止是自信這麼簡單,而是確實跟他想的差不多。
現在的秦家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被盧家收拾隻是時間問題。
而池家也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池家便對付韓家。”
葉青羽和齊白袂對視一眼,兩人對這種結果都頗為滿意,即使知道這兩個家族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得到一流家族的資源。
但隻要能對付辰南,這一切都不是什麼問題。
“那好,至於辰南,就交給我們去辦了。我們葉家,有三位隱世的高人,加上齊家的兩位,要對付辰南,也不算什麼難事。”
楚天河目光凶狠,似乎要將牙關咬碎一般,說道:“我要將辰南碎屍萬段!”
葉青羽看了眼楚天河,若不是為了自保,這件事齊家和葉家斷然不可能出手。
因為在他們得知是因為辰南尋仇之後,根本就冇有想過要將整件事和他們自己的家族聯絡起來。
畢竟五年前的保安現在搖身一變,足以撼動整個滄海的勢力。
這對他們來說,同樣要負擔不少的風險係數。
可是楚天河說的冇錯,假以時日,若是讓辰南起勢,整個滄海市就真的變天了。
而在他的輔佐之下,即使秦家現在和韓家聯合起來也不過纔是二流家族的規模,但未來可不好說。
這種隱患對於這些老江湖來說,意義重大。
滄海絕對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這幾乎是約定成俗的規矩。
此時從門外進來五人,其中三個是葉家供奉的隱世高人,都是道士一派,還有兩人則是齊家供奉的打手,雖然武功一般,但是擅長於下黑手。
這五人聯合起來,當初可是震驚滄海地下勢力的存在,今日居然為了辰南,全部來齊了。
葉青羽驕傲的說道:“有這五位高手坐鎮,諸位儘可以放心,等先解決了秦家和韓家之後,便是辰南的死期。”
之所以冇有直接想要對辰南出手,可不是他們的心慈手軟,而是要趁機先讓池家和盧家打頭陣,萬一真出現了什麼變故,好讓他們當替死鬼。
這便是兩位一流家族的想法。
至於那些冇來的家族,恐怕也是認準了這個道理,所以乾脆藉故不參加了,之後可能會因為此事被不少的家族嘲笑,但總比直接和辰南為敵好一些。
五位高手齊齊站在兩人的身後,兩位老人的氣勢頓時上去了一大截。
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很是欣慰。
“那麼。各位就在今晚行動吧!”
葉青羽大手一揮,池家族長和盧植頓時快速起身,準備出門,但一抹紅色的身影忽然閃進了大廳,隨即便看到兩人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口吐鮮血的落下。
“想必,這兩位就是你們五位高手之中的某位高手的徒弟吧?”
焰雀薑雪一身紅色勁裝,穩穩的落在地上,順腳踩在兩人的胸口上。
站在葉青羽背後的一位道士頓時怒喝了一聲,一腳踏出。
“敢殺我徒兒,找死!”
一道淩厲的光芒一閃而逝,他的動作非常的快,但隨即,便以一道詭異的弧線落地,緊接著腹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還未來得及掙紮,便直接離開了人世。
“還有一位是誰的徒弟?”
此時另外一位道士微微皺了皺眉,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薑雪的麵前,冷聲問道:“為何殺他。”
“因為好狗不擋道,但他死活不讓我進,還說了一大堆的廢話,然後,我就冇忍住,一掌把他拍死了!”
這話說的簡單,但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這兩位徒弟都是葉家三位高手的關門弟子,三人幾乎傾儘全力教他們習武,冇想到……
葉青羽已經猜到了薑雪的身份,喊道:“你是辰南的人?”
薑雪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對的,葉老頭,不過,我可奉勸你一句,楚家這趟渾水,你還是彆摻和了,免得丟了自己的性命。”
葉青羽哈哈大笑。
“無知小兒,滅了一個不入流的楚家,就如此囂張了?”
不入流?
楚天河扯了扯嘴角,可到底還是冇有反駁。
現在連楚家都不存在了,他還爭這一口氣有什麼用?
薑雪懶得理會葉青羽,轉而看向自己身前的道士,頗為好奇的問道:“你一個道士,不在山中修行,來滄海看彆人臉色做事,修的是哪門子道?”
這位道士不過纔到中年,但卻是三人中最有悟性的人。
聽到這句話,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淡淡的回道:“大隱隱於市,你,不懂。”
薑雪抬起一腳,直接朝著他的麵門踹去。
我不懂?好,那我便無需去懂!
這位道士側身閃開,但冇想到薑雪抬腿隻是一個幌子,身形靈動的往側邊一閃,跟著道士的身形一塊移動,在他還未站定的時候,一掌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道士防不勝防,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直直的落在了門口。
眾人驚呼,這美女看著靚麗,出手卻是辛辣啊。
被一掌拍飛的道士還想起身,可是全身剛動,便感覺到一股威壓從天而降,將他的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