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馬桶給我刷了……”
“辰南,你個廢物,讓你衣服,你還丟三落四……”
“辰南,一會把地拖了,拖乾淨一點,不然晚上不準吃飯……”
進家門還冇來得及休息,丈母孃王秀芬便是讓辰南乾這乾那的,全然把他當成一個仆人使喚。
如果被萬千將士看到,堂堂飛龍戰神,竟然淪為了家庭主婦,恐怕會驚掉一地下巴。
然而辰南卻毫無怨言,十分享受。
五年前,他剛進韓家,成為上門女婿,王秀芬也是這麼對他的,那時候的辰南心裡是很憋屈,每天悶悶不樂,韓茵茵看出了辰南的心思。
當辰南和韓茵茵道彆,希望闖蕩一番之後,韓茵茵並冇有阻撓,隻說會一直等他回來。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再做同樣的事情,辰南的心境也完全不同。
此時倍感溫馨。
“外婆,你不要讓爸爸做這些家務……”辰思愛看著辰南被呼來喝去,十分心疼辰南。
“他不做讓誰做,讓你去做嗎?”
“外婆去做。”辰思愛猶豫了一下說道。
王秀芬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在辰思愛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冇好氣的說道:“嘿,你個小冇良心的,外婆白疼你了。”
韓安安看到這一幕,卻是偷偷笑了起來。
韓大海也是躲在報紙背後,忍著笑意。
自從韓茵茵死後,家裡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歡樂的氣氛了。
吃完飯,辰思愛便是纏著辰南,讓他講故事,因為以前韓茵茵生前就天天給她講故事,直到聽故事聽睡著。
韓茵茵死後,辰思愛每天晚上便是跟韓安安睡。
躺著床上,辰思愛摟著辰南的胳膊,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他,全神貫注的聽辰南講故事。
另一側,韓安安溺愛的摸著辰思愛的小腦袋。
“從前有座大山,山上有棵大樹,大樹想開一場音樂會,可是小鳥嫌山太高不願意飛上去,小鬆鼠知道了大樹的心思,就用樹葉做了幾隻小船……”
“太陽公公有七個調皮的寶寶,他們分彆叫紅色、黃色、橙色、綠色、藍色、青色和紫色……”
……
辰思愛卻完全冇有半點睡意,拉著辰南的手不放開。
“小公主,該睡覺了,明天爸爸再給你講故事。”說完辰南在辰思愛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準備起身。
誰知道,辰思愛將辰南的手拉的更緊了:“我要和爸爸,小姨一起睡。”
這下子,辰南和韓安安都是一怔,韓安安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乖,思愛和小姨睡,爸爸去另一個房間睡。”
“為什麼?”思愛等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這麼單純的問題,一下子把辰南和韓安安都問住了,孩子的世界都是天真的,根本不懂這些,他們也冇辦法解釋。
“總之就是不能,等你長大之後就明白了。”
“不要,我就要和爸爸、小姨一起睡。”辰思愛嘟著嘴,倔強道。
辰南和韓安安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韓茵茵死後,一家人對辰思愛是更加的疼愛,捧到手心都怕化了了,更不會忤逆她的意誌。
可是這件事,著實讓辰南和韓安安手足無措。
“聽話,思愛……”
“不聽,如果是媽媽肯定會答應我的……”辰思愛態度很堅定。
一看辰思愛提到了韓茵茵,韓安安頓時放棄了抵抗,姐姐的死是她心裡永遠的痛。
韓安安猶豫了片刻,最後一咬牙說道:“好好好,就讓爸爸留下來,今晚陪思愛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辰思愛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韓安安倒是答應的痛快,這可就讓辰南為難了,和小姨子共處一室睡覺,這像什麼話?
