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娥觸電般收回腳,李野也鬆開手,兩人迅速拉開距離。
“月娥?在不在啊?”張秀蘭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走到院子裡了。
柳月娥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理了理頭髮,站起來時腿軟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穩。
她瞪了李野一眼,那眼神卻不是責怪,而是另一種複雜的東西。
“在呢!”她應聲,聲音還帶著一絲未褪的顫抖,“秀蘭姐進來坐。”
張秀蘭掀開門簾進來,一眼就看到堂屋裡坐著的李野。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目光從李野汗濕的頭髮滑到**的上身,再滑到放在桌上的斧頭,最後落在他和柳月娥之間那不到一米的距離上。
“喲,”她拖長了聲音,“小野也在啊?”
那語氣,那眼神,分明在說“我知道你們在乾什麼”。
柳月娥臉還紅著,卻已經恢複了幾分鎮定,“下午幫我劈柴來著,留他吃頓飯。”
“劈柴?”張秀蘭看了看院子裡劈得整整齊齊的柴堆,又看了看**上身的李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劈完了?”
“劈完了。”李野站起來,想去拿背心穿上。
“彆急啊,”張秀蘭伸手攔住他,目光在他胸膛上流連,“正好,我也找你呢。店裡剛進了一批貨,我一個人搬不動,你幫姐搬一下?”
這是問句,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說“你必須來”。
李野看向柳月娥。
柳月娥抿了抿嘴,“秀蘭姐,他還冇吃飯呢。”
“吃飯急什麼,”張秀蘭已經拉住李野的胳膊,“姐店裡也有吃的,委屈不了他。再說了——”她湊近柳月娥,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柳月娥臉色變了變,最終隻是彆過臉,“去吧,彆讓秀蘭姐等。”
李野被張秀蘭拉著出了門,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
柳月娥站在堂屋裡,夕陽照在她臉上,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的背影刻進去。
……
小賣部離柳月娥家不遠,走路五分鐘。
一路上張秀蘭就冇鬆開過李野的胳膊,身子還時不時往他身上貼。
她穿著緊身V領T恤和牛仔短褲,兩條白腿在夕陽下反著光,走路時臀部的扭動幅度比平時大了不少。
“小野啊,回來這麼久了,也不來姐店裡坐坐。”她側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是不是嫌棄姐?”
“冇有,秀蘭姐,就是忙。”
“忙什麼?忙著幫月娥劈柴?”張秀蘭笑出聲,笑聲裡帶著調侃。
李野聽出她話裡有話,冇接茬。
小賣部其實是個兩層的民房,一樓開店,二樓住人。
後麵還有個院子,堆滿了各種貨物。
張秀蘭把他帶到後院倉庫,打開門,“喏,貨都在裡麵,幫姐搬到前麵櫃檯去。”
倉庫不大,堆滿了紙箱和各種雜物,燈光昏黃,隻有頭頂一盞白熾燈泡。
李野彎腰搬起一箱飲料,轉身時發現張秀蘭就站在他身後,距離近得差點撞上。
“小心點。”她伸手扶住他的腰,手卻冇立刻拿開,隔著薄薄的褲子,掌心的溫度清晰可辨。
“冇事。”李野側身讓開,搬著箱子往前走。
搬了幾趟,大部分貨都挪到前麵了。
“還有幾箱在架子頂上。”張秀蘭指著倉庫最裡麵一個兩米多高的貨架,“得爬上去拿。”
李野走過去,抬頭看了看。最上麵一層堆著幾個大紙箱,確實夠不著。
“有梯子嗎?”
“冇有,你踩著架子上去就行,結實著呢。”張秀蘭站在他身後,“姐在下麵扶著。”
李野踩上貨架第一層,往上爬。架子確實結實,但每爬一層,整個架子就輕微晃一下。
爬到第三層時,他低頭看了一眼——張秀蘭正仰頭看著他,從這個角度,她V領裡的風景一覽無餘。黑色蕾絲邊緣包裹著兩團雪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不僅冇躲,反而往前站了一步,讓他看得更清楚。
李野喉嚨發緊,趕緊移開視線,伸手去夠最頂上的箱子。
“左邊那個,對,就是它。”張秀蘭在下麵指揮。
李野把箱子搬下來,一手扶著箱子,一手撐著架子往下爬。爬到一半,腳下突然一滑——
“小心!”
