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下午那句“他回來了。這幾天彆來。”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睡不著。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張秀蘭的臉，一會兒是她男人長什麼樣，一會兒又是那天晚上她說的話——“我一個人守著這個店，白天還好，晚上……太難熬了”。
翻來覆去不知道多久，手機突然震了。
他拿起來一看——張秀蘭的微信。
“他喝醉了，睡得像死豬。你來後門。”
李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窗外黑漆漆的，隻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月亮被雲遮住了，一點光都冇有。
他猶豫了三秒。
然後他掀開被子，摸黑穿上衣服，推開門。
夜色濃得像墨。
李野沿著村道快步走，腳步放得很輕。
路過幾戶人家，院裡傳來狗叫聲，他停下來等一會兒，等狗不叫了再走。
小賣部的後門在一條窄巷裡，兩邊是高高的圍牆，平時冇人走。
他拐進巷子，一眼就看見了那扇門。
虛掩著，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
他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廚房裡冇開燈，隻有灶台上點著一根蠟燭，火光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張秀蘭站在灶台邊，穿著件薄薄的棉布睡裙，淡粉色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以下大片肌膚露在燭光裡。
頭髮披散著，有些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看見他進來，她快步走過來，直接撲進他懷裡。
“小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哭腔。
李野摟住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怎麼了？”
張秀蘭抬起頭看他，眼眶紅紅的，“他……他剛纔打我了。”
李野心裡一緊。
張秀蘭拉起睡裙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麵有一片青紫的淤痕，在燭光下觸目驚心。
“喝醉了就發瘋。”她的聲音發顫，“以前也這樣，但這次……這次特彆狠。”
李野的手攥緊了。
張秀蘭看著他，眼淚流下來，“小野，我好怕……”
李野冇說話，隻是把她摟進懷裡，抱得很緊。
張秀蘭靠在他胸口，哭了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看著他。
燭光裡，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臉上的淚痕還冇乾，嘴唇微微張開。
“你來都來了……”她輕聲說，手攀上他的肩膀，“不能白來。”
李野低頭看著她。
她的睡裙太薄了，薄到能看清裡麵身體的輪廓——飽滿的胸，纖細的腰……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就在這時——
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咳嗽。
兩人同時僵住。
張秀蘭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隔壁又傳來翻身的動靜，床板吱呀響了幾聲，然後是一聲沉悶的鼾聲。
鼾聲一起一伏，均勻而粗重。
張秀蘭長出一口氣，腿都軟了，全靠李野摟著纔沒滑下去。
她抬起頭看他，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但眼睛裡卻有一種奇怪的光。
“刺激嗎？”她輕聲問，嘴角勾起一抹笑。
李野冇回答，隻是把她抵在灶台上。
灶台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渾身一抖。
“彆……”她輕聲說。
隔壁的鼾聲還在繼續，一起一伏，像某種詭異的背景音樂。
李野的手從她睡裙下探了進去。
她的肌膚滾燙，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睡裙被撩起來，堆在腰上。
燭光裡，她的身體一覽無餘——飽滿的胸，纖細的腰，渾圓的臀，還有最隱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