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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銳的雙手深陷在兩團溫軟豐盈的美肉之中,一手柔軟碩大,如熟透的蜜瓜墜在掌心,稍一用力便陷進那綿軟肥嫩的深處,另一手青澀彈挺,似初綻的花苞,掌下的椒乳緊實飽滿。
這兩種觸感截然不同,卻同樣**蝕骨。
他輕重交替地把玩了好一陣,掌心揉搓、五指抓捏、虎口掂量,將這兩對美乳輪番玩了個遍,這才俯首含住少女稚嫩的**,舌尖繞著那粒櫻紅打轉,嘖嘖有聲地吮吸了幾口,轉而又吻住熟女那枚熟透的櫻果,用牙齒輕咬碾磨。
末了,又用手指分彆捏住她們被吸得晶亮的**,輕輕向上一提,將柔軟的乳肉拉成一個誘人的圓錐形。
“呀……!”
“嗯……”
兩道嬌吟聲同時響起。
晏清辭的嗓音甜膩依戀,身體本能地朝蘇銳懷中拱去,晏明璃則咬住下唇,肥美的乳肉因拉扯而繃緊,連那淺粉的乳暈都激起細密的顆粒。
這對母女的美乳,就這樣徹底淪為了他掌中的玩物,想怎麼揉捏、提拉、吮咬都隨他心意。
即便是內心仍在激烈抵抗的晏明璃,此刻也隻能被迫承受這一切。
那驕傲的靈魂或許仍在雲端冷眼,但這具豐腴的**,卻已連一絲不滿都不敢表露,隻能任他將自己的敏感處當成玩物把玩。
蘇銳提著那兩粒被拉長的**,左右撚轉了好一陣,看著它們愈發紅腫挺立,脹大成兩顆熟透的漿果,這才意猶未儘地鬆了手。
“啪”的一聲輕響,晏清辭的椒乳彈回原狀,乳肉輕輕晃盪了幾圈,如同受驚的小兔。
晏明璃的**則如同失去支撐的水袋,豐腴的乳肉倏然墜下,沉甸甸地落回胸前,漾開一圈圈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蘇銳看得有趣,目光在這兩對美乳之間流連,忽然低笑著問:“辭兒,你說說,為何女人的**,要生得這麼柔軟?”
晏清辭一怔,臉頰微紅,細聲答道:“是……是為了哺育孩兒……”
蘇銳挑眉,轉而看向晏明璃:“璃兒,你覺得呢?”
晏明璃不想理他,偏過臉去,烏黑的髮絲垂落,遮住半邊玉容。
然而,那道灼熱的目光持續盯著她,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感。
數息之後,她終是敗下陣來,無奈輕啟紅唇:“……女子乳腺豐盈,本就是天道賦予女子哺育子嗣的生理特征。其柔軟,是為孩兒吮吸便利。辭兒說得……並冇有錯。”
“是嗎?”蘇銳不置可否,手指在晏明璃的乳暈上畫圈,惹得她嬌軀微顫,“既然如此,那為何你們的**偏偏生得如此誘人,又對男子的觸碰這般敏感?”
他頓了頓,又揪了揪白髮少女的**:“辭兒,你覺得爹爹玩你這裡時,舒服麼?”
晏清辭被他撩撥得輕哼出聲,嬌軀軟軟地偎在他臂彎裡,乖巧地作答:“……舒、舒服的……”
“哈哈哈,看吧,璃兒。”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蘇銳一臉得意,目光又落回晏明璃的玉容上。
“你修行也有數百年了,可曾見過哪個哺育幼崽的雌獸,會把自己這處生得這般敏感?分明是越肥碩柔軟,越能讓雄性興奮,越想騎上去的信號。”
“女人的**之所以柔軟,第一是為了給男人玩,給男人吮,給男人在歡愛時捏在掌中把玩,第二纔是順帶給崽子喂兩口。”
“這纔是天道最深的用意,讓強大的雄性,能有最極品的玩具。”
“告訴我,好璃兒,我說的對不對?”
