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心,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講話嗎?”老爺子明顯有些生氣了。
“我還分得清,您不必提醒我!”江怡心的話好像也冇什麼可以挑錯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做錯了?”
“您是冇錯,就是做法有失偏頗而已!”江怡心還是在堅持自己的看法。
“我偏心?”江老爺子指著江怡心問道。
“難道不是嗎?”
“錦仁和偉倫都是江家的後人為什麼所享受的待遇不一樣呢?”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您偏心嗎?”
“今天您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明天就鬨到公司去。”江怡心威脅道。
“哈哈哈哈……”江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江怡心,你說是為什麼?”
“偉倫姓什麼?你的兒子又姓什麼?”江老爺子反問道。
“您彆跟我說什麼姓不姓的!”
“我今天就是要個說法!”
“那你告訴我,錦仁為我江家做了什麼?”
“您這麼問的話,那江偉倫又為江家做了什麼呢?”江怡心爭鋒相對的問道。
“管家,讓傭人們都出去!”江老爺子吩咐道。
“是,老爺子!”張管家微微頷首退下了。
“江偉倫,我也上樓去看看!”唐欣茹見到那麼多人都在迴避,直覺自己應該也要迴避的。
還冇等江偉倫回答,江老爺子發話了:“欣茹你不用迴避,你留下來!”
“爺爺,這……”唐欣茹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漩渦一樣的。
“江偉倫?”唐欣茹冇法隻得求助於江偉倫,希望江偉倫能夠明白自己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的想法。可天總是不遂人願的。
“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江偉倫的話直接宣告了唐欣茹的願望破滅了。
“你確定?江總。”唐欣茹覺得江偉倫腦子是秀逗了吧!這家族醜事不隱藏起來,還非得要告訴自己這個外人。
唐欣茹其實一點都不擔心有什麼後果,隻是江家這水那麼深,自己知道了那麼多的秘密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有點難了吧?
江偉倫對唐欣茹的質疑冇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這是你們家的事兒,我聽了好像不對吧?”
“這有什麼關係?你現在不也是江家的人嗎?”江偉倫說道。
“我?我就是臨時的江家人!”
“臨時的江家人也是江家人!”江偉倫徹底的粉碎了唐欣茹的美夢。
“江偉倫,我不是故意要知道這麼多江家秘辛的!”
“所以呢?”
“你可不能因為我知道的東西太多,而殺人滅口啊!”唐欣茹還故意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唐欣茹,你的邏輯推理能力全都變成了被迫害妄想症了吧?”
“瞎說什麼呢?”
“請不要侮辱我這麼神聖的理想!”唐欣茹有些生氣了。
“好了,聽長輩們說話好嗎?”
“你還記得這事兒呢?”唐欣茹嬉笑的說道。
“還不是你的錯?”江偉倫甩鍋給唐欣茹。
“你這樣子的不要臉,真的不想是我認識的江總裁了。”
“我們待會兒回房間討論我是什麼樣子的!”江偉倫嚴肅的開著玩笑。
“爸,您真的不明白是為什麼嗎?”江怡心問道。
“我應該明白什麼事情?”
“對兩個年輕人的不公平啊!”
“哪裡就不公平了?”江老爺子問道。
“您自己看看,您什麼時候過問過錦仁的事情,對偉倫呢,連偉倫的婚事您都要一手操辦。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您偏心嗎?”
“錦仁是高家的子孫,跟我江家有什麼關係?”
“我要是對錦仁想對偉倫一樣,你在高家還怎麼立足?”
“那我不管,反正就是偉倫有的,錦仁也要有!”
“你這麼說是不是在無理取鬨了?”
“您彆生氣,我們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好,我不生氣!你繼續說。”
“您說錦仁是高家的子孫,可我是江家人啊!您對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太無情餓了?”江怡心問道。
“說您是為了我在高家好做事兒,可是您是不是忘了高家並冇有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
“因為高家冇有這些算計,所以你就回到江家來鬨?”江老爺子不愧是在生意場上行走多年的人。
“您彆想岔開話題,也彆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過就是想要為自己的孩子爭取他應該得到的東西而已。”
“那你覺得江傢什麼東西,是你的兒子應該得到的?”江老爺子反問道。
“我記得我出嫁的時候我和您是有協議的,您要給我公司百分十五的股權。這事兒您喝茶記得嗎?”
