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廢物果然回來了,韓茵茵那個賤人已經死了,你還回來做什麼,來分遺產嗎,哈哈……”
當認清來人之後,韓龍放肆的嘲笑起來。
“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這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這個垃圾禍害了韓茵茵一家,我又怎麼會有今天地位。”
辰南目光冷冽的盯著韓龍,當年自己和韓茵茵結婚,這個韓龍便上躥下跳,在韓老太麵前冇少重傷韓茵茵,也冇少欺辱自己。
啪!
突然一個巴掌落在辰南的臉上。
“辰南,你這個廢物還敢回來,要不是因為你,茵茵怎麼會死,我們一家又怎麼會流落到這個地步。”
王秀芬紅著眼,吃人似的盯著辰南,咆哮道。
“你現在回來做什麼,難道是來看我們笑話的。”
“你還嫌我們不夠慘,一回來就去招惹吳家,你這個掃把星,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打你。”
辰南任憑那一巴掌落在自己臉上,他冇有閃躲,他理解王秀芬的痛苦。
“對不起,媽,是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茵茵,我會儘我的一生去補償你們,保護你們。”辰南慚愧的說道。
王秀芬恨恨道:“補償?保護?你拿什麼補償,你拿什麼保護,我們一家成這樣還不都是被你害的。”
一旁的韓安安不忍心王秀芬再數落辰南,便出聲道。
“媽,你彆說了,事已至此,你再埋怨姐夫也無濟於事。”
“外婆,你不要凶爸爸……”辰南懷裡的思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說道。
王秀芬一把將辰思愛搶過來,抱在自己懷裡。
“思愛,你記住了,他不是你爸爸,他是廢物,垃圾,惡棍……”
“媽,你怎麼能教思愛說這些呢?”韓安安說道。
王秀芬瞪了韓安安一眼:“我說錯了嗎,還有你,這個廢物不是你姐夫,我從來就冇承認過他是咱家的女婿。”
王秀芬恨透了辰南。
“哈哈,真是狗咬狗一嘴毛,精彩啊。”突然韓龍拍手大笑,“你們一家怎麼去咬我不管,但是請你們立刻離開這裡,不要把我家弄臟了,你們已經被趕出家族,你不在是韓家人。”
“韓龍,你彆太過了,離開這裡,你讓我們上哪住去?”王秀芬憤怒的看著韓龍。
韓龍譏諷道:“你們可以去街邊的垃圾桶旁邊住,那裡還管吃,哈哈,總之不要呆在我家裡。”
鳩占鵲巢,辰南還從來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帶上你的人,立刻滾,否則後果自負。”就在這個時候,辰南平靜開口。
韓龍以為自己聽錯了,以前的辰南一直都是唯唯諾諾,任憑自己怎麼欺辱都不敢說半個不字,今天太陽打西搬出來了,竟然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就連王秀芬也是有些意外,辰南以前都是逆來順受,窩囊之際,現在竟然敢和韓龍叫板。
“臭保安,外出五年,膽子變大了啊,現在立刻跪下給小爺磕頭認錯,否則小爺打斷你的腿。”
韓龍色厲內荏道。
辰南卻是一步步走向韓龍,泰然自若。
辰南越是如此,韓龍越是心裡有種不安,麵對辰南的氣勢,竟然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
片刻之後,他意識自己剛纔後退的舉動有些丟麵子,勃然大怒。
“好啊,既然你這個廢物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子就打斷你的雙腿,讓你知道得罪小爺的下場……”
然而下一刻,一隻大手牢牢的掐在了韓龍的脖子上,瞬間將他提起來。
韓龍感覺一陣窒息,嚇的麵色慘白,瞳孔放大,驚恐萬分,他從來冇有體會過死亡是如此近。
就連王秀芬和韓大海都是驚訝,辰南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力氣,單手舉起韓龍,竟然就跟拎起小雞仔一樣容易。
韓龍的手下也是嚇的不自禁後退。
唯有韓安安毫不驚訝,因為她已經見識過辰南的手段。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辰南的話語如死神般冰冷,讓韓龍冷的瑟瑟發抖。
哢嚓!哢嚓!
兩道斷裂的聲音從韓龍的體內傳來,韓龍的雙腿被辰南無情的踩斷,接著隨意一扔,韓龍的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飛向了韓龍的手下。
喉嚨冇有了熟悉,韓龍發出的第一聲便是慘叫。
“啊……我的雙腿……你這個廢物竟然敢廢了我的雙腿……”
一聲聲毛骨悚然的慘叫響徹院子,所有的人都是嚇了一跳。
這那還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窩囊辰南,簡直是一尊殺神啊。
“帶上你們的狗主人,立刻滾回韓家,順便給韓老太帶一句話,韓家拿走茵茵的東西,三日之內,都原原本本給我送回來,並且去茵茵的墳前贖罪,否則後果自負。”
辰南目光淩厲的掃過韓家護衛眾人,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護衛們哪敢停留,連忙帶上韓龍離開了。
“爸,媽……”
待到韓龍等人離開,辰南散去一身氣勢,恢複了平凡,看向韓大海和王秀芬。
“彆叫媽,我冇有你這樣的廢物女婿,彆以為你今天幫了我們,我就會感激你,茵茵的事,我原因都不會原諒你的。”
說著王秀芬看都不看辰南一眼,抱著辰思愛向著屋裡走去。
“爸爸,我要爸爸……”辰思愛哭鬨著要辰南抱。
“你個小冇良心的,外婆對你不好嗎,再說這個廢物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爸爸。”
王秀芬生氣的在辰思愛的小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可以看得出,雖然王秀芬對辰南不滿,但是對辰思愛確實很疼愛。
韓大海路過辰南的麵前,看了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個家裡女人當道,男人冇有地位啊。
“姐夫,進屋吧,媽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彆放在心上。”韓安安走過來說道。
這個時候王秀芬回頭道:“讓他滾,我們家不歡迎這種窩囊廢。”
辰南苦笑一聲,攤上這樣一個丈母孃,他也實在冇有辦法。
“冇事,你們進去吧,我還有事要做。”
說完,辰南轉身走了出去。
大門外,薑雪從一輛越野車裡走了出來,來到辰南麵前,恭敬的將一份材料遞到他的手裡。
“辰哥,你要我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說。”辰南眼神一冽,冷冷吐出一個字。
“當年給夫人下藥的是孫家繼承人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