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393章 上白璿的當了
大周朝臣們不由一陣驚訝,白三小姐什麼時候扣押了魏國宣王?朝臣們滿臉不信,這魏國宣王好好地坐在大殿上,近日還獨自一人行走在上京城,許多人都見著他了。
若是白三小姐當真扣留了他,那應該嚴格看管起來,就算外出,至少也有人跟著纔是。可是,有人見著魏國宣王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根本沒有被扣留啊!
至於說白三小姐對魏瀚下毒,更是無稽之談。白三小姐行事光明磊落,絕不可能對魏瀚下毒。再者說,魏瀚若是當真中了毒,又怎麼可能如此麵色毫無異狀?
“哦?有這事兒?”皇帝神色淡淡瞥了魏冥一眼,明知故問道。白璿早就跟他說過魏國宣王被抓的事情,不過,具體細節白璿沒有詳說,他也就沒有問。
魏瀚偷偷摸摸來到上京城,實為窺探上京城機密,此乃細作行為。彆說白璿扣留他了,就是暗中殺了他,也沒有問題。魏冥一看大周滿朝文武皆是不信,皇帝神色之間也沒把這當成什麼重要事情,不由橫生出一股戾氣。
“當然有這事兒。”魏冥聲音拔高,目光冷冷掃視四座,渾身散發出懾人的氣勢。半晌,他輕輕收回視線,轉眸看向自己侄子,“瀚兒,你說說看,白三小姐是不是扣留你在大周,並對你下毒?
”
魏瀚聽了皇叔的話,直起身子,拱手道:“回陛下,皇叔所說,千真萬確,外臣奉我皇旨意,出使上京,本為兩國和平而來,卻遭此不平對待,實在讓人氣憤。
”
皇帝聽著魏瀚冠冕堂皇的話,轉眸看向白璿:“白愛卿,你怎麼說?”
他覺得這種磨嘴皮子的事情,還是交給白璿處理最好。
他就老老實實,舒舒服服地坐在龍椅上,半瞇著眼睛,好生聽著就是了。“陛下,絕無此事。”白璿輕輕一句話,讓魏冥臉色驟變,這白璿不承認自己扣留了瀚兒,並對他下毒?
白璿當然不可能承認,除非魏瀚承認自己以細作的身份進入大周。當然,如果魏瀚要是敢承認的話,他這個魏國宣王也不用當了。魏冥怕是直接就會代魏國皇帝行事,將他廢除了。
既然魏瀚不會承認自己是細作,白璿又為什麼要承認自己扣留他,並對他下毒的事情?白璿目光掃過魏冥叔侄二人,輕笑一聲:“宣王殿下說我扣留於你,我倒是想問問,我又為何要扣留你?
”
魏瀚自然不會說自己跟著薛冰雨來到上京城,扮作保護薛冰雨的人,混入上京城中,隻為探聽訊息。
魏瀚氣定神閒,麵不改色:“本王先皇叔一步來到上京城,本是想早些覲見大周陛下,不知白三小姐因何緣故,將我囚禁在一座彆院,近日才放出來,我也正想問問白三小姐,和我到底有什麼仇?
什麼怨?”
白璿也是見識到魏冥叔侄顛倒是非的本事了,正要開口,魏國公神情嚴肅地站了出來。“宣王殿下。”魏國公長袖輕拂,冷眼掃向魏瀚,“半月前老夫就見著你在上京城大搖大擺地走動,又怎的滿口胡言,說近日才被放出來?
”
魏瀚不由微微一楞,他有些沒想到,這大周的魏國公都已退隱,幾乎不列朝了。今日卻跑來參加這場大宴,還處處維護白璿。
白璿連這老國公都能請動出山,隻怕過不了多久,這清冷寂寥的朝堂,就要恢複生機。到時候,大周朝臣上下一心,他們要想再打大周,就難了。
看來,他們得趁著大周還未恢複,儘快出兵,給予大周重重一擊纔是。魏瀚微微一笑,氣定神閒地說道:“魏國公怕是看花眼了,在下確實近幾日才被白三小姐放出來,怎可能在上京城大搖大擺地走動?
”
他雖然早就和白璿達成一致,能夠自由行走於上京城,可是並沒有大搖大擺地到處走動,上京城應當無人發現他才對。這魏國公如此說法,不過是維護白璿的開脫之詞,根本站不住腳。
魏國公卻是神色堅定地說道:“老夫並不是一個人看到的,老夫當時正和我大周刑部尚書盧大人一起,我們二人都看到宣王殿下怡然自得地行走在上京城,是吧,盧大人?
”
盧宏才忽然被點名,臉上沒有絲毫驚訝詫異之色,緩緩站起身來。盧宏纔是上京城少有的中立派,既不站隊以前的大皇子一黨,也不是二皇子一黨。
他真正的身份,實際上是蕭王的人,他曾經還從旁協助,幫著白璿對付忠勇侯。盧宏纔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魏國公的意思。他雖然沒看到宣王,可是魏國公看到了,那就相當於是他也看到了。
盧宏才拱手一禮,麵不改色地說道:“是,本官和國公大人,半月之前都看到了宣王殿下。”
魏冥麵色頓時就黑了,沒想到大周的官員也挺會唱雙簧。
魏瀚看了魏國公和盧宏才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那二位倒是說說看,在哪裡看到了本王?本王又在做什麼?”
盧宏纔不知詳情,自動閉嘴,魏國公立即回道:“在醉香樓,會見頭牌。
”
眾人:……
魏瀚:……
他上白璿的當了。這魏國公都知道了他會見醉香樓頭牌的事情,白璿焉能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行事小心,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白璿看似答應了他的條件,給他在上京城的自由,實際上,把他好不容易埋在上京城的暗樁給搜出來了。他記得,他分明甩掉了跟蹤他的人啊!
不對,他隻是甩掉了一部分,還有些人甩不掉,比如,天下第一情報組織的人。魏瀚不禁麵色微沈,看來,這天下第一情報組織是絕對不能留了。
大殿裡氣氛一陣冷凝,魏瀚一時無話,魏冥麵色也陰沈得能滴出水來。白璿輕笑一聲,打破了平靜:“沒看出來,宣王殿下倒是挺會享福的,醉香樓是個醉生夢死的好地方。
”
“哈哈哈!”朝堂之上,大周朝臣不禁鬨堂大笑起來。魏瀚繃住發燙的麵色,也跟著狀似隨意地輕笑起來。“魏國公既然在醉香樓見到了本王,也是老當益壯嘛,不然,如何能知道本王去了醉香樓?
”
魏瀚似笑非笑,目光轉向盧宏才,“哦,還有這位刑部尚書盧大人,也是個會享福的,不過,本王記得,大周律例似乎規定,三品以上官員嚴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