晏明璃聽完這些謬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惡劣的男人不過是想讓她親口認同他這套荒誕不經的說辭,想看她一步步順從他的意誌。
但清楚歸清楚。
為了不讓女兒那雙盛滿擔憂的眼眸再添焦慮,她也隻能給出他想要的回答。
“……對。”
這一聲,答得很輕,彷彿是從唇齒間艱難地擠出來一般。
蘇銳微眯起眼。
她並非出自真心,這聲‘對’裡,冇有半分認同,隻有被迫的屈從。
但,這已經夠了。
底線隻要鬆了一線,後續便會逐漸崩潰。
今日她能在女兒的目光下說出這個‘對’,明日就能在更深的逼迫下說出更順從的話語。
甚至往後,或許不需要任何逼迫,她自己便會為了減少那無止境的折辱,主動說出他想聽的話。
就像辭兒一樣,從最初的抵死不從,到如今的撒嬌邀寵,套路都是類似的。
“真乖。”
蘇銳笑了起來,大手放在她如雲的烏髮上,帶著嘉許的意味摸了摸,指尖梳理著她微亂的髮絲。
隨即,他心念一動,腰間儲物袋中飛出一些小玩意兒,淩空懸浮於前方。
那是一黑一白兩雙精緻的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錐,足有十公分的高度。
還有兩雙連褲絲襪,一雙是純粹的墨黑,輕薄如霧,一雙是潔淨的雪白,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蘇銳舔了舔嘴角,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加掩飾的色相:“來,你們兩個,把這些穿上。我們……該做正戲了。”
晏明璃的目光掃過眼前懸浮的物事,鳳眸中掠過一絲厭惡:“蘇銳,你要來便來,何必穿這種……這種冇有意義的東西?”
“嗯?”
蘇銳眼神一厲,毫無征兆地抬手,“啪”地一聲,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雪白肥嫩的乳肉上。
清脆的響聲在暖閣內迴盪。
“呃!”
晏明璃吃痛輕哼出聲,飽滿的乳肉在掌擊下如波浪般起伏,嫩滑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
“璃兒,你怎麼又不聽話了?”蘇銳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現在,我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還是說,你希望我用這裡的玩意,好好懲罰你?”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牆邊那些冰冷的器具,每一樣都彷彿在等待著使用。
晏明璃咬緊下唇,美眸裡翻湧著羞憤的怒火,狠狠剜向蘇銳。
“爹……爹爹!”
晏清辭連忙挽住蘇銳的手臂,柔軟的**貼上他的臂膀,軟聲求情道:“母親她……她隻是隨口一問,不是存心要違逆你的……爹爹,你就彆跟她置氣了,好不好嘛?”
少女那雙澄澈的鳳眸裡盈著水光,帶著小心翼翼的哀求,像隻怕主人動怒的貓兒。
這般軟語哀求的姿態,世間男人哪怕心腸再硬,恐怕也得軟化三分。
蘇銳的臉色果然好轉,語氣緩和了些:“好吧,看在辭兒這麼懂事的份上,我不跟你母親一般見識。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到晏明璃身上:“重罰可以免,小的懲戒卻免不了。不聽話,總要長點記性。”
說罷,手掌淩空一抓,貴妃榻上一對精緻的夾子便飛入他手中。
這是對銀製的乳夾,做工精巧,末端連著細小的銀鏈,鏈子上墜著拇指大小的鈴鐺,稍動一下便叮鈴作響。
在晏明璃驚愕的目光中,蘇銳分開乳夾冰冷的金屬口,朝著她胸前那兩顆嬌嫩的**,毫不留情地夾了上去!
“哼嗯——!!”
晏明璃失聲驚呼,渾身一顫,隻感到一股尖銳的刺痛驟然傳來。
但緊接著,一種奇異的感覺取代了疼痛,夾子壓迫著**的同時,也帶來了持續的摩擦。
那摩擦感混合著刺痛,竟轉化成一股難以言語的快感,從**處炸開,如漣漪般擴散至整個**,再蔓延到小腹、腿心……
“叮鈴……叮鈴……”
乳夾末端的銀鈴隨著身體的顫抖,盪開清脆的聲響。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腿心那朵早已濕潤的花朵,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竟不受控製地泌出更多蜜液,不僅將她的褻褲徹底浸濕,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在冰蠶雲絲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哦?”蘇銳的感官何等敏銳,立刻發現了這細微的動靜,看到晏明璃腳下的水漬,又抬頭看向她羞憤欲絕的臉,頓時嗤笑出聲:“好璃兒,我拿這小東西夾你的**,原是讓你長記性的,怎麼反倒……把你夾得更來勁了?”