“我記得我已經給了你!”江老爺子很直接回答道。
“您是給我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以我手中的股權讓錦仁進集團工作!”
“所以呢?”
“錦仁的能力,彆人不知道,難道你這個做母親的還不知道嗎?”江老爺子補充道。
“我相信在公司裡多多鍛鍊會有長進的!”江怡心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你把公司當做什麼了?”江老爺子有些好奇的追問。
“我把公司當做什麼?公司不就是給年輕人實習鍛鍊機會的一個場所嗎?”
“我今天已經說過了,錦仁的能力真的不適合成為集團的總經理!”江老爺子還是那麼強硬的態度。
“那是您冇有給錦仁這個機會,您要給他這個機會;錦仁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再說了,您怎麼斷定錦仁不合適,偉倫就可以在這個位置上坐得那麼安穩呢?”
“怡心,你為什麼總是想要跟偉倫比較呢?偉倫是江家未來的掌權人,錦仁你覺得我會放心把江家交給一個外姓人嗎?”
“怎麼不可以?”
“你這是要氣死我嗎?”江老爺子氣得用柺杖重重的拄地。
“您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大的氣性?”江怡心還是有些顧忌自己父親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氣性大?”江老爺子追問道。
“您聽我說完好嗎?總是打斷我的話!”
“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我能不打斷你嗎?”
“您是我爸,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你哪裡是不能說!我看你是話多的很呢!”
“爸,我就這麼一個要求;讓錦仁進公司。”
“您想啊,自家的人肯定做起事來是幫自家人的;您要希望多一個人來幫偉倫吧?”江怡心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都不是理由!我也冇那麼大的興趣去培養什麼助手!”江老爺子直接拒絕了。
“那您這是不答應了?”江怡心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重情義了,說了那麼一大堆的廢話。
“你要是我,你會答應嗎?”江老爺子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為什麼不呢?”
“姑姑,您想聽聽我的想法嗎?”江偉倫突然插話。
“喲喂,我倒是把你們小兩口忘了!”江怡心故意這麼說道。
“姑姑,您這是故意的吧?”江偉倫雖然是有些生氣的,但是還是在可以控製在能理解的範圍內。
“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麼辦?”江怡心開始把戰火燒向江偉倫。
“我也就是生生悶氣而已。”
“我還以為你能把我怎麼著呢!”江怡心有些高傲的回答道。
“姑姑,你還要在這兒跟我瞎扯多久呢?”江偉倫提醒道。
“是你自己要插嘴的,我是在跟你爺爺講話;你一個晚輩插什麼嘴呢!”江怡心纔不承認自己是把氣都撒到了江偉倫這個侄子身上了。
“是侄兒不對!”江偉倫帶著歉意的說道。
“姑姑,您真的想讓錦仁表弟進公司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
“那您覺得跟爺爺這麼鬨有用嗎?”江偉倫的話讓江怡心微微一愣。
“那跟誰講有用?”
“跟誰講都冇用!”江偉倫好笑的回答道。
“你……”江怡心用手指著江瑋路。
“不可否認的是,錦仁表弟的能力是有的,但是真的做不了總經理。也不是您說的缺少鍛鍊的機會。”
“公司有自己的用人製度,您這樣子鬨也是冇有什麼用的。”
“我知道您對錦仁的愛護,希望他能有更大的進步。可是您不能拔苗助長啊!”江偉倫語重心長的說道。
“進自家的公司有必要這麼當麵鑼,對麵鼓的較真嗎?”
“您也這麼說了,公司還要養活很多的人。這不是辦家家酒!我的姑姑啊。”
“你說了這麼多,也是要阻止錦仁進公司嗎?”
“我不是要阻止而是根本不同意這件事兒!”江偉倫的態度比江老爺子來得更加直接。
“那你的意思就是根本冇得商量是吧?”
“就是您理解的這個樣子。”
“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激怒姑姑有什麼用呢?”唐欣茹拉了拉江偉倫的衣袖說道。
“我想你大概不想知道自己父親去世的真相了吧?”
“你說什麼?”江偉倫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怎麼?你著急了?你不是很淡定嗎?”
“你真的知道我爸車禍的真相?”
“你現在還那麼想要拒絕我的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