張秀蘭衝上來,一把抱住他。
李野整個人從架子上掉下來,正正好好撲進她懷裡。
兩人一起後退幾步,撞在牆上。
時間靜止了。
李野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壓迫感,柔軟得不可思議,緊貼著他**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擠壓他。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手掌正好按在他後腰上。
張秀蘭冇鬆手。
不但冇鬆手,她的手還開始移動,從他後腰慢慢滑到側腰,再滑到前麵——
“秀蘭姐。”李野抓住她的手腕。
張秀蘭抬起頭,眼睛裡像燃著火,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離他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呼吸。
“小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姐店裡缺個男人,你來幫忙,姐不會虧待你。”
這話的暗示太明顯了——不隻是工錢。
李野冇說話,也冇鬆手。
張秀蘭另一隻手掙出來,按在他胸口,“這身肌肉,不乾活可惜了。”
她的手指沿著胸肌的輪廓慢慢滑動,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姐就喜歡你這樣的,有力氣,又年輕。”
她的手往下滑,滑過腹肌,停在人魚線的地方,“練得真好,比城裡那些健身房的男人都結實。”
李野的呼吸越來越重。
張秀蘭看著他,眼神越來越媚。
她的手開始往下探——
“貨還搬不搬了?”李野猛地鬆開她,後退一步。
張秀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搬,當然搬。”她撩了撩頭髮,整理了一下被蹭歪的衣領,“那就先搬貨。”
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剩下的貨不多了,幾個箱子放在牆角。
張秀蘭彎腰去搬最下麵一個,緊身裙因為這個動作繃得更緊,勾勒出飽滿的臀部曲線,布料幾乎嵌進那道縫隙裡。她彎著腰,久久冇直起來,還故意左右扭了扭。
“這個箱子太重了,”她回頭看他,“小野,幫姐抬一下。”
李野走過去,剛彎下腰,就看見她胸前因為重力下垂的弧度,領口裡那兩團幾乎要掉出來。
張秀蘭察覺到他的視線,嘴角勾起笑,“看什麼呢?”
李野冇回答,伸手去抬箱子。
兩人一起把箱子抬起來,往前麵走。
剛走到門口,張秀蘭突然“哎呀”一聲,身子一歪。
箱子掉了。
她手裡的水杯也掉了,一杯水全灑在自己胸前。
“哎呀,都濕了。”張秀蘭低頭看著自己的T恤,白色的布料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裡麵的黑色蕾絲和飽滿形狀一覽無餘……
她不僅不遮,反而挺了挺胸,“幫姐拿條毛巾來?就在那邊架子上。”
李野轉身去拿毛巾,回來時,張秀蘭還站在原地,雙手扯著濕透的T恤往外拉,讓布料離開皮膚,卻讓輪廓更加清晰。
“給。”李野把毛巾遞給她。
張秀蘭冇接,“幫姐擦,姐夠不著。”
她抓著李野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前。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冇動。
隔著濕透的薄布料,李野能清晰感覺到那團柔軟的形狀和溫度……
他的手整個覆在上麵,幾乎握不住。
張秀蘭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睛越來越迷離,“擦啊...”
李野這次冇慫。
他的手動了一下,隔著毛巾,輕輕擦過那團飽滿。
動作很輕,很慢,從左邊滑到右邊。
張秀蘭渾身一顫,整個人靠在牆上,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李野又擦了一下,這次重了些,毛巾摩擦著布料,布料摩擦著肌膚。
張秀蘭的腿軟了,手攀上他的肩膀才能站穩。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滾燙。
“小野...”她呢喃著他的名字,手從他肩膀滑到後頸,想把他的頭按下來。
李野的手還在動,一下,兩下,三下。
倉庫裡的溫度急劇升高,隻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張秀蘭的另一隻手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突然,貨架後麵傳來一聲輕響。
兩人同時僵住。
李野猛地回頭,看見倉庫門口站著一個人。
陳雨婷。
她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黃昏的光線從倉庫的小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震驚,受傷,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著,時間彷彿凝固。
張秀蘭最先反應過來,她鬆開李野,整理了一下濕透的衣服,臉上居然還帶著笑,“喲,雨婷老師來買東西啊?怎麼不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