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30
最近忙各種事,腰痠背痛啊……
司馬家和趙構終於同框了,作為曆史雜燴文,希望各位不要驚訝~
第四十六章
宣和四年五月初七,汴州。釋出頁Ltxsdz…℃〇MLtxsdz.€ǒm.com
連雨,黃河濁翻湧。
黃河渡,黑壓壓的流民如蟻群般擠在泥濘的灘塗上。這些多是從鄴城、
黎陽等地一路南逃而來的百姓,衣衫襤褸,拖家帶,在風雨中瑟瑟發抖。哭喊
聲、求救聲混雜著河水的咆哮,令聞之斷腸。
畢再遇勒馬於浮橋橋,滿麵塵霜,盔甲上滿是早已涸發黑的血跡。他望
著那緊閉的汴州北門,虎目中滿是血絲與憤懣。這幾,他曾三次叩關,懇求康
王開城接納這數萬百姓,哪怕隻是在城外劃出一片空地安置也好,卻皆被無回
絕。
「將軍,走吧!」副將催促道,「黎陽那邊徐大將軍還在苦撐,咱們再不回
去,那邊就要頂不住了!嶽帥可是讓咱們早回援正麵。」
畢再遇最後看了一眼那些絕望的百姓,一咬牙,狠狠一鞭抽在馬上:「走!
回援黎陽!」
汴州城,康王趙構身冷眼看著城外那淒慘的一幕。他麵容白皙,五官柔,
眉宇間卻透著一與其年齡不符的沉。
「殿下,聖的鑾駕已過潼關。」身旁的心腹太監低聲稟報,「聽說仇士良
那廝已經逃到了洛陽,正在聖麵前哭訴前線諸將『擁兵自重、見死不救』呢。」
趙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擁兵自重?我看是他自己無能!這幾萬烏
合之眾給他,還冇看見安祿山的影子就先散了一半,如今還有臉去父皇麵前告
狀?」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被雨霧籠罩的戰場。雖然嘴上罵著仇士良,但
他心裡的那根弦卻繃得比誰都緊。安祿山的遊騎已經到了封丘,距離汴州不過百
裡。這汴州城雖堅,但他手裡的兵馬不僅不多,還都是剛調過來的弱兵團練,真
要打起來,他心裡一點底都冇有。
「好在……」趙構輕舒一氣,「陳慶之的白袍軍前鋒已經到了,本王已命
安敬思、蕭摩訶二火速北上增援黎陽。希望能幫徐世績擋住安祿山。」
處理完軍務,趙構回到王府書房。剛換下濕透的袍服,便有心腹來報,說是
有一位「舊友」夜造訪。
「舊友?」趙構眉微皺,這兵荒馬的,哪來我的舊友?
但他還是揮退了左右,命將那訪客帶了進來。
來一身青布長衫,戴鬥笠,看似是個尋常的行商。待房門關緊,那緩
緩摘下鬥笠,伸手在臉上輕輕揭去皮麵具,一張原本平平無奇的麵孔瞬間變得
廓分明,露出一張相貌堂堂、約莫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麵容。那雙眼睛邃
如潭,透著一令捉摸不透的明與狠厲。
趙構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冷哼一聲,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抿了一,語
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警惕。
「司馬師。」趙構放下茶盞,目光如刀般盯著眼前之,「你們父子……還
是不死心啊。」
司馬師也不惱,整了整衣冠,對著趙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動作標準得挑
不出半點毛病,彷彿他麵對的不是一位手握重兵的藩王,而是一位多年未見的老
友。
「康王殿下。」司馬師身形修長,立在那兒的身影,撒在趙構的身上,「不
死心的,恐怕不僅僅是家父與在下吧?」
書房內的氣氛隨著這番對話變得愈發詭譎,燭火在兩臉上投下淺不一的
影。
趙構負手而立,目光如錐,直刺司馬師的眼底:「司馬師,本王心中有一惑,
始終未解。令尊司馬公,才略冠絕當世。他若是一心輔佐父皇,那是擎天保駕的
柱石;若是真心替安祿山那雜胡謀劃,亦可做得從龍首功。無論哪條路,位極
臣皆如探囊取物。可他偏偏不走常路。」
趙構緩緩踱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嘲弄:「做太尉時,故意糜爛西南戰
局,自毀長城以至下台;如今煽動黃天教與安祿山作,攪得天下大,卻又轉
來給本王下注。令尊已是古稀高壽,這般反覆橫跳、兩都不討好的折騰,他
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司馬師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