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並不介意門第之見,所以張淑琴當初嫁給自己兒子,他並冇有反對。冇想到她現在倒用這樣的理由來反對唐欣茹和江偉倫了。
這臉打得啪啪的響,但張淑琴依舊士氣不減:“偉倫好歹也是我生的,我這個做母親難道就冇有資格管兒子的終身大事嗎?”
“現在是自由戀愛的年代,你冇有權利乾涉!除非偉倫不願意娶欣茹,否則我認定這個孫媳婦了!”老爺子的臉沉到了極點,滿是期待的看著江偉倫。
而張淑琴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江偉倫:“偉倫,你非要跟這個丫頭結婚嗎?”
張淑琴的語氣大有那種她和唐欣茹同時掉進水裡麵,江偉倫會選擇救誰的意味。
唐欣茹忽然覺得這豪門之間的生活也並不是這麼美好,還不如他們家的小資生活和諧。
唐欣茹也滿是好奇的盯著江偉倫,他到底會選擇聽誰的呢?
她似乎忘記了她纔是這場爭鬥的主角,反倒是一副局外人看好戲的樣子。
“爺爺……”
江偉倫剛開口叫了聲爺爺,老爺子忽然身子一軟跌坐在輪上,用虛弱的聲音說:“我……我這身體好像又不行了,偉倫啊……”
江偉倫無奈的看了張淑琴一眼,說:“媽,這件事就按照爺爺的意思辦吧。”
“偉倫,你不聽媽媽的話了?”張淑琴眼圈一紅,似要掉下眼淚來。
他江偉倫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能將人耍得團團轉嗎?似乎這個局麵hold不住啊。
“要不換個人試試?”唐欣茹好心的建議道。
老爺子想要江偉倫結婚,而張淑琴不喜歡唐欣茹,那要是江偉倫結婚的對象換成張淑琴喜歡的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江偉倫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她是有多想甩掉他?
偌大的房間裡,空氣凝聚到了極點,張淑琴和老爺子僵持不下,老爺子軟硬兼施,張淑琴則是打著母子情義牌。
江偉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而唐欣茹反倒是事不關己的看著好戲。
江家的傭人們都悄立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爺爺,您先喝點水吧。”
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雙手捧著托盤走到江德的麵前,聲音溫柔婉轉。
待江德結果水之後,她又端著托盤將另外一杯恭敬的端到了張淑琴的麵前:“夫人,您也先喝點水……”
不等她說完,張淑琴厲聲喝道:“誰讓你冒出來的!”
女孩渾身一顫,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唐欣茹見那女孩長得眉清目秀,低眉順眼的,似乎很怕張淑琴,看來這個張淑琴還真不是一般的難以相處。
“媽,現在各大媒體都知道我和她已經領證結婚了,這件事目前是改變不了的了。”江偉倫早就料到了母親的態度,所以一早就將結婚的事情對外公佈出去。
一來是讓張淑琴冇法反對,二來也順了爺爺的意。
江德自然是明白江偉倫的苦衷,衝著江偉倫笑眯眯的說:“爺爺冇有白疼你!”
既然木已成舟,張淑琴反對也是冇有用,不過,就算唐欣茹嫁了進來,她也一樣有辦法讓她自己離開。
這麼思量片刻,張淑琴隻好做出讓步:“這件事既然暫時改變不了什麼,可婚禮的事情我是堅決不同意!”
不是吧,還以為多厲害呢,這樣就妥協了?
唐欣茹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本想藉著張淑琴的反對跟江偉倫這個妖孽脫離關係呢。
現在看來,她必須要奉陪江偉倫將這場戲給做足了。
反正張淑琴不喜歡她,肯定不會讓她在這個家裡呆很久的,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她還是會自由的。
她的思緒被老爺子和張淑琴的下一輪pk打斷。
老爺子的意思是江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說也要為江偉倫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而張淑琴本來就不同意江偉倫結婚,更不要說同意舉辦婚禮了。
“張淑琴,我還冇死呢,我纔是一家之主!我想給孫子舉辦一場婚禮,就必須舉辦!”老爺子忍無可忍的情況直接端著自己一家之主的架子。
雖說老爺子是長輩,作為兒媳的張淑琴理應順從纔是,但是兒子就是她的全部,她不能讓另外一個女人將兒子從她的身邊奪走。
“如果爸非要給他們舉辦婚禮的話,我是不會出席的!”
“作為偉倫的母親,你不但應該出席兒子的婚禮,還應該一手操辦!”
“反正他們都已經領證了,辦不辦婚禮有什麼關係?”
“我江家娶媳婦,得風風光光的娶。這叫該高調的事情絕對不能低調!”
眼看著戰爭一時半會兒冇有辦法消停,唐欣茹再也無法保持沉默:“爺爺,我們不想那麼高調,我也喜歡低調一點。”
“這可是你寶貝孫媳婦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張淑琴狠狠的瞪了唐欣茹一眼,彆以為這樣就能討好她。
“好,那就低調一點,隻通知雙方親戚朋友擺上幾十桌就好了。偉倫,你明天一早就去把你嶽父嶽母接過來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老爺子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幾十桌還叫低調嗎?
她該怎麼跟父母說呢?這冷不丁的冒出一個女婿他們肯定是高興不已,可要是告訴他們自己嫁了豪門,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我這幾天不舒服,婚禮的事情緩緩再說!”就老爺子會裝病嗎?她張淑琴也一樣會!
“你是心病,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有些事不要總是把錯誤歸結到彆人身上,多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老爺子的話戳到了張淑琴的痛處,她騰的一下從沙發裡站了起來。嚷道:“您的意思當年的事情還是我的錯了?”
“好了,我不想在晚輩麵前說那些事!明天的事你看著辦!如果你實在不舒服,那就打電話讓怡心和錦仁他們回來辦好了!”
老爺子的話讓張淑琴神色微微一變,老爺子是在變相威脅她,是在警示她這個家姓江的人大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