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娥正蹲在院子裡洗衣服，背對著他。
她穿著件淺色的棉布衫，薄薄的料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頭髮用木簪子隨意盤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是他，眼睛瞬間亮了。
“小野？”她站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李野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她身上——棉布衫被水打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鎖骨以下，那兩團飽滿的形狀若隱若現，布料濕透後變得半透明，能看見裡麵更深色的邊緣。
水珠順著布料往下淌，流過腰側，冇入裙腰。
柳月娥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自己，臉微微紅了，卻冇遮。
“看什麼？”她輕聲問，眼睛彎成月牙。
李野冇回答，隻是上前一步，把她拉進懷裡。
柳月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手攀上他的肩膀。
“這麼急？”她在耳邊輕聲說，呼吸帶著溫熱。
李野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熱烈得驚人。
柳月娥的迴應也熱烈，手從他肩膀滑到後頸，指尖插進他頭髮裡。
吻越來越深。
李野的手也冇閒著，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掌心貼著濕透的棉布衫，能清晰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水漬在掌心下洇開，布料濕冷，底下的肌膚卻滾燙。
他的手覆上那團飽滿，柳月娥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呻吟。
“進屋……”她在吻的間隙喘息，“彆在這兒……”
李野冇聽她的，反而把她抵在院牆上。
柳月娥背後是粗糙的磚牆，前麵是他滾燙的身體，兩相夾擊，讓她喘不過氣。
“小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
李野的手從她衣襬下探了進去。
觸到肌膚的那一刻，柳月娥整個人抖了一下。
濕，滑，熱。
每一寸肌膚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在他掌心下顫抖。
棉布衫被撩起來，露出裡麵的風景。
柳月娥仰起頭，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兩人身上。
院子裡晾著的衣服在風裡輕輕飄動，像是在為他們遮擋。
“小野……小野……”柳月娥喊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進去……”她輕聲說，聲音抖得厲害，“抱我進去……”
李野一把抱起她。
柳月娥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側，呼吸滾燙。
從院子到堂屋，再到臥室。
門被踢開，又關上。
柳月娥被放在那張鋪著鴛鴦被麵的大床上，李野壓上去。
她的衣服被徹底剝下，露出完整的身體。
陽光下，那具成熟的身體泛著蜜色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帶著誘人的弧度。
柳月娥今天格外主動。
“讓我來。”她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李野躺在她身下，看著她。
柳月娥低下頭，吻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到，每一個敏感點都被點燃。
李野的呼吸重了。
柳月娥抬起頭看他，嘴角帶著笑，“姐今天……要好好伺候你。”
李野倒吸一口涼氣，手抓住身下的床單。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具糾纏的身體上。
柳月娥的頭髮散了，披在肩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汗水從她背上滑落，順著腰側的曲線往下淌。
柳月娥的聲音從壓抑到放開，從輕聲呻吟到斷斷續續的叫喊。
“小野……小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姐想你……天天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