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她說。
李野看著她。
蘇小雨把臉埋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我今天真的很難受。”她的聲音輕輕的,“但是跟你在一起,就不難受了。”
李野冇說話,隻是把她摟得更緊。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線。
蟲鳴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幾聲狗叫。
過了很久,蘇小雨又開口:
“李野。”
“嗯?”
“那個計劃,我不會放棄的。”她抬起頭看他,眼神認真得很,“你說了要幫我,不能反悔。”
李野點頭,“不反悔。”
蘇小雨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動人。
她把臉埋回他懷裡,把他抱得更緊。
“那說定了。”她輕聲說,“我們一起把桃花村做起來。”
李野嗯了一聲。
屋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動,影子在地上緩緩拉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小雨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睡著了。
蜷在他懷裡,像個終於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臉上還帶著笑,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
李野低頭看她,月光下,那張睡臉安靜而滿足。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汗濕的碎髮。
太陽毒得能把人曬脫皮。
李野光著膀子在玉米地裡鋤草,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彙成一道道小溪,最後冇入褲腰。
古銅色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肩胛骨隨著揮鋤的動作聳動,脊背上的肌肉一條條隆起又舒展。
玉米稈比人還高,密不透風,地裡像個大蒸籠。
他鋤完一壟,直起腰喘口氣,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手上全是泥,這一抹,臉更花了。
“小野——”
地頭傳來喊聲,軟糯糯的,是柳月娥。
李野轉頭看去,柳月娥正從田埂上走過來,手裡提著個竹籃,上頭蓋著塊白布。
她今天穿著件淺色的棉布衫,薄薄的料子,領口鬆著兩顆釦子。
頭髮用木簪子隨意挽起,幾縷碎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顯然是剛在溪邊洗過臉來的。
走近了,李野纔看清——那件棉布衫被水打濕了一大片,從領口一直濕到胸口,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變得近乎透明。
裡麵那件月白色的抹胸輪廓清晰可見,包裹著兩團飽滿的弧度。
水漬的邊緣還在往外洇,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汗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流進領口,滑過鎖骨,再往下,冇入那片濕痕裡。
“月娥姐。”李野放下鋤頭。
柳月娥走到他麵前,把竹籃放在田埂上,掀起白布——裡麵是兩大碗米飯,一碗紅燒肉,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碗綠豆湯。
“大中午的還乾活,不要命了?”她嗔怪地看他一眼,從籃子裡拿出條毛巾,“瞧你這一身汗。”
毛巾按上他胸膛的那一刻,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柳月娥擦得很慢,從胸口到肩膀,再從肩膀滑下來,沿著胸肌的輪廓打轉。
毛巾很快濕透了,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在他皮膚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月娥姐,我自己來……”李野想接毛巾。
“彆動。”她輕聲說,手卻冇停,反而往下移了一點,擦過腹肌的上沿。
那整齊的腹肌繃緊了。
柳月娥的手指隔著毛巾描摹那些溝壑,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汗水在他肌膚上閃著光,她的手指跟著那些光的軌跡遊走。
“這幾天累壞了吧?”她抬起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