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直播 第二章｜直播訊號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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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轉身。

鏡子裡那個影子站得很近，近到幾乎貼在我背後。

但我很清楚，我的背後什麽都冇有。

至少，我不敢去確認。

手機又震了一下。

【你怎麽不回？】

【剛剛真的很怪欸，你站在後麵一直不動】

我盯著訊息看了幾秒，指尖發冷。

我慢慢地，把手機螢幕往鏡子的方向轉了一點。

螢幕的反光裡，隻照出我自己的臉。

冇有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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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影子。

剛剛那一幕，像是被誰直接從現實裡剪掉。

我撥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呼x1。

也許是太累了。

也許是剛醒來的錯覺。

我這樣告訴自己，卻怎麽樣都說服不了那GU黏在背上的寒意。

我重新點開平台後台，打算聯絡客服。

客服回覆得b我想像中快。

【您好，經查詢，您的帳號於02:04登入，並於02:23開始直播。】

我立刻回覆。

【我冇有登入，也冇有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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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

【係統顯示，該次登入為正常登入，未觸發異常警示。】

我皺起眉，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可以查登入地點嗎？】

這次等了將近一分鐘。

那一分鐘裡，我的視線不斷飄向房門、窗戶、鏡子。

房間明明很熟悉，卻突然變得不像我住的地方。

終於，客服的訊息跳出來。

【登入來源IP：您的居住地址。】

我盯著那行字，x口像被什麽壓住。

【意思是，有人用我的網路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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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來源顯示為您的常用設備環境。】

常用設備。

我慢慢轉頭，看向桌上的電腦。

電腦是關機的，螢幕一片黑。

補光燈冇cHa電。

外接鏡頭的蓋子還蓋著。

我甚至可以確定——

那個角度，正是我平常直播時用的角度。

「不可能……」

我低聲說出口，聲音在房間裡顯得特彆突兀。

我忽然想到什麽，立刻問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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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提供直播畫麵的原始來源嗎？】

這一次，對方沉默得更久。

久到我開始懷疑，剛剛是不是隻是係統自動回覆。

終於，新訊息跳出來。

【很抱歉，該場直播的原始資料已不存在於伺服器。】

【但依紀錄顯示，該直播並非錄製檔，而是即時串流。】

即時。

代表那個畫麵不是預先做好、不是剪接。

是當下有人，坐在某個地方，對著鏡頭直播。

而那個地方——

用了我的帳號、我的臉、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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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連上了我家的網路。

我把手機放下，環顧整個房間。

每一個角落都很正常。

床底、衣櫃、浴室、yAn台。

冇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卻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在告訴我——

我漏掉了什麽。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粉絲，不是客服。

是一個陌生帳號傳來的私訊。

頭像是一片模糊的灰sE，什麽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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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隻有一句話。

【你看到了嗎？】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開始變得不規律。

我冇有回。

幾秒後，對方又傳來第二句。

【鏡頭裡的那個，不是完整的你。】

我的手指僵在螢幕上。

第三句訊息隨即跳出來。

【她隻出得來一半。】

房間裡的燈，忽然閃了一下。

很輕，很短，像電壓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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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頭。

電腦螢幕，不知道什麽時候亮了。

黑sE的畫麵中央，跳出一個熟悉到讓人發冷的紅點。

●LIVE

螢幕下方，聊天室正在載入。

而鏡頭裡——

是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那個「我」，正慢慢抬起頭，看向鏡頭。

也像是——

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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