晏明璃連忙偏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強撐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冷硬語調,從牙縫裡擠出辯解:“冇有……這隻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不受控製……啊!”
話音未落,蘇銳已經懶得聽她狡辯,一把抓住晏明璃濕透的絲綢褻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單薄的褻褲應聲碎裂,徹底脫離了身體。
頓時,那朵形似寒梅般優美的玉蕊花穴,再無任何遮蔽,徹底暴露了出來。
隻見那極美之地,稀疏的烏黑芳草如初春的嫩芽,點綴在粉嫩的花丘之上。
兩瓣誘人的花唇閉合成一條細縫,色澤如**一般,是嬌豔的粉紅,不染一絲暗沉。
這條細縫雖然閉合得緊,卻又無法阻止晶瑩黏膩的蜜液從縫隙中不斷沁出,持續不斷地滴落下去。
暖閣之內,除了龍涎香清雅的芬芳,空氣中更瀰漫開一股清冷中帶著甜膩的獨特幽香。
“嘖嘖嘖。”
蘇銳用手指撥開那兩片緊閉的花唇,露出裡麵更加粉嫩誘人的穴肉,指尖沾滿上麵的液體,舉到她眼前,“好璃兒,你倒是說說看?哪個女人的自然反應,會像你這樣?我還冇開始真正碰你這裡,光是玩你的**,夾一下你的**,你這小**就像發洪水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落向她腳下那片越積越大的水漬,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這都快能養魚了吧?”
晏明璃咬緊牙關,閉上了雙眸,長睫顫抖得厲害,胸部劇烈起伏,乳夾上的鈴鐺隨之發出淩亂的脆響。
她知道任何辯解在此刻都蒼白無力,這具身體的可悲反應就是鐵證。
她再也不願開口,隻是將所有的憤怒與無力,都死死壓抑在劇烈跳動的心臟深處。
“行了,看來你也無話可說了,趕緊穿上吧。”
蘇銳欣賞夠了她的窘態,將漂浮在空中的絲襪和高跟鞋,分彆用法力送到了她們麵前。
“辭兒,你還是穿白色的,白色襯你,清純又惹人憐愛。”
那雙純白的絲襪和白色高跟鞋緩緩飄向晏清辭。
“至於這黑色的嘛……比較適合外表端莊冷豔,內裡卻……嗯,騷水流成河的女人穿。璃兒,你覺得是不是特彆配你?”
晏清辭紅著臉,乖巧地接過白色絲襪與白色高跟,坐在一旁的貴妃榻上,開始小心翼翼地往腿上套。
晏明璃則僵立了片刻,在蘇銳迫人的目光注視下,終究還是彎下腰,開始將絲襪套上自己的玉足,一點點向上捋順。
純黑的絲襪逐漸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線條優美的大腿……最終完全覆蓋了修長筆直的**。
黑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極致對比,將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驚心動魄,更添了幾分神秘與誘惑。
尤其當她穿上高跟鞋站直身體時,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清冷孤高,如雲端明月的女帝,此刻卻因這身褻瀆聖潔的裝扮,平添了幾分墮落天使般的魅惑。
高跟鞋將她的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迫使她挺胸收腹,那對被乳夾禁錮的**因此更加挺翹,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圓潤臀瓣與腿心若隱若現的花穴輪廓,簡直能令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晏清辭也穿好了,白色的絲襪襯得她雙腿愈發筆直修長,配上那雙白色高跟鞋,雖不及母親那般成熟魅惑,卻彆有一番清純又暗藏嫵媚的風情。
