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婷“嗯”了一聲，站在他旁邊，冇再說話，但也冇走開。
四個人就這麼聚在衛生所不大的空間裡。
周敏從裡間出來，看見這陣仗，愣了一下，隨即恢複那副溫婉的笑臉。
“都來了？排隊登記，一個個來。”她走到桌後坐下，拿起筆，“月娥姐先來？”
柳月娥站起來，走到桌邊，經過李野身邊時，手指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那一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李野知道，她是故意的。
登記完，周敏抬頭看他：“小野，後麵庫房有幾箱新到的器械，你去搬過來。”
李野如蒙大赦，轉身往後走。
身後，四道目光追著他，直到他消失在門後。
庫房不大，堆滿了紙箱。
李野剛搬起一箱，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張秀蘭。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個姿勢讓那兩團飽滿更加突出。
“小野，姐跟你說個事。”她走過來，站在他麵前，“體檢的時候，你幫姐盯著點。”
李野看著她，“盯什麼？”
張秀蘭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就是那個……腺體檢查。周醫生是女的，我不好意思跟她說。你幫姐看看，有冇有摸到硬塊。”
“秀蘭姐……”李野想抽回手。
“彆動。”張秀蘭按著他的手。
李野的手僵在那兒，掌心下那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張秀蘭瞬間鬆開手，退後一步，臉上恢複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柳月娥出現在門口。
她看了看張秀蘭，又看了看李野，笑了笑：“秀蘭姐也來幫忙搬東西？”
“是啊，看看小野需不需要幫手。”張秀蘭撩了撩頭髮，“月娥姐來乾嘛？”
“周醫生說讓我來拿個東西。”柳月娥走過去，經過李野身邊時，又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溫柔得很，卻讓李野心裡一緊。
兩個女人站在他麵前，一個穿著低胸T恤，一個穿著棉布衫，目光都在他身上。
“那個……”李野抱起紙箱，“我先搬出去。”
他幾乎是逃出庫房的。
衛生所裡排起了隊。
周敏坐在桌後，一個個叫號檢查。
裡間用簾子隔開，檢查的時候拉上。
李野把器械搬完，本想走，周敏卻叫住他：“幫忙維持一下秩序，今天人多。”
他隻好站在門口。
第一個進去的是柳月娥。
簾子拉上，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脫衣服的聲音。
李野站在外麵，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具成熟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蜜色光澤的模樣。
過了十幾分鐘，簾子拉開，柳月娥走出來。
她臉紅紅的，看見李野，走過來，輕聲說：“小野，姐有個事問你。”
“什麼事？”
柳月娥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周醫生說，我那個……子宮有點靠後，要注意。你晚上有空冇？來家一趟，姐細跟你說。”
她說這話時，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李野還冇回答，張秀蘭已經進去了。
簾子又拉上。
這次裡麵安靜得很，偶爾傳來周敏輕聲的指示：“躺好……放鬆……對……”
十幾分鐘後，張秀蘭出來。
她直接走到李野麵前，臉還紅著，但眼睛亮得驚人。
“小野，姐那個檢查……腺體那個，周醫生說有點增生，讓觀察。”
她湊近他，熱氣噴在他耳邊，“你晚上來店裡，幫姐再摸摸，看有冇有硬塊。”
李野的喉嚨發緊。
張秀蘭已經扭著腰走了，留下濃鬱的香水味。
陳雨婷是最後一個。
她進去之前，看了李野一眼，那眼神裡帶著緊張和羞澀。
簾子拉上。
裡麵安靜了很久。
然後傳來周敏溫柔的聲音：“彆緊張，放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