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王妃 第264章 你根本不信!
慕容月殺沒去彆的地兒,隻是帶著白璿到了一處清淨的彆院。彆院裡種著一棵兩人抱的老槐樹,已經開了花,滿院都是槐花的清香。慕容月殺站在院中,不等白璿開口,便忍不住解釋道:“我是想殺皇帝,但我沒有利用你殺皇帝的意思。
”
他沒想到,他對皇帝說那些話的時候,皇帝竟然叫了白璿在背後旁聽。白璿不禁微楞了一下,擡眸看著慕容月殺,隨即點了點頭,應聲道:“就算你真想利用我殺皇帝,我也不會殺。
”
“白璿,我是認真的。”慕容月殺神情嚴肅地說道,“我真沒有利用你的想法。”
白璿擡眸看著他,眉梢輕揚:“你就是為瞭解釋這個?
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沒有向我解釋的必要。”
慕容月殺有沒有利用她的想法,對白璿來說,沒什麼緊要的。也並不是說慕容月殺說皇帝對蕭王下毒,白璿就會信。
現在已經查出是皇後下的毒,白璿就更沒必要在意慕容月殺的行為了。“你還是不相信本座沒有利用你?”慕容月殺麵色一沈,目光緊緊盯著白璿。
“我信你。”白璿淡聲道。“你根本不信!”慕容月殺低吼道。“我信。”白璿聲音輕柔,和慕容月殺的激動形成鮮明的對比。“你不信!
”慕容月殺怒吼道。他顫抖著嘴唇,臉部肌肉也不受控製地抖動,手指輕顫,整個人情緒異常的激動。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這麼在意白璿對他的看法。
但他真的不想讓白璿誤會他,更不想讓白璿覺得他是在利用她。白璿不吭聲了,她說的是真話,可慕容月殺不信。空氣中陷入一陣沉默,兩人許久沒有說話。
沉默讓慕容月殺拳頭緊握,赤紅的眼睛顯得有些陰沈可怕。半晌,白璿神色淡淡地開口道:“我信與不信,有什麼關係嗎?你有你的行事風格,沒必要得到我的信任。
”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做?你也不想知道,我在你眼裡,就根本什麼都不是……”
慕容月殺情緒愈發激動起來,聲音裡都帶著異樣,他目光緊盯著白璿,不肯錯過白璿的任何一絲表情。
白璿擡眸看著慕容月殺,他臉上神色痛苦,眼裡閃爍著失去什麼的光芒。“你明白就好。”白璿神色清冷地說道。慕容月殺隻覺得心臟一陣抽痛,白璿神色淡淡看著他:“如果你找我來,隻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請恕我沒空奉陪。
”
話落,白璿擡腿往外走去。慕容月殺猛然擡頭,看著白璿背影大喊道:“白璿!”
白璿頭也沒回,一色白衣,渾身冷酷,她背影清冷,大步往外走去。
慕容月殺也不忸怩了,在白璿身後厲聲道:“你不瞭解皇帝!”
白璿微微頓住腳步,等著慕容月殺的下一句。“聽說過伴君如伴虎嗎?
”慕容月殺緩緩走向白璿,神色凝重道,“你現在和皇帝走得太近,很危險!你應該戒備他,警惕他,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引火燒身。
”
白璿不禁閉了閉眼,搞了半天,慕容月殺挑撥離間,都是因為關心她。慕容月殺想讓她遠離皇帝,戒備皇帝,以免引火燒身。
這樣拐彎抹角的關心,實在是有些奇怪。“我做什麼心裡有數。”白璿擡眸看了慕容月殺一眼,神色淡然道。
慕容月殺深吸口氣,努力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對著白璿說道:“你沒有我瞭解皇帝,他是個翻臉無情的人,他現在信任你,說不定明天就能殺了你,被他信任,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
白璿默了一下,神色認真地看著慕容月殺:“多謝你提醒。”
慕容月殺:……
白璿到底什麼意思?有沒有聽進去他說的?
黃昏的夕陽掛在天空,一片血紅,夕陽的餘暉灑下最後一抹光芒,照亮了半天天空。慕容月殺站在白璿對麵,目光緊緊地看著白璿:“你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
“放了。”白璿語氣平靜地說道。“那你聽不聽我的?”慕容月殺神色緊張地看著白璿,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答複。“慕容月殺,管好你自己。
”白璿神色淡然道。“你還是不肯聽我的?”慕容月殺聽得出她的弦外之音,意思就是說,彆管她!“我有自己的想法。”白璿神色淡然道。
慕容月殺沈聲提醒道:“白璿,不要以身犯險。”
“我有以身犯險的能力。”白璿淡淡回了一句,開口道,“但還是謝謝你的提醒。
”
慕容月殺:……
白璿看了慕容月殺一眼,轉身往院外走去。她的確沒想到,慕容月殺會這麼在意她對他的看法,會這麼關心她。
實際上,慕容月殺也知道她不會殺皇帝,他之所以告訴她是皇帝對蕭王下了毒,不過是想讓她恨皇帝,不再幫助皇帝做事。但慕容月殺沒想到,她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還跑去詢問皇帝。
結果,就被皇帝知道了。“白璿!”慕容月殺追了上來,拳頭緊握,麵色漲紅,“我……”
“我不喜歡你!”白璿回了一句,頭也沒回往外走去。
慕容月殺對她的心思,她知道,但她不可能給慕容月殺任何回應。白璿今日說清楚,以斷絕他的念想。慕容月殺或許一時難以接受,但總比他一直等待著什麼要強。
果然,白璿聽到了慕容月殺的怒罵聲:“誰要你喜歡本座了?本座也不喜歡你!不要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本座就會喜歡你!
像你這樣脾氣又硬又臭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
慕容月殺緊盯著白璿背影,一直巴拉巴拉,直到白璿一襲白衣消失在拐角處。
慕容月殺雙目通紅,眼眶濕潤,他這輩子唯一喜歡的一個女子,不等他表白,就拒絕了他!他有這麼失敗嗎?他就那麼不如蕭王傅桓曄嗎?
慕容月殺拳頭緊握,咬破了嘴唇,血順著嘴角流下。白璿離開彆院後,一路往白府走去,今日又在宮裡待了許久,回府的時候,天色都黑了。
白府門口,老管家白福等在那兒,來回踱步,白璿一見他就覺得不對。“三小姐,出事了!”白福見到白璿回來,連忙迎了上去,“竇冉公子今日一直肚子不舒服,問他怎麼回事,又不肯說,隻說自己吃壞了肚子,可老奴看他的情況,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