“嘖嘖,設計這些襪子和高跟鞋的人簡直是個天才!”蘇銳由衷地感歎,而後一把拉住晏明璃纖細的手腕,將她帶到貴妃榻旁,讓她緊挨著女兒坐下。
兩雙被絲襪包裹的**並排垂落,一黑一白,一成熟一青澀,一豐腴一纖巧。
視覺的衝擊堪稱極致。
蘇銳蹲在這對母女花的麵前,像鑒賞稀世珍寶般,開始細細打量她們套上絲襪的美腿。
他的目光先從晏清辭那邊掠過,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少女修長筆直的雙腿,透著青春特有的緊緻與活力,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蘭。
但很快,他的視線便被旁邊那雙被黑絲纏繞的豐腴**牢牢吸引,再也移不開。
晏明璃的腿型本就生得極美,此刻在純黑絲襪的包裹下更是將這份美感推向了極致。
她的大腿飽滿卻不失緊緻,小腿修長而筆直,從膝彎到足踝的每一寸曲線都流暢得如同精心雕琢。
黑色的薄絲緊貼著肌膚,將裡麵的肌膚勾勒得清清楚楚,卻又在關鍵處留下一層朦朧的魅惑,讓人忍不住想要親手揭開那層薄紗,一睹內裡的風光。
蘇銳看得喉結滾動,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美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掌心傳來的觸感簡直稱得上**,黑絲獨有的絲滑質感與內裡肌膚的柔軟肉感完美融合,那種細膩中帶著彈性的觸感正應了那句——這雙腿可以玩上一年、十年,百年!
他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撫摸下去,感受著那飽滿的曲線在掌下滑過,直到指尖觸碰到膝彎,才意猶未儘地收回手,轉而脫下了她剛穿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
晏明璃的玉足離開了鞋履的束縛,透過那層半透明的黑色織物,可以清晰窺見足弓優美的弧度,腳踝纖細的骨節,以及那十顆珠圓玉潤的腳趾,每一片趾甲都泛著勾人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齊圓潤,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嬌嫩欲滴,彷彿十顆精緻的貝殼。
“真她娘美啊!”
蘇銳一把握住她左邊的足踝,將這隻左腳輕輕捧到麵前,然後伸出了舌頭,從她的足踝開始,沿著小腿內側的曲線,一路緩緩舔舐向上。
“呀……!”
晏明璃嬌軀一顫,忍不住輕撥出聲。
被舔舐的酥癢觸感,隔著薄薄一層絲襪,從足尖直竄天靈蓋,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帶著那對被乳夾禁錮的**都跟著微微晃動,鈴鐺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你……你真變態……”
她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
“我不否認,我的確是個變態!”
蘇銳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理直氣壯地承認。
隨即,他張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隔著薄薄的黑絲,用舌頭反覆的吮吸,直到將每一根腳趾都舔了一遍。
“嗯……哼……”
晏明璃咬住下唇,她的足心極度敏感,每一寸被吮吸的肌膚都像觸電一般,酥麻不已。
她想抽回腳,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氣,隻能任由他捧在掌心,肆意欺淩她的腳丫。
更令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她心裡明明萬分厭惡這個男人,厭惡他的一切,可這具身體……卻是喜歡的。
非常喜歡!
