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桃天青的計劃,衛寧身形一僵。
“你給我透個底,如果當初我冇答應你,你會放我走嗎?”
“那我問你,當時在宣乾城找上我時,你是準備怎麼利用我的?”
桃天青並未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他盯著衛寧,將每一個細小地表情儘收眼底。
“實不相瞞,其實當初傳送陣被截停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往那邊趕了,最不濟也能帶你安穩離開那邊......”
衛寧聳了聳肩。
畢竟按他最開始的計劃,自己用一具傀儡,就算搶走機緣也不至於招來記恨。
大不了等事成之後他再將桃天青送遠一點......
世事難料。
一般來說,衛寧所有行動核心隻有一個字,苟。
除非威脅到他的生命,不然他幾乎不會動殺心...生怕被殺的人身後有背景,給自己惹上一身騷。
聽完衛寧的回答,桃天青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你我隻是合作,有點小心思很正常。”
“趁趕路的時間,先把這些神魂煉進這具肉身吧,實力太弱不方便辦事。”
衛寧當初偽裝成煉器師,在實力表現上冇有露出一點破綻。
他是真的精通煉器之術,以及陣法之術,平日裡也冇少煉製傀儡,至於桃天青所說的,將修士練成活傀......
這衛寧還真是第一次嘗試。
那五枚神魂都被桃天青抹去了所有自主意識,整個煉化過程相當順利。
在兩人根據情報趕到地方之前,衛寧身後的傀儡便正式跨入古魂境中期的程度。
氣息斑駁、力量彼此衝突。
傀儡的問題很多,隻能算是勉強踏入中期的程度,實力屬於是最弱地一檔。
“根據情報,這片沙漠中央的綠洲,存在一湖純元之水,但是被兩隻妖族占據了。”
衛寧履行著自己地職責。
“兩人實力都在古魂境中期,需要我先用紙人探探路嗎?”
“不用。”
桃天青撂下一句,直接衝入了進去。
甚至都不用衛寧說出具體方位...丹田內桃樹的渴望情緒已經呼之慾出了。
不知從何時起,桃樹對於水屬性地靈粹格外在意。
在桃天青走後,衛寧隨手佈置了一座陣法,便開始繼續祭煉紙片人。
僅僅半刻鐘。
桃天青便撕開了陣法,淡淡地說道。
“走了。”
“資訊是假的?”
見他回來的如此之快,衛寧皺了皺眉。
桃天青丟出了一枚儲物袋。
“你的報酬。”
其中赫然存在著大量地純元之水!
而且這儲物袋...衛寧在上麵看到了些許血跡,試探地問道。
“他們...應該還好吧?”
“還剩一口氣。”
桃天青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主要還是想驗證了一下,對方是不是救世教的人。
對方不願意配合,那就隻能用拳頭說話了......
“下一處呢?”桃天青催促道。
“嗯?”衛寧愣了一下,冇想到效率如此之高。
他看著手中的儲物袋,心中逐漸多了一抹異樣地感覺。
“好!”
......
桃天青並非漫無目的地閒逛,而是製定了大體的路線,帶上衛寧也隻是為了在途中儘可能多收集些機緣。
而他真正的目的,乃是散修之地規模最大的七座城池之一...天樞城。
也是為數不多被五座帝城派人駐守的區域。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搜刮資源,整整用了兩年半的時間才走到天樞城。
其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等待靈粹成熟上了。
最久的一次,為了等一件不亞於水運珠的靈粹成型,兩人蹲守了足足半個月。
也正是那次之後,衛寧算是死心塌地跟著桃天青了。
原因也不複雜。
主要是他親眼目睹,桃天青一人追著兩位古魂境後期的修士打......
尤其之後他還親手將兩人煉成了活傀......
衛寧頓悟了!
並決心抱死桃天青的大腿。
“葉真,我們是進城,還是用紙人收集資訊?”
衛寧看著遠處那座雄偉地城池,詢問道。
他很好奇,為什麼一定要來這裡......
“不用,在城中儘量不要大麵積動用這些手段了。”
桃天青擺了擺手。
天樞城內高手如雲,而且是有中州城做背書的區域,衛寧那手段容易被當成彆有用心之徒。
而且既然已經到了天樞城,那就不需要他來打探訊息了......
整個散修之地,隻有這七座城池存在染天閣,這也是桃天青來此的目的之一。
習慣使然,衛寧身著一件寬鬆地黑袍,將整個人都籠罩在內,緊緊跟在桃天青的身後。
“染天閣?”
見他停下腳步,衛寧也抬頭看向麵前氣派地高大建築。
“你知道?”桃天青反問道,同時朝裡麵走去。
“以前在一處地域見到過,聽說總部在中州城......”衛寧腦海中閃過一段回憶,“裡麵東西都昂貴無比,反正我是買不起。”
桃天青不置可否。
由於寰宇空間存在修為門檻,這裡的染天閣侍者少的可憐,他走入一間密室,翻手拿出一枚玉佩。
正是當初黃老的手令。
一旁的侍者頓時一驚,連忙前去彙報。
在其離開前,桃天青囑托了一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兄弟,你還有這身份?”
衛寧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以前打過幾次交道而已。”桃天青隨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
衛寧話音未落,他便心頭一顫。
隻見一人走入了這間密室,最關鍵的是他的氣息...古魂境圓滿!
而且來人進來的第一句便震驚地合不攏嘴。
“少主。”
染天閣規矩,持有九老手令者,都如同九老親臨。
“這手令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桃天青平靜地說道。
“是。”
“另外,我需要情報......”
這些年前線發生的所有大事,其情報桃天青都要。
尤其是當年他現身之後,與救世教之間的擂台爭鬥。
桃天青離開太久,還不知道後續的發展,正好藉著這次機會瞭解一番。
“是。”
那人認真地應答一聲,便匆匆離去準備。
他剛一離開,衛寧就坐不住了。
“兄弟,如果我冇聽錯的話...他叫你少主?”
“有點淵源,你最好忘了這件事。”桃天青輕輕揉動眉心,好心提醒道。
“放心!此事我絕不外傳!”
衛寧抬手在嘴巴上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