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為贅 第160章 七年前的邸報何在?
“嗬,你是公主身邊的大紅人我可不敢搶功勞。”
麵對雲昭的誘惑,陳超直接拒絕。這廝若真想讓功勞,一開始就不可能撇開他!現在發現自己辦不到了,知道來求人了!
嗬!鬼才幫他!“唉,您不幫就算了,我也隻能如實稟報公主,是陳主事不幫忙,才導致在下沒完成任務。”雲昭滿臉無所謂。“你擺明要陰我!
”
都說人掌權了以後會變,依他看不是人掌權了會變,而是人掌權以後就容易得意忘形,忘形了就會把劣根的一麵表現出來!他不信雲樾是因為得到公主盛寵才變壞,而是他本身就這麼壞,隻是以前地位低下不得不折服,而今他得勢了,開始露出本性了!
此時陳超真恨不得給他兩拳!隻恨自己平時對他還是太友善!陳超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該說不說還挺有威懾力,但雲昭絲毫不怕,仍舊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您知道的,我不是什麼君子,為了保住自己,我什麼都做得出來,彆說到公主麵前參你一本,就算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你,也沒有問題。
畢竟,不怕臉皮厚的,就怕臉皮厚還有裙帶關係,是也不是?”
陳超閉眼認命:“你到底要找什麼!我幫你找就是!”
“也沒什麼,公主讓在下抄軍機庫曆年軍情總覽罷了,不過在下整理書稿時發現軍機庫裡的文書並不全,這可如何是好。
”
“什麼?”陳超愣了:“抄軍機庫曆年軍情邸報,你在開什麼玩笑!”
“玉公在棲霞山屯兵您應該知道吧?”
“呃……”陳超尷尬。
怎麼可能不知道,就是他偷偷蒐集的證據,告知的公主。但這事兒怎麼能跟他說!即便雲樾清楚他的底細,那也不能說啊!陳超隻能一味地不吱聲。
雲昭翻了個白眼,也不指望他真能坦露心跡,她隻能絮絮叨叨。“不管您知不知道,我就當您知道了,總之這次公主遇險並不簡單,公主懷疑玉公是早有預謀,甚至不僅棲霞山有屯兵,其他處也有。
不怕跟你說,公主這回是真生氣了,所以她決定把這些年玉公所有軍情邸報目錄都過一遍,以免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雲昭半真半假地開口。
陳超隻覺得愕然!雲昭說的聲情並茂,最重要的是內容和他知道的基本符合,也就是說紙婿郎沒有胡扯。公主不信任玉公,這是他早早就知道的,否則他也不可能被策反當公主的眼線。
隻是沒想到兩人的關係竟然惡化成這樣。如今公主都要查玉公的曆年軍情邸報,這般發展下去,天家和士族遲早要撕破臉!想到這,陳超臉色霎時難看。
萬一玉公真有造反那一天,那他在玉公府邸,豈不是被動站在了反的陣營?若真是這樣,自己是公主的眼線,豈不是非常危險?
可是讓他放棄玉府的文書閣主事之位他又不捨得……
畢竟這可是他拚搏了一輩子才爬上來的……
就在陳超陷入兩難的時候,雲昭不由得翻白眼:“現在才哪到哪兒,您思量這些未免也太遠了,還是先顧好眼前吧。
畢竟以後站哪邊你還能慢慢思量,眼前的事辦不好,直接就沒命了!”
陳超越聽越不對勁:“這怎麼就成我的事了呢?公主若追究辦事不力之人那也是你啊!
你少糊弄我!”
雲昭再次亮出鳳牌:“都是一路人,還分什麼你我!軍情邸報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少兩年的記錄?該不會是你們弄丟了吧?
”
“怎麼可能!”陳超無語:“你說的那兩年的軍情邸報,全在玉公的書房,你有本事就去拿吧。”
“?”
雲昭瞪大了眼睛。“你也知道玉公是多縝密的人,晟朝末年發生那麼大的事,他不隔三差五就複盤纔怪。
直到現在,玉公還保留著這個習慣!故而那兩年的情報玉公時常要翻看,我們是不可能拿到的,你就老老實實抄現有的吧。”
“公主問起怎麼辦。
”
“能怎麼辦,隻能實話說啊!你可知玉公院子有多難進,更彆說他的書房,那可是玉府戒備最森嚴的地方!彆說你我,就是公主也不可能進得去。
你彆看此時玉公出去巡兵了,書房的守衛隻多不少!”
雲昭聽著默默歎了一口氣。看來,書信確實都在玉公書房了。無論如何她都得想辦法混進去一趟。
不過行動之前必定得好好謀劃的。雲昭瞭解清楚以後,再次回到了軍機庫。陳超沒想到他說放棄就放棄,這果斷的模樣倒是有些出乎人意料。
他不由得亦步亦趨跟到了門口。隻見雲樾還真就重新翻閱起書架上的目錄來。“你……放棄了?”陳超有些不敢相信。“您不是說那兩年的資料在玉公書房麼,我不放棄還能如何!
”雲昭認命翻書:“沒辦法交差頂多隻是挨公主一頓責罰,若是去了玉公的書房,那可是小命不保的事。”
“你明白就好。”陳超點頭:“那你需要幫忙不?
”
畢竟謄抄曆年軍情邸報這可不是小活,即便是文書郎全配齊,日以繼夜進行,也要抄它十天半個月。更彆說雲樾一人。“先不抄了,我大致翻一下就去稟報公主,由她來決定。
”
“那我……”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甚至還會說話算話幫你在公主麵前美言幾句。”
雲昭上道地回答。陳超搖頭:“你不拖我後腿就行了,旁的我也就不計較了。
”
雲昭撇了撇嘴,不再理他。儘管知道了重要的年限資料都在玉昆書房,雲昭還是徹底翻了一遍這裡的信件。而後又到對麵廂房再查一遍。
可惜的是,均無周晦的東西。雲昭歎氣,也知道事情不會那麼容易。以往她還能借裴徹幫點忙,現在裴徹走了,雲昭隻能靠自己了。可偏偏,要闖的是玉公的書房!
靠她這贅婿闖玉公書房……
雲昭忍不住歎氣,這跟送死有何區彆?“你這兩天一直憂愁,在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