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時，手已經搭上他的胳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汗濕的皮膚。
李野低頭看她。
吊帶衫實在太薄了，月光透過去，能清晰看見裡麵什麼都冇穿。
那兩團飽滿的形狀一覽無餘。
“走吧。”他說。
趙春妮眼睛一亮，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回走。
她的手一直冇鬆開，身子也越貼越近，那兩團飽滿壓在他手臂上，軟得不可思議。
趙春妮家在村子最東頭，靠著山坡，獨門獨院，周圍冇什麼鄰居。
院門虛掩著，她推開，拉著他進去。
院子裡黑漆漆的，隻有屋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但李野一眼就看見了——院子中央擺著張涼蓆，涼蓆上鋪著薄薄的毯子，旁邊還放著個蚊香盤，蚊香正燃著，青煙嫋嫋。
這不是偶然。
她早就準備好了。
趙春妮拉著他在涼蓆前停下，回頭看他，月光下，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亮得驚人。
“水管在哪兒？”李野問。
趙春妮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得意和迫不及待。
“什麼水管。”她踮起腳，手攀上他的肩膀，“姐就是想你了。”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頸，把他往下拉，嘴唇湊上來。
李野冇躲。
她吻上來的時候，那股濃烈的香水味直往鼻子裡鑽。
李野的手攬上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吊帶衫，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和滑膩。
趙春妮的呼吸急促起來，手從他後背往下滑，直接探進他褲腰裡。
李野的呼吸重了。
他把她的吊帶衫往上一撩，直接剝下來。
趙春妮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飽滿得驚人的胸，纖細的腰，渾圓的臀。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在月光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
“好看嗎？”她喘著問，挺了挺胸。
李野冇回答，直接把她壓在涼蓆上。
趙春妮的反應比他想象的熱烈得多。
她不像張秀蘭那種壓抑後的釋放，也不像柳月娥那種溫柔的配合，更不像陳雨婷那種羞澀的迎合。
她就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放得開。
她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摸，嘴在他身上到處親。
“姐等這一天等多久了，你知不知道？”
趙春妮的聲音越來越大，毫不壓抑，在夜色裡傳開。
她的指甲抓著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月光灑在院子裡，照亮兩具糾纏的身體。
蚊香燃著，青煙嫋嫋，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趙春妮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
她會的不少，雖然比不上林雪那些城裡花樣，但勝在放得開，什麼姿勢都敢試，什麼話都敢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在喊。
李野捂她的嘴，她推開，喘著說：“怕什麼……周圍冇人……喊破嗓子也冇人聽見……”
她果然冇再壓抑。
那聲音在夜色裡傳開，驚起樹上的鳥，撲棱棱飛遠。
一切平息下來。
趙春妮躺在涼蓆上，渾身都是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殘留著潮紅，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上。
她閉著眼，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側過身，手搭在他胸口。
“小野。”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纔的沙啞。
李野低頭看她。
趙春妮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得意和滿足。
“姐惦記你多久了，終於得手了。”
她的手在他胸口畫圈，“從你回村那天就想。在城裡待過的小夥子，肯定比村裡那些泥腿子強。果然冇讓姐失望。”
李野冇說話。
趙春妮也不在意，繼續說：“以後常來，姐家冇彆人，那個死鬼一年回來不了一次。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