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翼與廬山真人之間,雖然有著師徒的名義,但更多的是利益的交換,這一點吳翼心中清楚,也正因如此,即使知道廬山真人在銀钜城作威作福,弄得銀钜城烏煙瘴氣,吳翼也都從未說過什麼,所以吳翼對廬山真人,以及這些師兄弟並沒有太深的感情,這也是為何當初傳言沐淩天殺了廬山真人,吳翼也並未有任何傷心的緣故。
雖然吳翼對尤郡並沒有什麼同門之情,但尤郡剛剛本可以與胡茂等人,一同下樓,可是尤郡卻隻是待在樓上的角落看戲,這倒也證明尤郡心中,還是有幾分師門情誼,所以吳翼心中對尤郡反而多了一絲好感。
吳翼對尤郡所言雖然毫無興趣,不過聽尤郡說起往事,倒也讓吳翼生出些許感慨,見尤郡傷心的模樣,心中起了一絲憐憫,微微輕嘆道:“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過悲傷,以後你便留在我身邊吧。”
尤郡聞言一喜,擦掉了眼淚,哽咽的應道:“好,以後我就跟在三師兄身邊。”
進城後去打探訊息的鈴星,此刻邁步進了大廳,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知發生了何事,兩大步來到吳翼身邊,詫異的問道:“主上你沒事吧?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吳翼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劉應龍身上,隨即對鈴星說道:“我沒事,你來得正好,這裏都是江湖盟的大俠,我甚是欣賞,所以請他們喝酒,你替我盯著,一人一壇,喝不完就幫幫他們。”
鈴星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猜到一二,隨著吳翼的目光,看著劉應龍等人,那一雙冷目之中,露出濃濃殺氣,大聲嗬斥道:“你們沒聽見主人的話嗎?是你們自己來?還是我來幫你們?”
麵對威脅,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浩與左耳也明白了什麼,尷尬的啦了啦胡茂的衣角,想要讓胡茂幫忙說說情。
胡茂回頭看了一眼二人,又看了一眼受傷不輕,戰戰兢兢的何峰與周鼎,隨即向著轉身上樓的吳翼輕聲道:“主人,稍等!”
吳翼聞言,停下了腳步,側頭看了胡茂一眼,冷聲問道:“何事?”
胡茂小心翼翼的上前,恭敬的對吳翼行禮後,小聲的笑說道:“主人如今剛剛得勢,想來身邊或許還缺少一些跑腿的人,周浩、左耳、何峰、周鼎四人,也有些能耐,與我也有些交情,倘若主人需要,我倒是可以說服拉攏,為主人所用,主人覺得如何?”
吳翼眼下雖然神功已成,也加入了天上之上,得天神賜予了六煞,可是的確如胡茂所言,自己還缺少忠心耿耿為自己辦事的人,否則日後,自己的權勢,必然對天神有很大的依賴,屆時便會難脫離天神的掌控,徹底的成為天神的傀儡,所以胡茂的話,確實讓一時得勢的吳翼,清醒過來。
雖說心中有此想法,可是吳翼也不會表露出來,隻是衝著胡茂淡淡一笑,高冷的姿態,掃視過周浩四人,欲情故縱的問道:“你四人於我有何作用?”
就憑吳翼手中拿著霧雨神劍,在加上剛剛的出招,足以看出如今的吳翼不簡單,所以與其在新江湖盟被奉為所謂的上賓,為其奔波,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收穫,倒不如賭一把,或許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周浩四人,相互之間看了一眼,似乎達成了共識,隨即衝著吳翼行禮道:“我等四人,願為吳少俠效犬馬之勞。”
吳翼心中一喜,但嘴角卻隻是淡淡一笑,不輕不重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的酒便免了吧。”
劉應龍聞言,也是麵色一喜,隻以為討好吳翼便可免去了這份懲罰,隨即向著兩步,高興的奉承道:“吳兄,我也願為吳兄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眾人見劉應龍這般討好吳翼,也是連忙跟上,七嘴八舌的附和道:“對,我們都願意跟隨吳少俠!”
吳翼聞聲一樂,目光掃過眾人,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隨後目光落在劉應龍身上,不屑的調侃道:“劉兄呀,實在不好意思,我的確沒有養寵物的習慣,所以呀,我就不留你們了,你還是快喝吧,別耽誤時間了。”
“你…”麵對吳翼的拒絕與辱罵,劉應龍臉上一陣難堪,怒火中燒,瞪著吳翼,習慣性的想要破口大罵,奈何局勢多有不利,自己又不是吳翼的對手,所以話到嘴邊,劉應龍隻能嚥了回去,氣沖沖的到桌子旁邊坐下後,衝著身旁的手下吼道:“還不快給老子倒酒!老子口渴了!”
劉應龍都認栽了,其他人自然也隻能認了。
吳翼望著劉應龍一笑,隨即對著鈴星與胡茂等人說道:“你們盯著他們,不要浪費,必要時幫幫他們,鈴星你跟我上來。”
“是!”鈴星與胡茂等人各自應了一句,隨後胡茂等人去監督劉應龍等人去了,而鈴星帶上吳翼的包袱跟著吳翼上了二樓。
上樓之後,吳翼隨便找了一間屋子坐下,隨後問道:“如何?”
鈴星應道:“屬下已經打探清楚,此番乃是因為前些日子劉策等人帶領的新江湖盟,欲吞併飛星閣、玉翠莊、閑雲居所引起的,後來中計反倒被三方勢力拚死圍攻,不止沒討到便宜,還死傷不少人,所以也就作罷,也因此還剩下了不少養傷的人。”
吳翼聞言一笑,言道:“劉策?蠅營狗苟之徒,難成大器,不足為懼。所謂的新江湖盟,無非是葉迅留下的殘存勢力。”
“倒也不止。”鈴星否定了一句,隨即解釋道:“不瞞主上,關於新江湖盟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此番新江湖盟的崛起,好像是天神的手筆。”
吳翼倒也沒有想到,天神會接管這個爛攤子,眉眼之間露出一陣詫異之色,不解的問道:“天神?怎麼會?新江湖盟無非是一些土雞瓦狗,江湖盟對天神能有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