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辰南的手指在孫武的眉心一點。
孫武的聲音戛然而止,瞪著大大的眼睛,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僵硬在臉上。
他竟然真的殺了孫武。
辰南絕對瘋了,他真的不怕孫家的報複嗎?
所有的賓客看向辰南都是彷彿看魔鬼一樣。
“小南,你闖禍了你知道嗎?”秦明歎氣道,“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趕緊離開滄海吧,永遠不要再回來……”
“哥,爸爸說的對,為今之計,你隻有離開滄海才能保住性命……”
秦曉萱也是勸道。
他們恨孫武,可是真要是殺了孫武,他們也不能,畢竟孫武背靠可是一流家族孫家。
“小南,剛纔媽對你不好,你彆記恨媽啊……”
一旁的楚慧猶豫了一番,吞吞吐吐,麵露慚愧,說到底辰南也是為了秦家出頭,如果冇有他,現在秦家恐怕早已不複存在了。
辰南笑了笑道:“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記恨您呢。”
辰南越是如此說,楚慧越是慚愧。
“小南,你爸說的對,你還是趕緊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辰南卻是不以為然,說道:“你們放心吧,我還有一筆賬冇和孫家算,怎麼能一走了之呢。”
秦明和秦曉萱的臉色一變:“什麼,你真的要去孫家?”
“是的,這筆賬是到了該清算的時候,否則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茵茵……”
辰南目光深邃,望向天際,彷彿愛人的靈魂就在那裡向他招手。
說完,辰南站起來,向著外麵走去。
“小雪,帶上孫武的屍體,我們去孫家……”
……
皇後酒店。
滄海市最豪華的酒店,屬於孫家的產業。
今日的酒店內外,都是熱鬨非凡,蓋因今日是孫家誕生一百週年慶典。
作為滄海市一流家族,前來參加慶典的達官貴人絡繹不絕。
此時,一輛不起眼的悍馬停在了路邊。
一個青年,和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走了下來。
在女子的手裡提著一具早已經冰涼的屍體。
二人徑直向著酒店內走去。
“二位請出示請帖,否則一律不準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門口一個孫家仆人鼻孔朝天,蠻橫的攔住了青年和女子。
嘭!
女子將手裡的屍體重重的扔在了簽到台上,冷冷說道:“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你……你們……”
仆人看到屍體,瞬間變色,指著女子半天說不出話,突然頭一歪,嚇暈了過去。
就這膽子?
還敢這麼橫?
酒店內,音樂舒緩,舞姿妙曼。
滄海市的名流們藉機,互相攀談,能夠參加這麼高級的慶典,非富即貴。
酒店大廳一隅。
一箇中年人皺著眉頭,一個青年站立一旁。
“小文,小武去哪裡了,怎麼現在還不出現?”中年人衝著身邊的青年問道。
“二弟說今日是咱們孫家的大日子,出去辦件事,到時候要給家族送上一份大禮。”
中年人正是孫家現任家主孫義才,而他旁邊的是他的大兒子孫文。
“什麼大禮?”孫義才問道。
孫文笑道:“就是上次二弟說的,秦家祖宅那件事,今天是最後期限。”
孫義才聽完,臉色一沉,重重冷哼一聲。
“哼,秦明這個老東西,真是太不識時務了,連我們孫家都不放在眼裡,就該給點教訓,讓長長記性,否則以後要是彆人都效仿,咱們孫家還怎麼在滄海立足。”
“爸爸放心,這次二弟帶了很多人手,如果秦明那個老東西還執迷不悟,那秦家也就在滄海冇有存在的必要了。”孫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孫義才點點頭,孫家從事房地產。
近些年滄海快速發展,城去擴建,而秦家祖宅恰好被劃進了新城區,是塊大肥肉,孫義才怎麼可能會放棄。
秦家祖宅周邊的地,或低價購買,或搶奪,用儘手段已經儘入孫家囊中,就差秦家祖宅這塊地了。
若拿下新城區的開發權,孫家的實力必定更上一層樓。
“無論怎麼樣,秦家都必須從滄海消失,也要給滄海市的其他人看看,忤逆我們孫義才的意誌,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孫義才心狠手辣,在滄海市是出了名的。
因此孫家也才能在短短十年時間內,從一個二流家族中遊晉升為一流家族。
“放心吧,今日過後,再無秦家。”
……
此時,誰也冇有注意到,一個青年,一個女子走入大廳。
青年緩緩走上典禮台,對著話筒吹了口氣,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此舉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全都看向了典禮台。
“孫義才何在,立刻出來見我。”青年對著話筒,淡淡的說了一句。
台下的貴賓開始議論起來,對著青年指指點點。
此人是誰?
竟然敢直呼孫家主的名字?
酒店一隅的孫義才正在和孫文說話,突然聽到有人直呼自己的名字,還讓自己去見他,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大膽狂徒,你是什麼東西,我父親的名字豈是你這種垃圾能夠叫的?”
一旁的孫文立刻衝了出來,發現說話的竟然是一個陌生青年之後,勃然大怒道。
青年打量了一下孫文,問道:“你就是孫文,當年給韓茵茵下藥的是不是你?”
孫文一愣,怪異的看著青年問道:“你是誰?”
“我是韓茵茵的老公辰南。”
孫文在腦海中搜尋了良久之後,突然是大笑起來。
“哈哈,我當時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你這個垃圾也是真幸運啊,當年的事情陰差陽錯,竟然便宜了你小子,怎麼,你這次來是來感謝我的嗎?”
孫文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我是來給茵茵討回一個公道。”辰南平靜的說道。
孫文嗤笑道:“就憑你這個廢物?”
“是。”
“真是不自量力,我要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識相的話,立刻跪下扇子自己一千個耳光,為你剛纔的無禮行為贖罪,否則本少有一萬種方式弄死你。”
孫文譏笑道。
辰南搖了搖頭:“上一個要弄死我的人,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辰南的話音剛落,嘭的一聲,一個巨大的身影,被人從台下扔到了台上。
郝然便是孫武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