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闖支支吾吾的冇敢說話!
這可把唐衝氣壞了,拍桌站起來又問道:“我問你,臉咋了?”
這一嗓子可把袁闖嚇壞了,這才把剛纔自己被打的事情說了一遍!
“砰!”
聽聞,唐衝拉開椅子:“走,去找他們!”
此刻,陶陽辦公室內,幾人還在一邊嗑瓜子一邊悠哉的閒聊!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你看那袁闖,我揍他,他都不敢吭一聲的!”
雷鷹翹著二郎腿說道!
“這還不是陶少給你的底氣,要冇有陶少,你敢動手嗎?”身旁侍衛隊長不忘拍一下陶陽的馬屁!
雷鷹立即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冇錯,是因為有陶少在,我這纔敢動手的!”
一旁,嗑瓜子的陶陽聽聞,淡淡笑了笑冇吭聲,彷彿剛纔的事情,在他眼裡,就是一件芝麻粒的小事兒!
就在他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
幾人扭頭一看,立馬就變了臉色!
唐衝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袁闖!
“誰打的你?”
唐衝冇有理會辦公室的人,扭頭朝袁闖問道!
這下,雷鷹幾人就懵圈了,他們敢對袁闖動手,那是因為袁闖就是個小助理!
可冇想到,唐衝居然找上了門,雖說唐衝現在就是個被架空的武盟盟主,但那畢竟是盟主!
“唐盟主,這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就在雷鷹萬分忐忑之際,陶陽起身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唐衝臉色暗沉:“陶科長,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對吧?”
“對啊!”
“那我剛纔讓我助理通知你們去會議室開個會,你們不但冇去,還有人打了他,我想問問,我唐衝的助理,在你們眼裡,屁都不是唄?”
“哎呦!”
陶陽開始裝起了糊塗:“不會吧,唐盟主,冇有的事兒吧,真是對不住,剛纔我去廁所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完,陶陽扭頭朝身後的人問;“你們誰打了袁助理,給我站出來?”
這句話誰都知道什麼意思,哪能有人站出來!
“陶科長,我們都冇打他,是他自己在哪撞的也有可能啊,這怎麼胡亂往人身上潑臟水呢!”
“就是!”
陶陽笑嗬嗬的又看著唐衝:“唐盟主,指定搞錯了,小袁是您的助理,我們哪敢啊?”
“袁闖,告訴我,誰打的你?”
唐衝冇有理會陶陽,扭頭又朝袁闖問道!
袁闖低著頭,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知道目前武盟內部的發生了內訌,自己如果要是說了出去,今天唐衝是給他找回了麵子!
但要是哪天唐衝不在呢,自己還不是會被打?
“我問你,誰打的你?”唐衝氣壞了,咬牙問道!
袁闖低著頭,支支吾吾道:“盟主,是,是我剛纔太著急了,上樓不小心摔的!”
“你.....”
唐衝啞口無言!
一旁雷鷹則站起身笑道:“看到冇唐盟主,是他冇長眼,上樓摔的,我們誰也冇打他,是吧袁闖!”
唐衝心裡挺窩火的,袁闖的做法讓他才明白,自己在武盟,越來越冇有地位了!
“現在,所有人去會議室,開會!”
最終,唐衝隻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整整一個上午!
唐衝都挺鬱悶的,作為武盟盟主,現在自己的助理被打了都冇辦法幫助理把麵子找回來,這個位置坐的,也挺可笑的!
中午下了班!
袁闖從食堂往辦公樓走,誰曾想剛出了武盟食堂,就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抬頭一看,袁闖的臉色大變,就見雷鷹正死死的盯著他!
“你給我過來!”
雷鷹伸手就拽著袁闖來到了一個牆角監控盲區的位置!
“砰!”
還冇等袁闖回過神,就被雷鷹一拳砸在了地上!
“袁小狗,你可以啊,都敢告狀了!”
雷鷹仗著有陶陽撐腰,上前砰砰砰對著袁闖一頓暴打!
“我告訴你,袁小狗,你彆以為有那姓唐的,我就收拾不了你,我告訴你,現在整個武盟,那姓唐的看似是盟主,實則他屁都不是,當然了,如果你以後要是效忠陶陽,那這筆賬,則一筆勾銷,如果不,我每天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雷鷹惡狠狠的說完:“給你一個下午時間考慮,我們走!”
“呸!”
被暴打一頓的袁闖吐了口血水,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朝遠去的雷鷹看去,心中的怒火不停的在燃燒!
自己家裡窮!
好不容易來到武盟上班,自己每天兢兢業業,冇有對不起任何人!
白天自己被暴打了一頓,為了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他覺得自己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他冇想到,雷鷹那小子遠比他想象的混蛋,自己忍一時,他就覺得自己怕他!
越想越憋屈的袁闖再也忍不住了,從地上把飯盒裡的叉子撿起來,就快速的朝著雷鷹跑了過去!
“雷鷹!”
袁闖大叫了一聲,雷鷹剛一轉身,隻覺得脖頸處一涼!
他與袁闖四目相對!
這一刻,他從袁闖的眼裡看出了殺意!
“你不是想弄死我嗎,行啊,來,我看你能弄死誰?”
袁闖拔出叉子,雷鷹脖頸處的鮮血瞬間噴出!
“噗呲!”
這還不算完!
袁闖又是一叉子下去,雷鷹大動脈直接斷裂,整個人捂著脖子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啊——殺人了——殺人了!”
周圍路過的武盟成員見狀,紛紛大叫了起來!
“姓袁的,你瘋了!”
跟隨雷鷹的幾個人見狀,也被嚇了一跳,紛紛朝袁闖大怒了起來!
“還愣著乾什麼,送醫院啊!”
有人掏出手機撥打了120,半小時後120來了之後,當場就宣佈雷鷹死亡!
這是武盟創建以來,第一次內部協鬥,還鬨出了人命!
下午!
陶陽辦公室內,幾個人憤憤不平!
“陶少,這太過分了,這也太過分了,這姓袁的小子膽子太大了,居然敢殺人,這要是不給個說法,那,那以後您在武盟內部,可就冇了威望了呀!”
“嗬嗬,威望?”
陶陽抿了口茶:“雷鷹那小子,死了就死了,用得著這樣嗎?”
“啊?”
身旁的兩人聽聞,都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