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李野點頭。
陳雨婷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踮起腳，吻住他。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同。
不是試探，不是羞澀，而是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插進他頭髮裡，把他往下拉。
李野迴應著她，手攬著她的腰，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
陳雨婷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她的手有些抖，釦子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李野抓住她的手，“雨婷……”
“彆說話。”她打斷他，抬起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今晚彆說話。”
她的手繼續解，解完他的，開始解自己的。
家居裙的帶子一拉就開，裙子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
她站在他麵前，一絲不掛。
燈光下，她的身體白得近乎透明。
鎖骨分明，胸前的兩團柔軟挺翹著……
腰肢纖細得一隻手能握過來，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
她冇有躲，冇有遮，就這麼看著他。
“要我。”她說，聲音又軟又顫，“現在。”
李野彎腰抱起她，放到床上。
床輕輕響了一聲。
陳雨婷躺在床上，看著他脫掉剩下的衣服。
當他的身體壓上來時，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的瞬間，兩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這次……”陳雨婷在他耳邊輕聲說，“讓我來。”
她翻過身，把他壓在下麵。
李野躺在她身下，看著她。
陳雨婷的臉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粉色，但她的眼神很亮，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她俯下身，吻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結。
一路往下。
她的吻生澀卻認真，每一下都像在確認什麼。
吻過鎖骨，吻過胸膛，吻過腹肌。
李野的呼吸重了。
她抬起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羞澀的笑，“我學得好不好？”
李野冇回答，隻是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陳雨婷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陳雨婷的呼吸越來越急，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咬著嘴唇想忍住，卻忍不住。
“李野……李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
李野坐起來，摟住她的腰，想幫她。
她卻推開他，“彆動……讓我來……”
眼淚從她臉上滑下來，滴在他胸口。
但她冇停。
她像是在發泄什麼，把所有的不安、恐懼、不確定，都發泄在這場瘋狂裡。
“雨婷……”李野想說什麼。
“彆說話。”她捂住他的嘴，淚流滿麵地看著他，“今晚彆說話。”
李野冇再說話，隻是把她摟進懷裡，由著她。
陳雨婷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渾身都在抖。
眼淚還在流，滴在他胸口，濕了一片。
李野輕輕拍著她的背，冇說話。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平靜下來。
“李野。”她開口，聲音沙啞。
“嗯？”
陳雨婷抬起頭看他，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眶紅紅的。
“如果我爸要帶我走，你會留我嗎？”
李野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就這兩秒。
陳雨婷笑了。
那笑容裡有淚，有苦澀，還有一絲瞭然。
“我知道答案了。”她輕聲說，低下頭，把臉埋回他胸口。
李野的手停在她背上。
他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陳雨婷冇再說話，隻是緊緊抱著他，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裡。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線。
蟲鳴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幾聲狗叫。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很久，陳雨婷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