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孩子當晚,老公求我替他坐牢頂罪。
現在正是公司上市的關鍵期。
我看著繈褓中的龍鳳胎虛弱點頭。
三年後我出獄,他帶著一雙兒女來迎接。
旁邊站著他的女秘書田心甜。
“太太,勞改犯不適合做謝氏的女主人,傳出去會影響股價的。你就以保姆的身份住進彆墅吧。 ”
我看向無動於衷的謝雲逸,冷聲質問。
“你也是這樣想的?”
“為了給公司上市公司造勢,我和甜甜領了證,你現在住進來確實會讓人說閒話。 ”
他緩緩從兜裡掏出了結婚證,領證日期正好是我入獄那天。
“現在新產品剛上線不能傳出婚變的訊息,一個月後我會跟她離婚,再為你補辦婚禮。”
我看到哥哥發來的訊息,轉身就走。
謝雲逸出軌了,哥,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放心吧,哥在海外不是白混的。
三天後,我打車去了女兒的生日宴。
謝雲逸負我。
我十月懷胎的孩子,更不能便宜了他。
剛抵達宴會餐廳門口。
我卻被保安攔住了去路:
“冇有邀請函,不得入內。”
“過生日的是我女兒,我還需要邀請函?”
我冷笑著翻出幾年前和謝雲逸的合照。
“看清楚,這是你們謝總吧。”
保安滿臉嫌惡,將我轟了出去。
“碰瓷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謝總出了名的愛老婆,田特助還在裡麵哄我們小姐呢,還輪你跑來當媽了。”
這三年,他的深情人設竟然做得這麼成功。
可笑,一個利用老婆換取富貴的人,也被人歌頌了。
“叫謝雲逸來見我,我看他敢不敢在我麵前說這句話!”
要不是那天氣昏頭,冇有存謝雲逸的手機號,我也不至於像個猴子一樣讓他們圍觀。
那個保安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轉身打了個電話。
趁他轉身的時候,我衝了進去。
內堂裡,謝雲逸正摟著田心甜的腰肢,給她喂蛋糕。
“女兒的生日宴,蛋糕倒先給你嚐了。”
田心甜依偎在他懷裡,抬起頭吻住他的薄唇。
“現在你也嚐了,該愧疚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哪像他說的迫不得已,權衡之計?
“謝雲逸,你和這個小三廝混就算了,竟然還敢讓我女兒看見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你之前答應我好好照顧她的。”
我衝向前,後背卻傳來劇痛。
是趕來的保安,用電棍襲擊了我。
“謝總,這個神經病突然闖進來,我冇攔住。”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竄遍四肢百骸,我疼得額頭冒冷汗。
抬起頭,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鞋子。
下一秒,就碾在我的手背上。
“敢罵我媽媽是小三,打死你,老妖婆!”
手背上的力道並不重,卻比那一悶棍更痛。
我拚死生下的孩子,竟然一點都認不出我。
“寶寶,我纔是媽媽,那個阿姨不是。”
剛說完,就被噴了一臉的口水。
一旁的兒子,也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爸爸說了,你是壞人纔會坐牢,叫我們離你遠一點。老妖婆,你怎麼不死在裡麵,還出來乾嘛!”
我撐著柱子站起來,看向不遠處的謝雲逸。
“你是這麼跟他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