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為贅 第200章 不速之客
“說來,郎君和我一位故人頗為相似。”彷彿想起了什麼,虎子叔眼神頗為複雜。
“嗯?”雲昭疑惑:“故人?”
“是啊,曾經我的一位好友也深諳此道,隻可惜當年那場洪水,帶走了他。”
雲昭瞭然,隱晦地看了一眼虎子叔的手臂:“您的手莫非也是……”
“是啊,那場洪水本該帶走的是我,但他把我推了出來,我雖然被砸斷了手臂,但他命都沒了。”
虎子叔唏噓:“算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繼續研究這些玄鐵箱吧。”
雲昭點點頭,繼續裝模作樣。
星宿箱上隻有二十八顆可以按動的星點。
根據三重鎖的經驗,想要解開這個箱子還得藉助日光或者月光。
像這般放在地底下基本是解不開的。
不過雲昭沒有說,隻是心裡默默記下了開解的辦法。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此時雲昭已然把剩下的五個箱子全都摸了一遍,也裝模作樣地試了一遍,但全都無功而返。
實際上,真正的解法已然在心中模擬了千次。
若不是虎子叔在旁邊看著,她都想直接上手了。
正在這時候,有人提著飯盒進來了。
虎子叔當即讓雲昭先與他同去吃飯。
“你莫要灰心,才一個上午已然解開一個,這足以證明你的實力。
吃飽了我們再繼續琢磨。”
“成。”雲昭點頭,隨著虎子叔到旁邊小隔間吃飯。
飯菜的豐富程度讓雲昭一愣。
她早上還在吃糠團,但現在糠團又變成了軟乎乎的白麵饅頭,還有魚膾和炙肉。
夥食待遇再次回到了初到馬廄時。
雲昭也不客氣,當即大快朵頤起來,虎子叔也隻是笑笑,頗有些看後輩的意思。
就在兩人吃飯的時候,隻聽到外麵有腳步聲。
兩人不自覺停下了筷子。
尤其是虎子叔更是一臉奇怪,畢竟平時這裡向來隻有他,就連彥幢主也是很少會下來的。
入口處的守衛更不會輕易涉足這邊。
結果虎子叔纔出去就看到彥幢主進來了,而且身後竟然還有一個豐神俊朗的郎君。
如果說贅婿是清雋書生,那這個郎君便是自帶貴氣,好一副劍眉星目風流倜儻的模樣。
看到這,虎子叔愣了。
跟在後麵的雲昭也愣了。
此時,彥幢主已然開口:“這是少郎君。”
“呃,賤民拜見少郎君。”虎子叔連忙作揖行禮。
不過他隻有一個手,單手作揖對於追求完美的人來說,是非常不協調的。
玉澄微微皺眉,不屑地略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的雲樾。
“我看看這是誰。”
雲昭默默作揖,沒什麼情緒地打招呼:“拜見少郎君。”
“這不是恃寵而驕不可一世的贅婿麼,聽說你得罪了母親,不但被賜了休書,還被下放到這裡當馬奴來了。”
雲昭沒吱聲。
彥幢主和虎子叔微微一愣。
尤其是彥幢主萬萬沒想到少郎君和紙婿郎竟然不對付!
他方纔是出於想跟少郎君套近乎才說出紙婿郎在這裡的訊息。
當時,少郎君還沒表示出這麼濃的敵意,隻是說帶他去看看這位老朋友。
但凡說少郎君和紙婿郎不對付,他也不會傻愣愣地把紙婿郎給搬出來當談資啊。
彥幢主有一絲絲後悔,但已經來不及,玉澄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扇子懟向雲昭的肩膀。
“你就是這麼當馬奴的?彆人下水撈陰貨,用命去換糠團,你卻能在這裡吃香喝辣坐等收成?
莫不是借著贅婿的名頭忽悠彥幢主,狐假虎威來了?”
“回稟少郎君,並非如此。”彥幢主雖然知道自己不該插手,但此時也隻能硬著頭皮插嘴。
畢竟贅婿可是玉公欽點進千機閣的。
若除了差池,他該如何向玉公交代。
“事實上紙婿郎之前確實是馬奴,不過昨日玉公傳來密令,讓他到千機閣上任。”
“父親?”玉澄微微皺眉,臉色當即不好。
“是。”彥幢主老實點頭。
“哼,你能做什麼,難道這裡也有文書工作要處理不成?”玉澄的眼裡更多了幾分不喜。
之前雲樾被父親委以重任回朝廷搬救兵,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危機。
而今,他明明已經被公主流放,父親卻仍舊偷偷地把他安置到千機閣。
看情形是真的想要重用他!
想到這裡,玉澄就不忿!
憑什麼!
他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也隻是堪堪讓父親看到自己,讓他來辦差。
而贅婿,三年前奪去自己的光芒,現在還要如此麼!
正思忖著,虎子叔也適時開口。
“紙婿郎君確實有本事,已然解開了一個箱子。”
“什麼!”彥幢主的驚訝脫口而出:“已經解開了?”
“是。”虎子叔點頭。
“快帶我去看看。”彥幢主已然顧不上禮數,畢竟玄鐵寶箱對他來說太重要了,贅婿若是能不費吹灰之就解開,那這回必定要保他!
虎子叔也沒有耽擱,直接帶著彥幢主往裡走。
玉澄冷冷地剜了雲昭一眼,這纔跟著往裡走。
雲昭心中歎氣,雖然不想與玉澄多有糾葛,但也知道這次是真的麻煩了。
畢竟在玉府時她多次把玉澄得罪的透透的。
不過在玉府她能借玉公和公主的勢壓著,讓玉澄不敢對自己動手。
現在則不同了。
玉澄想要對她動手,再簡單不過。
此時雲昭慶幸自己解開了一個箱子,但願彥幢主能為箱子保她。
此時工台確實有一個開啟的箱子,儘管這些金餅並不如想象中的金燦燦,但確實是實打實的黃金。
已然好幾個月沒見過金餅的模樣,彥幢主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他連連點頭:“好好好,不愧是玉公欽點到千機閣的,果然有一手!有郎君助力,隻怕我們很快就能把這些箱子全部開啟!”
“某不才,願意為玉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雲昭適時表忠心。
彥幢主誇的有多厲害,玉澄的臉色就有多難看。
這家夥,果然又是來跟他搶功勞的!
他好不容易纔被派到江淮來,在蓄意收購鹽鐵的同時,發現資金儲備不夠了。
玉澄一開始以為有人偷偷昧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