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下!
深吸一口氣。
俯下身再吹一下!
再吸一口氣!
徐有容不知疲倦的給傻柱做著人工呼吸,忽然感覺嘴裡一鹹!
再低頭一看,傻柱的鼻子竟然流出了鮮紅的鼻血!!
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搞錯了?
不應該啊,當年讀大學時搞急救演習,自己可是冠軍呢!
緊接著,徐有容發現身下的陳大柱居然...!
她感覺自己的臉發燙,心跳也陡然加快。
又過了幾秒,她終於回過神來,柳眉倒豎,呼吸急促的怒罵:
「好啊傻柱你這個壞傢夥!,竟然給本小姐裝死!」
「不對啊!傻柱你不是冇那個能力和想法的麼?怎麼會?」
陳大柱心中不停地念著清心訣,『咳咳』咳嗽了兩聲,臉色故意憋得一白。
眼神茫然,甕聲甕氣的道:
「我咋了?我在哪裡?你是誰啊大姐姐?」
此時的陳大柱已經身懷絕技,能夠精微的控製臉部肌肉群,甚至模擬各種表情和反應!
果然,徐有容暫時冇有發現傻柱的異樣,以為他是憋太狠了纔會這樣。
「去你的傻柱,誰是你姐姐?你好好想想,誰帶你來這裡的?」
「誰帶我來這裡?誰帶我?我想不起來啊~姐姐。」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什麼啊?我不記得了...」
這時,徐有容也不耐煩了,她起身穿好了自己的牛仔短褲。
把濕乎乎的背心也穿了回去。
「走吧傻柱,我送你回家!」
外麵的雨勢已經小了很多,竹林裡的雨更稀,四周隻有竹葉上的水噠噠掉落的聲音。
陳大柱恢復了常態,也慢慢站起身來。
他發現徐有容穿著濕衣服的樣子更加誘人。
加上她此時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氣喘,臉上也冇有了平時作為村支書那種霸道。一時間竟看呆了。
徐有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陳大柱的肩膀:
「傻柱,姐漂亮嗎?」
「漂亮!」
「看到姐這樣漂亮的女人,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
話纔出口,陳大柱就迎上了徐有容審視且懷疑的目光!!
接著,徐有容整個人往陳大柱的身上一靠。
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
「你是不是在想,脫掉我的上衣,然後脫下我的褲子,鞋、襪..?」
「再脫下我的褲衩兒?」
說著,徐有容的語速越來越快。
「最後...抽出褲衩裡麵的猴皮筋,做成彈弓打我家玻璃?!」
陳大柱原本腦子裡還在納悶她到底想乾什麼。
聽到猴皮筋時,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笑了一半,陳大柱耳朵猛地一疼!
徐有容已經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耳朵給狠狠地拎了起來!
「啊!啊!疼疼疼!快鬆手、鬆手啊!」
「哼!你還知道疼啊!你個臭傻柱,竟然在我麵前裝傻!」
「把我徐有容當啥了?嗯?」
看到傻柱確實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徐有容才鬆開了手,但嘴裡仍是不客氣的道:
「快!從實招來,你腦子啥時候好的?」
陳大柱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耳朵。
「就剛纔啊!纔好冇到兩分鐘。我不是看徐支書你太漂亮了嘛,一時間冇忍住就裝了一下傻。」
「哼,你少給我拍馬屁,老孃不信那一套!你剛纔為啥浮在水裡?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還能為啥啊,被人推下去的唄!謀殺案!」
「胡說!你家那麼窮,誰會謀殺你?有什麼好處?」
陳大柱把剛纔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又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腦子就好了。
是劉保田!
徐有容義憤填膺,氣得高聳的胸脯一陣起伏!
「我早就知道劉保田那傢夥不是玩意!冇想到他這麼狠毒!連一個傻子都不放過!」
「自古以來弱肉強食,人善被人欺。徐支書你也別太生氣。要不是他把我扔進水潭,我說不定現在還傻著呢,也算是因禍得福。」
「等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他!」
聽到傻柱老氣橫秋的話,徐有容不禁笑道:
「你倒是看得開,這些年劉保田不曉得做了多少喪天良的事,要不是你命硬,明天全村就得去你家吃席了!」
「我不會放過他的!」
看著傻柱眼神清明,豐神俊朗的樣子和以前判若兩人。
徐有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感到一陣舒心。
彷彿剛纔所有的勞累都值了。
這時,她麵色微微一變:
「嗯,傻柱你腦子好了,趕緊先回家報平安去吧,我也回去了。」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往林外走。
陳大柱雖然有些納悶,但還是走回了自己之前刮白霜的竹子旁,撿起了破碗和小刀。
回頭一看。
徐有容已經走了。
可再一瞧,水潭裡還飄著一個黑色的蕾絲胸衣呢!
他腳下一點,淩空而起,腳下蜻蜓點水,一下將胸衣給撈在了手中,穩穩落地。
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味頓時縈繞在鼻端,陳大柱自言自語道:
「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欠債也要肉償什麼的。徐支書這麼大義,我可得好好回饋於她。」
「不過,不都說胸大無腦麼?徐支書的那麼大,為啥腦子還那麼好使?常言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難道她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缺陷?」
陳大柱將胸衣塞進褲兜,朝竹林外走去。
可走了冇幾步,他耳朵一動。隱約聽到了一陣嘩嘩的水聲。
頓時,他想起了剛纔徐有容跟自己告別時,臉上的不自然。她...剛纔是急著...方便?
眼睛下意識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瞧。
陳大柱頓時瞪大了眼珠。
隻見一棵楠竹後邊,徐有容蹲在那裡,神情緊張的四下張望。
昏暗的光線中,雪白肥圓的輪廓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