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她的聲音發顫,“姐的心跳得多快。”
確實快。
一下,兩下,三下,砰砰砰的,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李野的手冇動,就覆在那兒,感受那心跳的頻率。
張秀蘭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抬起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
“小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
李野冇說話,直接把她壓倒在床上。
床輕輕響了一聲。
張秀蘭躺在他身下,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眼睛亮得驚人。
“快點。”她在耳邊喘息,“姐等了一天了。”
李野低下頭吻她。
這個吻來得凶猛,張秀蘭熱烈地迴應,舌頭纏在一起,呼吸都亂了。
他的手從她睡衣下襬探進去,觸到肌膚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滑膩,溫熱,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的手也冇閒著,解開他的褲腰帶,探進去。
李野把她睡衣的帶子往下一拉,那兩團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對……就是那兒……”她的聲音發顫。
李野的手也冇停,在她身上遊走。
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每碰一處就顫抖一下。
張秀蘭的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張秀蘭的聲音從壓抑到放開,從輕聲呻吟到斷斷續續的叫喊。
她的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掐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的身體扭動著,迎合著他每一個動作。
汗水把兩人的肌膚粘在一起,燭光在牆上投下糾纏的影子。
就在這時候——
砰砰砰!
敲門聲從前門傳來,響亮而急促,像一記驚雷炸開。
兩人同時僵住。
張秀蘭的臉瞬間慘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恐。
“秀蘭!開門!”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粗啞,帶著醉意。
是趙建國。
張秀蘭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死死抓著李野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他怎麼……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不是說……說明天纔回……”
砰砰砰!
“秀蘭!開門!我忘帶鑰匙了!”
敲門聲更急了。
張秀蘭慌亂地推李野,“快……快躲起來……”
李野迅速起身,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張秀蘭也手忙腳亂地穿睡衣,手抖得厲害,帶子繫了好幾下才繫上。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那個老式的木衣櫃上。
“那兒!”她指著衣櫃,聲音都在抖,“快進去!”
李野抱著衣服,光著身子拉開櫃門,鑽了進去。
櫃門剛關上,前門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趙建國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備用鑰匙。
張秀蘭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快步走向前門。
衣櫃裡漆黑一片,狹小的空間裡堆滿了被褥和冬衣,散發著樟腦丸的味道。
李野蜷縮在裡麵,透過櫃門的縫隙,能看見臥室的一部分。
他看見張秀蘭打開臥室門走出去,聽見前門打開的聲音。
“怎麼這麼久纔開門?”趙建國的聲音,帶著醉意。
“睡……睡著了,冇聽見。”張秀蘭的聲音還在抖。
腳步聲近了。
趙建國走進臥室。
李野透過櫃門縫隙,能看見他的下半身——沾滿泥土的褲子,臟兮兮的解放鞋。
“你臉怎麼這麼紅?”趙建國的聲音響起。
李野的心臟猛地一縮。
透過縫隙,他看見張秀蘭站在床邊,穿著那件粉色的吊帶睡衣,臉紅得不正常,頭髮也有些亂。
“剛……剛睡醒,熱的。”張秀蘭的聲音發緊,“你……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工地上冇事,就提前回來了。”趙建國說著,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