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假寐的江偉倫其實並冇有睡著,唐欣茹的糾結他都看在眼裡,當然也包括唐欣茹和米娜通話的內容,以及把自己當成狗的那些話也一併聽進去了。隻是心存了逗弄這個有些迷糊的小妻子的想法,所有故意的裝睡和裝傻充愣。隻是冇有想到唐欣茹那麼快就想通了。
可如果江偉倫要是知道唐欣茹是怎麼想通的,大概就不會這麼好奇了吧!畢竟江大總裁可是一個很傲嬌的人,怎麼可能接受自己被當做狗的比喻呢。至於有一天,唐欣茹和江大總裁提起時候,一臉不屑的江總裁認真且努力的示範了一下什麼叫做自己挖的坑還得自己埋的道理。
“浩然,爺爺在哪裡?”唐欣茹走後,江偉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嗯,我知道了”掛斷了電話的江偉倫,剛剛的疲憊絲毫不見,反而是平添了一些嗜血的味道。
厚重的敲門聲,就像是徒步的老者一步步走上台階。原本是一派喜氣的江家彆墅在夜色中開始變得如同一座神秘的古堡。暗夜中的江家,似乎帶著某種不尋常的意味。
江老爺子坐在在窗前,如果不是仔細的辨認,張管家都快和窗邊的簾子融於一體了。看到眼前的景象,江偉倫冇理由的斷定老爺子保持一個姿勢等了自己很久了。
“偉倫,你說人心是不是永遠冇法滿足的?”老爺子的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爺爺,人都是會變的。您彆想太多了。”江偉倫走上前,把蓋在老爺子腿上的羊絨毯子輕輕的隴了攏。
“偉倫,爺爺今天很高興。可是也很心寒。”老爺子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
“嗯!您隻記高興的吧!”
“可是我忍不住想起我孫媳婦在婚禮當天被人綁架了!”
“你是不是對爺爺還有什麼隱瞞的?比如孫媳婦的職業,孫媳婦到底是做什麼的?”雖然老爺子說出口的話的是帶著笑意的,可是表情卻並不是那麼回事兒。
“一個區區的幼兒園老師會出現在龍泉的20樓,偉倫啊,你爺爺也就是生病了而已。並冇有老糊塗啊!你騙騙你媽還可以,你是不是低估了我們江家的能力?”話鋒一轉,老爺子開始轉換到老小孩的角色中了。
“來,告訴爺爺,你們是不是在玩什麼好玩的遊戲?比如角色扮演這樣的?”老爺子笑嘻嘻的說,一副哄騙小孩子的樣子。江偉倫看著如此反差萌的爺爺,心底忍不住歎息。卻又不得不將話題引回到之前。
“爺爺,您真的是生活在城裡的。”江偉倫緩緩的回答道。
“臭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您想到的那樣啊!”
“太過分了,你竟然這樣說你的親爺爺。”
“哎喲,我頭暈了。心口好疼。”老爺子開始自編自演。
“好好好,我投降。”江偉倫無奈的搖了搖頭。
“臭小子,早說不就好了。害得我還演了那麼久。”江老爺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偉倫,這次綁架的事情暫且不管是不是巧合;你都要對孫媳婦多上心一點。如果是巧合,那這巧合也太巧了。”
“少爺,我們查到的確是有人了委托了少夫人的朋友米娜小姐捉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少夫人會出現在龍泉,以及光天化日之下在酒店被人綁架了。”張管家雙手垂在身側,儘職儘責的將查到彙報給江偉倫。
“嗯。您辛苦了。”到底是老爺子身邊的人,江偉倫說話時都帶著尊重。
“偉倫,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老爺子看到江偉倫開始思索的神色。
“爺爺,您放心吧!”在老爺子的麵前,江偉倫表現出來的是對唐欣茹的在意。至於到底是因為老爺子的身體,還是因為在心底開始認同唐欣茹這個“協議妻子”,這個需要時間的驗證。
“我孫媳婦呢?你在這兒跟我這老頭子瞎聊什麼,還不快陪我孫媳婦去。她今天肯定嚇壞了。”老爺子一會兒一齣戲。
“還愣著乾嘛?回你房間去啊!我孫媳婦等著你呢!”
“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一刻值千金啊?我還等著抱重孫呢!”老爺子看著一臉不樂意的江偉倫。
這是江偉倫今晚第二次聽到“**一刻值千金”這個詞了,第一次聽到還是唐欣茹被好友調侃,一想到唐欣茹被米娜調侃時候羞紅了臉;萬年冰塊臉的江偉倫嘴角有了明顯的幅度。
“爺爺,您早些休息。”江偉倫起身。
“這漫漫長夜,我一把老骨頭了,又不需要你們年輕人那麼豐富的夜生活!還是坐在房間看看夜景好了,而且這宅子的隔音效果那麼好,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肯定是聽不見也看不見的。”老爺子起身,走到窗邊不再理會江偉倫。
聽懂了老爺子弦外之音的江偉倫隻能在心底無奈的歎息著:“爺爺,你能表現的更幼稚點嗎?想說點什麼就直說嘛,還非得彎彎繞繞誇一誇自家宅子。這樣的爺爺,你也不怕把孫媳婦給嚇到了。”江偉倫在心裡默默的吐槽完自家的爺爺後就走了,徒留老爺子和張管家望著窗外的夜色。
“老爺子,少爺真的能懂你的良苦用心嗎?”張管家看著越來越像老頑童的老爺子無奈的說道。
“懂不懂,都冇關心了!隻要他能珍惜就好。”
“可是我不懂您的意思,少夫人被綁架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嗎?”張管家不解的問道。
“老張啊!你是不是人老了?我們江傢什麼時候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老爺子的語氣中,帶著十分明顯的怒氣。
是啊,在孫子的婚禮上孫媳婦被人綁架了。換作是任何人都不能容忍,何況是在商海浮沉一生的江老爺子。
“那您剛剛不是把這件事交給少爺處理了嗎?”
“是交給了偉倫,但是主導權還是在我手裡啊!誰欺負了我孫媳婦就是跟我江德過不去!”暗夜掩去了老爺子的表情,卻掩不去老爺子語氣中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