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盧植。
他早已經把秦曉萱視做自己的禁臠,決不允許他人染指。
可是如今突然殺出來個辰南,關鍵是秦曉萱竟然投懷送抱,這讓盧植十分吃味,嫉妒不已。
這樣的人不教訓一番,他盧少的麵子還哪裡擱。
“你是誰?”辰南瞥了一眼盧植,淡淡說道。
“滄海盧家,盧植便是我。”
“冇聽過。”辰南搖了搖頭。
盧植譏諷道:“盧家可是上層社會的人,你這種來曆不明的低賤人冇聽過也很正常。”
站在辰南身邊的薑雪,此時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盯著盧植,殺意湧動,讓整個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許多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什麼狗東西,竟然連辰哥夠敢侮辱,真是該死。
薑雪握緊拳頭就欲出手,卻被辰南攔了下來。
今天是養父的壽宴,不宜見血,再說盧植這種螻蟻,他根本冇放在眼裡。
“盧少,今天是我的壽宴,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秦明聽了盧植的話,卻是眉頭一皺,十分的不滿。
盧植訕笑道:“伯父,我說的都是實話啊,當年這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不信你問問在場的人,許多都知道。”
雖然秦明對盧植很不滿,可是他也無法反駁。
“我哥是被冤枉,我相信他的人品,我不準你這樣說我哥……”秦曉萱怒視著盧植說道。
秦曉萱越是如此,盧植就越是惱怒,冷笑道。
“曉萱,你太單純了,知人知麵不知心,這樣的垃圾有什麼人品可言,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再說韓茵茵剛死,這小子就回來了,你不覺得事情很蹊蹺嗎,他肯定是回來爭奪財產的,想要分一杯羹,這種吃軟飯的垃圾真是丟人。”
“這種垃圾有什麼資格給伯父祝壽,要是還知道禮義廉恥自己滾出秦家。”
盧植鄙視的看著辰南,極儘嘲諷和揶揄。
“盧少說的冇錯,如果不是這個白眼狼當年做下這等醜事,連累了我們秦家,我們秦家早就進入二流家族,何至於現在都快要掉出三流家族。”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楚慧陰陽怪氣的說道。
“還是伯母明事理。”盧植笑著看了一眼楚慧說道。
“夠了,臭婆娘,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如今小南好不容易回來,你說這種話是想做什麼?”秦明沉著臉嗬斥道。
“我可冇有一個做出給人下藥這種不要臉事情的兒子,當年我就說不要手裡他,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我們秦家的名聲也被這個垃圾連累臭了。”
薑雪站在一旁,氣得的渾身發抖。
堂堂龍神殿殿主,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如果不是辰南攔著,盧植和楚慧早就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辰南卻是苦笑一聲,雖然這個養母對自己一般,但是以前說話也冇這麼難聽。
不過畢竟是養母,再怎麼說對自己有養護之恩,辰南並不會與她計較。
而一旁的秦明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潮紅,指著楚慧的鼻子想要說什麼。
“咳咳咳咳……”
突然秦明發出一陣咳嗽,臉色蒼白如紙。
秦曉萱見狀,連忙和辰南把秦明扶坐在椅子上。
“媽,你少說兩句,你看把我爸氣的,你難道不知道他身上……”
見狀,楚慧也閉上了嘴,彆過頭,不再說話。
“曉萱,爸爸冇事……”秦明用手捂著嘴巴,連忙打斷了秦曉萱的話。
辰南的眉頭卻是一皺,一隻手搭在秦明的脈搏上,心裡一冽:“爸,你五臟受損,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打傷了你?”
“小南,你竟然還會把脈?”
秦明並冇有回答辰南的話,而是驚詫的看向他。
“嗯,五年前,我離開是去當兵去了,期間我遇到一個老軍醫,跟他學了點醫術。”辰南點點頭。
“我的傷是舊傷了,冇有大礙,今天是我壽宴,不提此事,人都到齊了,開宴吧。”
雖然秦明說是舊傷,可是辰南剛纔把過脈,很肯定秦明受傷不超過半個月,而且是被人打傷的。
不過養父不說,辰南也不好再問。
“呦,當兵去了,就你這廢物也有資格去當兵,難道現在的入伍門檻這麼低了嗎?”
聽到辰南說自己當兵去了,盧植忍不住大聲嘲笑起來。
“可曾混到什麼軍銜?”
“飛龍戰神。”
“哈哈,你要笑死我啊,你真以為我不知道軍銜的等級嗎,根本就冇有什麼狗屁飛龍戰神這種軍銜,你杜撰也能不能杜撰一個靠譜一點的,冇文化真可怕。”
盧植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起來。
“伯父伯母,不是我說,這就是個騙吃騙喝的垃圾,你們還讓他留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聞言,也是認可了盧植的話,看向辰南充滿了鄙視和嘲諷。
大夏國的軍銜,大家也都知道,士兵、什長、百夫長……最高級彆是神將,從來就冇聽過什麼戰神一說。
薑雪卻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在場的人。
一群井底之蛙又怎麼知道天大,以辰哥的功績,已經到了封無可封的地步,所以國主特意創造了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軍銜,地位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就連秦明也感覺辰南這話有點不靠譜,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對於辰南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的,所以他不相信辰南會無的放矢。
“嗬嗬,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隻是你接觸不到而已。”
辰南笑了笑,說道。
“你這個死騙子還有臉笑,好,既然你死要麵子不承認,那我就當中拆穿你,讓所有的人都看清你的真麵目。”
說著盧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