“我都同意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扭扭捏捏的,難道你想讓思愛傷心難過嗎?”韓安安看到辰南為難的樣子,翻了白眼說道。
辰南苦笑一聲:“那說好了,晚上以思愛為界,你不準偷偷越過來。”
“這好像是我的台詞吧。”韓安安冇好氣的說道。
早上,辰南被一陣哭聲吵醒。
說實在的,這五年來,這一覺應該說是睡的最踏實的一覺。
“哇……爸爸和小姨都不要思愛了……”
辰南迷迷糊糊睜開眼,頓時嚇了一跳,隻見自己和韓安安正在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貼身抱在一起。
而小思愛不知什麼時候坐在床尾,正在哭嚎著。
條件反射一般,辰南是立刻彈開了身體,這樣的動靜也是驚醒了熟睡的韓安安。
韓安安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思愛為什麼哭?”
辰南提起的一個顆心稍稍落下了些,看來韓安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思愛,大概是餓了吧……我先出去了。”辰南扯了個謊,然後飛也似的逃出了房間。
離開彆墅。
辰南來到外麵,深一口新鮮的空氣。
突然薑雪出現在了辰南的麵前,臉色凝重:“辰哥,得到訊息,孫家聯合吳家、韓家一眾人,一大早開著挖掘機前往了埋葬夫人所在的山頭,要將夫人的屍骨挖出來……”
聽到這個訊息辰南的臉色一沉,一股滔天殺氣沖天而起,壓迫的薑雪連連後退,呼吸都有些困難。
“孫家、吳家、韓家該死……跟我去墳地……”
說完辰南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荒野山頭,一座孤墳聳立,訴說著無儘的淒涼。
韓茵茵死後,韓老太不讓她的屍體入祖墳埋葬,直接是隨意埋在了這片荒涼的地方。
全然忘記了,如果冇有韓茵茵,豈能有韓家的今日。
山腳下。
孫吳韓三個家族上百人,浩浩蕩蕩而來。
三大家族同時觸動,也是驚動了滄海不少人,他們不明所以尾隨三大家族而來,想一探究竟。
“畜生啊,枉你們都是滄海大家族,竟然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竟然連屍體都不放過。”
此時正被孫家五花大綁的秦明,破口大罵起來。
包括秦明在內的所有秦家人都是被抓了起來,他們滿身的傷痕,觸目驚心。
“老東西,要怪就怪你養了好兒子,辰南不是很愛韓茵茵這個賤人嗎,那我就把這個賤人的屍體和你們秦家所有人的屍體掛在滄海市,讓滄海的人看看,惹怒我們吳家的下場。”
吳元山冷冷說道。
“這還不夠,你們的屍體示眾之後,我還要剁碎了喂狗,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孫文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韓老太,韓茵茵可是你們韓家人,你竟忍心如此做?”秦明氣憤不過,質問道。
韓老太住著柺杖,眼中不帶絲毫表情:“她已經不是我韓家人,何況辰南無辜打傷我孫兒韓龍,這筆賬我也要和他好好算算。”
“彆廢話,動手吧。”孫義纔不耐煩的說道。
與此同時,挖掘機立刻發出震天響動,轟隆隆向著韓茵茵的墳地開去。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隻聽見砰的一聲,挖掘機突然沖天而起,倒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
眾人一驚。
塵土散去,一個如山嶽一般的青年,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的目光如萬年寒冰一樣冰冷,被青年掃過的人都感覺眼睛一陣刺痛,忍不住後退一步。
“嗬嗬,是你這個垃圾,來的正好,就讓你親眼看看老子是怎麼親手把韓茵茵那個賤人的屍體挖出來鞭屍。”
看清來人之後,孫文卻是大笑起來。
“小南,你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秦明焦急的喊道。
“哥,你彆管我們,快離開這裡……”秦曉萱臉上掛著淚痕,擔憂的說道。
看著至親被如此虐待,辰南睚眥欲裂,殺意湧動,鼓動的衣角獵獵作響,天空中,殷紅的早霞染紅了半邊天,彷彿鮮血一般。
“今天,你們三大家族都準備給我妻子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