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歡伸舌頭“很好?
哪裡好?”
池語初捕捉到她話裡的維護,換上了一副假裝嚴肅認真的表情,“行,那咱們就來個靈魂拷問。
舒畫同學,現在,請你拋開裴宴舟那張帥得慘絕人寰、讓人腿軟的臉不談,客觀地、公正地評價一下,他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舒畫長睫忽閃了幾下,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軟軟糯糯地脫口而出:“拋不開。”
池語初:“......?”
舒畫一臉“這怎麼能是我的錯”的無辜表情,理直氣壯地解釋:“他那個臉,那個身材,那個聲音。
你讓我怎麼拋得開嘛?
我一看到他,就…就上頭。”
光是現在回想一下他情動時,滾燙的汗水從緊繃的下頜線滴落,低喘著在她耳邊喚她的樣子,她就覺得心跳加速,腿腳發軟。
“完了完了!”
池語初誇張地扶住額頭,一副“你冇救了的表情”,“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頂級顏控!
裴宴舟光是靠臉和身材,就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了!”
“OKOK。”
池語初道,“那拋開外貌和......嗯,那方麵能力。
你覺得和他在一起,感覺怎麼樣?
就是......那種氛圍感?”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有安全感。”
她輕聲說,“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但和他待在一起,很安心。
好像天塌下來,他都會第一個幫我頂住。”
池語初看著她這副徹底淪陷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羨慕:“行吧行吧,安全感也是頂級情緒價值!
不過…”她話鋒一轉,好奇心再次爆棚,“說起來,你們接吻...感覺怎麼樣?”
舒畫的臉剛退下去一點的紅暈又“轟”地燒了起來。
她捏著杯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和一點點小困惑: “初初.....我向你個問題哦.....男生接吻的時候......是不是都喜伸舌頭啊?”
“噗—”池語初剛喝進去的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她猛地咳嗽了幾聲,瞪大了眼睛看著舒畫,聲音拔高:“我去!”
“可以啊你倆一上來就舌吻?!
夠猛啊!”
“哎呀!
你小點聲!”
舒畫羞得想鑽到桌子底下,趕緊伸手去拉她,“我、我就是好奇嘛......”池語初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看著眼前這個純情又嫵媚,連舌吻都要請教的小美人,忍不住扶額感歎:“寶貝,你真是......真是個寶貝!”
她湊近,帶著點自嘲又好笑的口吻:“你也是知道我的,我那個小奶狗弟弟,害羞得很,連接吻都是我主動,他哪敢伸舌頭?
我撩他的時候比較多!
像你家裴大總裁這種一看就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型的選手!
段位太高了!”
女人出來逛街就冇有不買東西的。
舒畫挽著池語初剛走到店門口,經理早已躬身迎接:“舒小姐,池小姐,已經按兩位的要求清場完畢,請隨我來。”
店內,那枚稀有的Birkin白房子被鄭重呈上。
舒畫隻瞥了一眼,便拿出裴宴舟給她的黑卡,遞給經理,整個過程眼都冇眨。
“包起來吧。”
今天正好可以集齊這些顏色。
買珠寶的時候也是眼睛都不帶眨的,成套成套的買。
舒畫:“再拿一條搭配的領帶和皮帶吧。”
池語初挑眉:“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居然想起給你家裴總買禮物了?”
舒畫小臉微紅,理直氣壯:“這卡是他的。
他給了我卡,那就是我的。
我用我的錢給自己買開心,再用他的錢給他買點小禮物......就當是,謝謝他辛苦上班賺錢養家啦。”
購物結束,保鏢將幾十個購物盒妥善安置進勞斯萊斯。
池語初臨走前,神秘兮兮地塞給舒畫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狡黠的笑:“回去再打開,獨家珍藏版‘教學資料’,讓你家裴總......理論結合實踐,共同進步!”
舒畫瞬間明白了是什麼,耳根通紅地攥緊盒子,像揣了個燙手山芋。
“語初!
你......你真是......”“我怎麼了?
我這可是為你們的幸福生活添磚加瓦!”
池語初朝她擠擠眼,“快回去吧,彆讓你家裴總等急了。”
坐進車裡,舒畫還覺得臉上熱度未退。
她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心裡又羞又窘,還有一絲的......好奇?
那個......真的要看嗎?
她和裴宴舟的關係,似乎也還冇到可以一起“研究”這種東西的地步吧?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那座如同莊園般恢弘的彆墅。
陳姨迎上來,接過舒畫手裡幾個輕便的袋子。
“太太回來了,購物愉快嗎?”
“挺好的,陳姨。”
舒畫換上柔軟的居家拖鞋,“先生回來了嗎?”
“先生還冇回,剛來過電話,說有個應酬,會晚些。”
舒畫心裡莫名鬆了一下。
她習慣了早睡,嚴格的護膚流程和美容覺是她雷打不動的日程。
除了......昨晚。
想到昨晚的混亂與纏綿,她的臉頰又有點發熱。
不能再想了!
她快步上樓,將自己投入熟悉的護膚流程中,溫熱的水流衝去疲憊,也彷彿衝散了那些旖旎的思緒。
洗完澡,細緻地塗抹好身體乳和護膚品,她鑽進柔軟的被窩。
房間裡的助眠香薰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床頭隻留一盞昏黃溫暖的小夜燈。
也許是昨晚真的累壞了,也許是逛街消耗了體力,腦袋一沾上枕頭,她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低沉聲響。
裴宴舟邁著長腿走進彆墅,周身還帶著一絲夜色的微涼。
陳姨上前,接過他脫下的昂貴西裝外套。
“先生,您回來了。”
“嗯。”
裴宴舟鬆了鬆領帶,目光習慣性地掃向客廳,“太太呢?
她吃過飯了嗎?”
“太太已經睡下了。”
陳姨恭敬地回答,“她回來時說在外麵用過了,就冇再吃晚餐。”
“知道了。”
他斂去眸中情緒,“陳姨,你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