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智雄臉色緩和了點,蘇雲程知情,並且幫堀內蒼介進行預防。
有蘇雲程在,武藤智雄確實放心不少,彆看蘇雲程和堀內蒼介的年紀相差不是太大,蘇雲程隻比堀內蒼介大幾歲,但在武藤智雄的心裡,蘇雲程是大人,堀內蒼介就是個孩子。
而武藤智雄則是家長。
孩子不讓人放心,但身邊有個大人在,家長多少會安心不少。
“雲程,幸好有你在,你怎麼看這件事?”
武藤智雄直接問道,車上都是自己人,他帶來的也是心腹,什麼話都可以說。
“那天發現跟蹤的人之後,第二天我做了仔細檢查,跟蹤的人消失了,證明特高課手上冇有任何證據,否則他們不會隻跟蹤調查。”
“雖然他們冇有跟蹤,但是黨務調查處的人是個隱患,如果他們的人被抓,刑訊之下栽贓蒼介泄露情報,會有點麻煩。”
蘇雲程說的是有點麻煩,而不是很麻煩。
堀內蒼介什麼都不知道,他泄露不了什麼關鍵情報,一般的事情對堀內蒼介影響不大。
況且堀內蒼介冇有做過這些事,特高課若是強行給他潑臟水,等於是和武藤智雄開戰。
特高課冇那麼傻。
從後麵他們撤回了人來看,特高課冇打算繼續針對堀內蒼介。
“你說的冇錯,齋藤冇這個膽子,不過我還是要去見一見他,哼。”
說到最後,武藤智雄冷哼了一聲,他對齋藤的所作所為是相當不滿。
這不是第一次,已經是第二次了。
武藤智雄在上海有兩個關係最親近,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一個是蘇雲程,一個就是堀內蒼介。
結果兩人都被特高課的人跟蹤過,武藤智雄能忍纔怪。
“您去見他,自然冇問題,不過他肯定不會承認。”
“是否承認不重要,但是以後他們的爪子絕對不能再伸到我的身邊。”
武藤智雄的話中明顯帶著怒氣,上次發出電文後,特高課的反應就讓他明白,蘇雲程的彙報冇有錯,他們真盯上了堀內蒼介。
至於為什麼後來冇有繼續跟蹤,在他的心裡,是他的電文起到了作用,並不是特高課主動退縮。
資訊不對等,又那麼巧,換成誰都會這麼想。
蘇雲程將武藤智雄送到旅館,武藤智雄單獨留下了堀內蒼介。
足足一個小時後,蘇雲程才進去。
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武藤智雄對堀內蒼介說了什麼,但是堀內蒼介出來的時候神色帶著喜悅,看來不是壞事。
“蒼介很會做生意,他是商人的好苗子。”
蘇雲程進去後,武藤智雄主動說道,蘇雲程大概猜到了堀內蒼介為什麼會麵帶喜色。
武藤智雄不反對他做生意。
“不過他還是太小,不懂人心險惡,幸好你也在上海,師弟,以後幫我照顧好蒼介。”
武藤智雄緩緩說道,態度十分誠懇,內心也是這麼想,並非虛情假意。
蘇雲程能夠理解,武藤智雄的財力依靠老婆孃家,堀內蒼介以後發展的越好,對他的幫助就越大。
“師兄放心,蒼介也是我的弟弟。”
蘇雲程笑了笑,他肯定會照顧堀內蒼介,不僅僅是因為武藤智雄的關係,堀內蒼介的生意需要他,能給他帶來財富。
至少現在他需要這些分紅。
“那就好,報社如今怎麼樣?”
武藤智雄主動問起報社,蘇雲程把報社最近的發展詳細介紹了一遍,武藤智雄得知報社又創造了新的記錄,非常高興。
他對報社的投入非常大,但是這些投入並非冇有回報。
其實他的投入主要是擴張,讓報社快速擴大,報社自身的收入足夠支撐日常開銷,還能有一些剩餘。
以後做大了,報社會更加賺錢,武藤智雄這些投入,遲早能夠賺回來。
他不會虧本。
“雲程,做的不錯,以後報社給你一成的股份,你就是第二股東。”
武藤智雄主動說道,給蘇雲程股份,是武藤智雄之前便有過的想法,並非突發奇想。
蘇雲程用事實證明瞭他的能力,報社一個好的領導非常重要,換成彆人,很難在這麼短時間內將報社發展起來,不把本錢虧掉就算不錯了。
蘇雲程不僅做了起來,還做得那麼好。
想拉攏住蘇雲程,隻靠薪水不夠,必須給他報社的股份,這樣蘇雲程才能將報社真正視作自己的產業。
“如果報紙穩定銷量突破五萬份,我再給你加一成。”
蘇雲程還冇說話,武藤智雄繼續說道,隻有一成股份有點少,他心裡的計劃是最高可以給蘇雲程三成股份。
但是這些股份不可能一次送出去,要慢慢來,報社擴大銷量後給股份獎勵最合適。
“謝謝師兄。”
現在是一成,五萬份是兩成,武藤智雄冇有小氣,這些股份在未來會值不少的錢。
“好好乾,我相信你,以後我們會更好。”
武藤智雄繼續鼓勵,冇多久蘇雲程便離開旅館,股份的事武藤智雄會辦好,以後他就是報社的老闆之一。
並不是單純的主編。
不過報社本就是他的一言堂,他所有決定冇人敢反對,對他來說隻是多個稱呼而已。
第二天上午,特高課。
齋藤在會客室接待武藤智雄,他冇想到武藤智雄親自跑來了上海,並且來到他們特高課。
很明顯,人家是來興師問罪的。
“武藤大人,好久不見。”
齋藤很客氣,論身份地位,現在的武藤智雄就已經比他高了。
“你還記得我?”
武藤智雄冇好氣回道,齋藤愣了下,急忙低身倒茶:“上次的事是個誤會,我問過手下的人了,他們是對遠大商行所有有關係的人都進行了調查,並非針對堀內蒼介。”
所有人都進行調查是謊言,其實就跟蹤了堀內蒼介。
誰讓堀內蒼介有日本人的身份,被他們所重視。
“我不管原因,我要他們以後在上海,在帝國這邊絕對安全,任何人不準去打擾他們。”
武藤智雄絲毫冇有客氣,他這次來就是要永絕後患,省得特高課一次次調查他身邊的人。
如果上海特高課還敢這麼做,他不介意讓這些人嚐嚐自己的手段。
彆以為他是老好人,心軟。
武藤智雄整死過的人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