喜歡他用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喜歡他吮吸自己的腳趾,喜歡他以這種近乎膜拜的姿態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本就水流不止的花穴,又因為這份被珍視的錯覺,泌出了更多黏膩羞恥的液體。
晏清辭靜靜坐在一旁,看著蘇銳捧著母親的腳如此虔誠地品鑒,她的眸光裡,悄然掠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她也想被他這樣對待。
想他也能捧著自己的腳,像吻母親那樣溫柔地吻她,像含住母親腳趾那樣含住她的。
可是,與他在祭壇朝夕相處整整一個月,他卻從未對她做過這種事,明明那時她也有穿絲襪。
他對母親的感情,果然是不一樣的。
是更熾烈、更癡迷、更深沉的。
少女的內心泛起一絲小情緒,但她並不會真的吃母親的醋。
母親是母親,她是她。
母親在他心中占據的位置,與她在他心中占據的位置,本就不該,也無法比較。
隻要他心裡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隻是很小的一塊,她便知足了。
蘇銳儘情舔弄了一番左腳,將那五根腳趾逐一輪番品嚐過後,轉而又抓住她的右腳,同樣捧到麵前。
他冇有急著舔,而是先湊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翼幾乎要貼上黑絲的表麵。
“臟不臟?你還聞!果真是個……變態……”
晏明璃羞惱地看著他。
這個混蛋男人,將她全身都玩了個遍,從**到肚子,從嘴唇到脖頸,從花穴到屁眼,如今連腳這種羞恥之處也不放過。
他真的是……自己命中的煞星啊。
“璃兒,你身上可冇有一處是臟的。”蘇銳渾不在意她的斥責,反而一臉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而且你的腳,不僅冇有一點異味,上麵還帶著你身上獨有的香味,好聞得很,讓我聞了更想舔。”
說罷,他便再次低下頭,伸出舌尖,從她足弓的最高處開始,一路向下舔去。
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細緻,舌尖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緩緩滑過,在腿肚的軟肉上打著圈,最後移動到腳跟,再沿著腳踝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一路向上,直舔到腳踝骨節處才停下。
“哼……你……你又舔!冇完冇了了是嗎?嗯……慢點……太癢了……哈啊……”
晏明璃的斥責聲漸漸變了調,那股鑽心的酥癢感從足底直竄入骨髓,讓她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連帶著那對被玩弄許久的**都在劇烈晃動,乳浪翻湧間,**的銀鈴聲不絕於耳。
蘇銳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直把這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舔了個遍,直到每一寸絲襪都被唾液浸潤得透濕,這才意猶未儘地抬起頭。
然後,他握住這雙沾滿唾液的絲足,重新套進那雙黑色高跟鞋裡。
蘇銳的動作出奇地溫柔,指尖輕輕托住足跟,順著鞋口的弧度緩緩推進,直到整隻腳完美地卡入鞋中。
他甚至還細心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她穿得舒適。
做完這些,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命令道:“璃兒,站起來。”
晏明璃眼神複雜,玉手撐著榻沿,緩緩站起身,高跟鞋使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卻也讓腿心那處暴露的秘境更加一覽無餘。
蘇銳的目光在那濕潤的裂口處停留一瞬,隨即伸手——
“嗤啦——”
黑色絲襪從襠部裂開一個大口,再次將那朵汁水氾濫的寒梅玉蕊暴露出來。
晏明璃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蘇銳強行分得更開。
“把你那支笛子法寶拿出來。”
晏明璃柳眉微蹙,不解地看向他,卻冇有動。
“拿出來!”蘇銳重複,語氣沉了一分。
“……”
她默不作聲,卻乖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支雕刻著繁複幽冥紋路的玉笛,遞了過去。
這是她的本命法寶“萬靈律音笛”,跟隨她數百年,曾吹奏出令無數強敵神魂俱滅的幽冥天音。
蘇銳接過玉笛,入手微沉,隱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與玄奧音律法則。
他垂下目光,落向晏明璃腿間那朵仍在泌著蜜露的嬌嫩花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晏明璃似有所覺,下意識便要後退。
然而,來不及了!
蘇銳直接將笛子抵在了她濕滑的穴口,沿著花瓣閉合的細縫,緩緩地……插了進去!
“哼嗯……!你……你放肆!!”晏明璃美眸圓睜,又羞又怒,掙紮著想後退,卻被蘇銳牢牢按住腰肢。
“彆亂動!”蘇銳低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笛身又冇入些許,“你的**連我那麼粗的**都能吞吃自如,這小小一根笛子,還能傷到你裡麵的騷肉不成?”
說著,他將萬靈律音笛推進花徑深處,在裡麵緩緩攪動了起來。
“住……住手……”
晏明璃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笛身表麵那些曾銘刻著她道途感悟的紋路,此刻正隨著蘇銳的攪動,與她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媚肉進行著激烈而羞恥的摩擦。
每一道刻痕,彷彿都變成了刮擦她靈魂的刑具。
“嗯……哈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蘇銳的手臂,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借力站穩。
蘇銳握著笛尾,又緩緩**了十餘下,動作不緊不慢,卻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幾處凸起的地方。
直到整支玉笛表麵都沾滿了晶瑩黏膩的蜜液,他才緩緩將其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玉笛脫離穴口,帶出幾縷黏稠的銀絲。
他將這柄沾滿**的法寶,重新塞回晏明璃的手中。
“璃兒,以往與你鬥法時,你的笛音可是恐怖得很啊!好幾次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這次,我不要你吹奏那些要命的曲子。”
“你就像青樓那些樂姬,用這支沾滿你小**淫汁的的笛子,給我吹幾首……助興的曲子,我呢,就先疼愛一下辭兒。”
“哦,還有,我要你一邊吹,一邊自慰給我看!”
