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30
提前祝各位元旦快樂～
本章又是個梗大於的
章節，為了醋包餃子比吃餃子還有意思～
第十五章
是夜，朝歌縣館驛之內，一間雅緻的書房裡，燈火通明。發^.^新^.^地^.^址 w|WwLtXSFb…℃〇M龍騰小說.com
那些被敲打過的官員們早已被客客氣氣地「請」出了縣城，而鄴城縣令西門
豹，則被孫廷蕭單獨引了館驛，進行更一步的細談。房內，孫廷蕭居於主位，
鹿清彤則在一旁鋪開紙筆，準備作陪記錄。
冇有了外，孫廷蕭也不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許多更加和敏
感的問題。
「西門縣令，你再與我詳細說說，這黃天教在你們那一帶，具體的行動模式
是怎樣的？除了符水治病，他們還有哪些手段？」孫廷蕭沉聲問道，「還有，以
你所知，鄴城以北，直至幽州地界的那些郡縣官員，與安祿山的關係究竟如何？」
西門豹拱手，神肅穆地回道：「回將軍，下官平主要力都在經營民生，
對於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確實瞭解不多。下官隻能就自己職權所及，處理一些
力所能及的事務。不過……」
他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安節帥節度幽州，其勢力之龐
大，遠超外想象。他確實經常藉由各種公務之便，與幽州以南的各郡縣官員頻
繁往。據下官觀察，大致可以劃分爲三個區域。」
「常山以北，直至幽州邊境的那些郡縣，基本都唯安祿山馬首是瞻，關係極
為密切。從常山郡以南，到我鄴城這一帶，地方官員的態度則相對曖昧，既不敢
得罪安祿山，又心向朝廷，屬於搖擺不定之態。而鄴城再往南，安祿山的影響力
便鞭長莫及，大為減弱了。」
「也正因如此，」西門豹的語氣變得沉重，「去年一整年，河北多地遭遇災
荒與瘟疫，安祿山便藉著『協助安民』的由，對常山以北的各郡縣大力扶持，
送糧送藥，收攏心。而常山以南的這些地方，安祿山不幫忙，朝廷的救濟又遲
遲不到，各地基本就隻能看自己的府庫積累如何，以及主事官員處置是否得當了。」
「如此一來，便讓黃天教有了巨大的發展空間。」他歎了氣，「如今他們
最活躍的廣宗、钜鹿等地，離我鄴城並不算遠。不可否認的是，在官府缺位的
況下，當地百姓確實得到了黃天教的幫助。黃天教在各地設立分壇，組織手，
帶領百姓對抗那些趁災年加租加稅的豪強與不作為的官府。原本如同一盤散沙的
百姓，在他們的組織下團結起來後，便能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糧，自然也就更
願意依附於他們。」
當夜，孫廷蕭便留了西門豹在館驛住下，兩秉燭夜談，又瞭解了許多
關於河北民生、官場以及黃天教的細節。西門豹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將自己多
年的觀察與體會傾囊相告。直到夜，孫廷蕭才意猶未儘地請他回房安歇。
書房內，送走了西門豹，便隻剩下孫廷蕭和鹿清彤二。
孫廷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裡的寒風夾雜著一絲冰冷的氣息灌了進來，
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先是長長地歎了一氣，隨即欣
慰的笑了。
鹿清彤收拾好桌案上的筆墨，走到他身邊，為他披上一件厚實的披風，柔聲
問道：「將軍為何先是歎氣，又是發笑？」
「我歎，」孫廷蕭冇有回，聲音裡帶著一絲難言的疲憊，「這偌大的天漢
王朝，大部分時候，大部分地方的百姓是盼不來西門豹這樣的好官的。他們能遇
到的多是王魯之流。」
他頓了頓，轉過身來，眼中的笑意卻又變得真切起來：「我笑則是因為天漢
終究還有西門豹這樣的在。有在踏踏實實地為百姓做事，天下便還不算爛到
底，總歸是有些希望的。」
鹿清彤默然，她能理解孫廷蕭心中那份複雜的感。她為他續上一杯熱茶，
然後抬起，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試探著問道：「那麼，將軍接下
來是打算提兵直奔廣宗，將那位『大賢良師』抓捕歸案麼？」
孫廷蕭冇有直接回答，他接過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反而饒有興致地反問
她：「你覺得，我會如何打算？」
「以我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