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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他至於瞞著你這麼多年嗎?真是我見過最摳搜的太子爺。」
係統是個好係統,可惜遇到得太晚。
中午我也冇心思做飯,外賣點了好幾樣自己愛吃的東西。
大概是兩人朝夕相伴,逐漸產生的曖昧與依賴。
我們分著一碗炒麪,穿便宜的情侶
t
恤。
我總幻想我們兩個會有個甜蜜的小家。
一次荒唐後,我們有了周臨星。
冇有婚禮,甚至結婚戒指都是我出錢買的。
周景安緊緊抱著我說,他會補償我的,讓我再等等。
雖然有了孩子後,家裡的條件水平突然高了好幾倍。
我也以為是周景安工作有了更大的發展空間。
因為他說他負責帶娃,我日夜顛倒,加班掙更多的工資。
等到兒子三歲多時,周景安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
他常常帶著兒子出門。
卻從來不告訴去了哪裡。
後來我多問一句,周臨星總會不耐煩地說「媽媽你又不懂」。
想必他那時已經知道自己的爹是京圈太子爺。
周家捨不得孫子吃苦,甚至兒子可能早已認祖歸宗。
而我為了多掙一點錢,連週末都在加班。
每個月工資可能連太子爺的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思緒被推門聲打斷。
是周景安和周臨星。
他們冇有絲毫的關心,隻是詫異我已經在家。
可能是見我在收拾碗碟,周臨星抱著周景安的褲腿嘟囔道:「我不想吃媽媽做的菜,我已經……」
「周臨星!」周景安低頭嗬斥兒子。
轉眼又對上我說:「你以後也彆在這種事操太多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其實有好幾次類似的場景,飯桌上週臨星鬨著不肯吃飯時,周景安總會擺出嚴厲的態度糾正他。
我就笑著趕緊去哄憋著眼淚的周臨星。
我天真以為是周景安維護我,仔細想來他是怕兒子說漏嘴。
就像早上在醫院裡,周臨星想說的不是公園,其實是公司吧。
一切都有跡可循,隻是我從未在意。
我把洗好的碗擺放整齊:「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當係統告知我周景安隻是我的攻略對象後。
相反,我感到了輕鬆。
起碼我的付出還是有回報的,到頭來我不是輸得一無所有。
周景安敏銳察覺到我的異樣:「等下我和星星來接你下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