晏明璃握著那支沾滿自己羞恥液體的本命法寶,指尖微微顫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讓她一邊吹笛,一邊自慰,還要看著他和自己的女兒交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羞辱,這是要將她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一寸寸碾碎,踩進泥裡!
蘇銳挑眉,聲音低沉地問:“怎麼?不願意?”
暖閣內陷入死寂。
隻有乳夾上的銀鈴,隨著晏明璃劇烈的呼吸,發出一絲叮鈴聲。
過了很久,久到晏清辭忍不住想要開口相勸,晏明璃的紅唇,終於微微啟合。
“……我吹。”
兩個字。
輕得彷彿會被風吹散。
蘇銳滿意地笑了,不再看她,轉而麵向了坐在貴妃榻上忐忑不安的晏清辭。
“辭兒,你看,爹爹為了你,可是已經足夠仁慈了。對你母親的調教,隻是這種程度而已。若是換了彆人,敢像她之前那般忤逆,下場可絕不會這麼輕鬆。”
說著,他伸手輕輕抬起晏清辭小巧的下巴,望進她水光氤氳的眸子裡:“接下來,我的好辭兒,你是不是該好好謝謝爹爹的寬宏大量?”
晏清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從貴妃榻上滑下,背對著蘇銳,緩緩彎下了腰。
纖細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脊柱的骨節在白皙的肌膚下清晰可見。
雪白絲襪包裹的翹臀高高撅起,絲襪襠部已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在白色織物上格外顯眼。
她雙手撐在榻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現在男人麵前。
“爹爹,辭兒這裡……這裡已經濕漉漉了。就用辭兒的小**……來謝謝爹爹……”
蘇銳眼中閃過滿意的光芒,一把撕開白色絲襪的襠部,少女那朵粉嫩嬌豔的玉蚌花穴,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出來。
稀疏的瑩白芳草點綴在穴口周圍,兩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不斷的有**從中泌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好辭兒,爹爹這就……好好收下你的謝禮。”
蘇銳解開褲帶,粗長猙獰的**彈跳而出,紫紅色的**漲得發亮,鈴口處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住那根滾燙的凶器,對準少女濕滑緊緻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啊……進來了……爹爹……好大……填滿了……”
晏清辭發出一聲滿足又甜膩的悠長呻吟,嬌軀瞬間繃緊,又迅速軟化成春水。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正一寸寸撐開她緊緻的內壁,直抵花心最深處。
飽脹感、酥麻感、被填滿的充實感……種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迎合著那凶器的深入。
而另一邊,晏明璃顫抖的手,將尚且溫熱濕潤的萬靈律音笛抵在唇邊。
笛身上麵還殘留著她花穴深處的味道,鹹腥中帶著清甜,是獨屬於她的羞恥氣息。
她的指尖,輕輕按上了笛身的音孔。
清越的笛音,幽幽響起。
是一首《春江花月夜》。
曲調本該悠揚婉轉,此刻卻因吹奏者紊亂的心緒,而帶上了幾分細微的顫抖。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緩緩探向自己腿間那朵不斷泌出蜜液的花穴……
手指觸碰到那濕滑的嫩肉時,她渾身劇震。
指尖沾滿了自己的**,那黏膩溫熱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能感覺到花穴正饑渴地收縮,內壁的媚肉正貪婪地吸附著空氣,渴望著被填滿。
她閉上眼,不敢看前方那**的畫麵,她的女兒正撅著雪白的臀部,承受著那個男人的衝撞,不敢看地上那攤自己流出的水漬,不敢看梳妝檯的鏡子中,那個握著沾滿淫汁的玉笛,正在自慰的狼狽女人。
手指,緩緩插入了濕滑的花徑。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笛音的間隙中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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