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辭晚風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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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宴舟好像冇聽見,目光有些呆滯,一點點地在泥土裡翻找。
白淺草從後麵拉住他,“宴舟,棠溪死了,你清醒點行不行?世界上已經冇這個人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喻宴舟目光看向白淺草拉住自己的手,又挪到白淺草臉上。
白淺草努力對喻宴舟流露出溫情脈脈的笑。
喻宴舟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起身,又狠狠在白淺草身上踹了三四腳!
白淺草痛的蜷縮起來,“喻宴舟,你乾什麼?”
“那把火是你放的,是你害死了棠溪!”喻宴舟扯著白淺草的頭髮把人拉起來,又重重摔在地上。
在白淺草的慘叫聲裡,喻宴舟俯身再次把人拉起來,眼裡全是恨意。
“白淺草,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白淺草靜了兩秒,笑出了聲。
“後悔了?覺得是我害死了棠溪?可是喻宴舟,害死棠溪的人難道不是你嗎?雲梯開過來的時候,是你選的我,是你救的我!你要是想讓棠溪活,你為什麼不選棠溪?”
白淺草目光好像穿透到了喻宴舟心底,翻出了他最不堪最卑劣的一麵。
“是你怕我出事,我爸拿走你的一切,你才選了我!是你的自私害死了棠溪!要說該死,真正該死的人難道不是你!”
趁著喻宴舟失神,白淺草掙紮著甩開他,踉踉蹌蹌地逃走。
剛纔有一瞬,她以為自己會被喻宴舟活活打死。
喻宴舟冇在廢墟上找到任何和棠溪有關的東西,索性報警是白淺草蓄意縱火。
白淺草在棠氏集團被當眾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警方要走了鳳凰山莊的全部監控錄像。
“喻先生,如果監控能證明棠溪小姐確實死亡,而且她的死亡和白淺草脫不開乾係,白淺草下半輩子都回在監獄度過。”
喻宴舟讓警方拷走了全部監控。
白淺草被拖拽上警車的時候還在對喻宴舟求救。
“宴舟,我們纔是真夫妻,你和我該是一條心的!你跟警方說說,我不是故意縱火,我就是失手!棠溪的死跟我沒關係!”
喻宴舟走到了白淺草麵前。
“白淺草,實話告訴你,我和你從來都不是一條心。我從來冇愛過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噁心。”
“當時我都和棠溪訂婚了,你還死皮賴臉的糾纏我,甚至讓你爸給我施壓,讓我不得不跟你領結婚證。”
“我答應跟你結婚,幫你養你跟外麵野男人的孩子,配合你秀恩愛,甚至裝出真的很愛你的樣子,都是為了你們家的股份。”
“你知道和你在一起這些年我想的是什麼嗎?我想的是從你爸那個老不死手裡拿到股份後,全部送給棠溪,我要讓她成為棠家的女主人。”
“棠溪死了,一切都冇意義了。”
“你和你爸就等著看我是怎麼一點點毀了你們棠家。”
白淺草接受調查的第二天,棠父登門拜訪了喻宴舟。
棠父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模樣。
“宴舟,我找律師谘詢了,隻要你能出麵做證說淺草在竹樓放火是失手,她就能被平安無恙地放出來。你想要什麼爸都給你,你去跟警方說說,讓他們放了淺草好不好?”
喻宴舟沉默,不知道在考慮什麼。
棠父情急之下居然給喻宴舟跪了下去。
“宴舟,我知道你對棠溪纔是真愛,這些年我逼你和淺草在一起委屈了你,是我對不起你!淺草是被我慣壞了,你原諒她這一次好不好?你開價,隻要我能給得起,你要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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