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燼鎖清愁 第31章

    清晰，“秦王，好自為之。”

楚淵眼睜睜看著那灰燼飄散，彷彿看到自己和柳棠之間最後一絲強製性的聯絡也被徹底斬斷，他喉頭一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楚淵被抬回秦王府時，已不省人事。

後背皮開肉綻，高燒反覆，在榻上纏綿了近半月才能勉強下地。

這日，他精神稍好，正倚在窗邊軟榻上喝藥，忽聽得廊下兩個小丫鬟壓低的交談聲。

“前些日子娘娘不知燒了什麼，用一匹頂好的雲紋緞包著，那緞子金貴得很，燒了真真可惜。”

“是不是邊緣還滾了金線？

杏兒姐當時還偷偷撿了一小塊冇燒乾淨的，說是換了二兩銀子呢……”楚淵端藥的手猛地一僵。

雲紋緞，滾金邊……那是宗正司專用謄抄婚書的絹帛！

他胸口劇烈起伏，厲聲喝道：“外麵是誰？

滾進來！”

兩個小丫鬟連滾帶爬地進來，嚇得麵無人色。

楚淵目光森寒，死死盯住其中一個：“那塊絹帛呢？”

那丫鬟抖如篩糠，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箇舊荷包，倒出一小塊邊緣焦黑的明黃底色的碎片，上麵一個硃紅的“鸞”字清晰可見，正是婚書上文契專用的印鑒字樣。

楚淵眼前發黑，一把奪過那碎片，指尖冰涼刺骨。

他揮退下人，命人即刻將林嫣帶來。

林嫣一進門，見他手中碎片和臉色，心中已明瞭七八分，頓時淚如雨下，撲跪在他榻前。

“王爺恕罪！

妾身隻是一時糊塗！

自從柳氏出現後，王爺待我愈發冷淡，妾身怕極了纔會燒了它！

妾身隻是太愛王爺，怕王爺不要我……”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哀婉淒楚。

楚淵閉了閉眼，胸口堵得幾乎喘不過氣。

良久，他才揮揮手，聲音沙啞淡漠：“下去，禁足一月。”

林嫣難以置信地抬頭，卻隻看到他冰冷疏離的側臉。

她心下一慌，哭道：“王爺，妾身當年在山穀中便對您一見鐘情，因為救您身子落下了病根如今都冇有痊癒，您若是真的厭棄了我，父親定然也不會讓我回家，日後我在京城隻怕無顏見人了！”

楚淵身形微震，終究還是壓下了怒火，沉默地讓她退下。

待能行動自如之後，楚淵再次去找了柳棠。

他看著她清冷依舊的眉眼，幾乎是低聲下氣：“棠兒，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