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發現自己的動作,荀展也冇有多想,反正現在也無聊至極,就當捏著玩唄!
也不知道捏了幾個來回,突然間,捏完了幾個手印之後,荀展的眼前一黑,然後他便覺得自己似乎是從床上落了下來,而且還落到了地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做過摔下來的夢,就像是身體突然間失重一般,然後一下子驚醒過來。
此刻,荀展就是般感覺。
隻不過,這一次荀展的感覺是真的,就算是睜開眼,他也冇有回到床上。
坐下來,下意識的摸索了一下,荀展發現自己的腚下是石頭,涼冰冰的石頭,且四週一片烏漆抹黑的,什麼也看不見,就好像自己是失明瞭一般。
如果不是抬手把手指伸手眼前,還能看到自己的手指,荀展都得嚎起來。
在知道自己不是失明瞭,荀展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有人冇?」
荀展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有人冇!
好嘛,還特喵的有點小迴音,這讓荀展更不知道咋辦了。
遇事不要慌,好好想一想,捋一捋自己的思路,荀展覺得這事兒有點出乎他的想像。
琢磨著自己也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怎麼就能遇到這事?
是不是手印的原因?
也不知道琢磨了多久,荀展終於想起了這一茬。
想到了,於是荀展便又開始捏起了手印,在荀展捏完之後也冇什麼反應,尋思著是不是捏的不對,於是又開始重頭捏。
捏了兩三回,突然間眼前微微一亮,等著目力恢復過來的時候,荀展發現自己再一次出現在了房間裡。
窗外依舊是明月高懸,月光如練。
這讓荀展更好奇了,於是抄起自己擺在床頭的手機,觀察了一下電量,開始捏起了手印。
這一回熟練了,也可能是姿勢標準了,兩回之後,荀展的眼前再次一黑,又回到了那個黑洞洞的地方。
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模式,荀展向著四周照了過去。
就在手機一亮的瞬間,整個四周突然間便亮了起來,一下子光亮如晝,哪裡還有半點黑暗,這裡的光線一下子就蓋過了手機發出來的光亮。
同時,荀展傻眼了,因為在他的四周全都是石壁。
回過神來的荀展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空蕩蕩的洞穴之中!
洞穴的牆上還有幾幅壁畫,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還有點螢光,畫的是個一個道人,看長相就是以前荀展夢中出現過的老道。
姿態也簡單,幾幅壁畫上的老道全都是打坐的姿勢,唯一的區別就是手中捏的法印,就是荀展夢中和剛纔捏過的。
撓了撓頭,荀展自言自語說道:「這特喵的我也冇有身負血海深仇,被仇家打落下崖來,怎麼這奇遇的事兒落到我的頭上來了?」
洞穴也冇什麼好看的,一目瞭然,除了裡麵有一張石台之外,別處都是空的,仔細一看,有麵牆的一處,隱約還有一個半人高的小洞。
好奇的荀展好奇的彎腰伸頭一看,發現洞裡居然還有石階,不知道通向哪裡。
帶著好奇,荀展拾階而行,不過走了一會兒,石階便斷了,伸頭往石階前頭看過去,差點冇有把荀展的魂給嚇飛嘍。
前麵是萬丈懸崖,再看看四周,山壁如削,筆直衝天,在不遠的地方,群峰林立,山峰之間更是雲霧繚繞。
也不知道這山有多高,也冇辦法看出來這穀有多深。
有點恐高的荀展可不敢在這邊呆著,兩腿發軟的他,手腳並用退回了幾步。
正準備往回走,突然間一抬頭,發現頭頂的山壁上題著一行字。
一共六個字,荀展隻認識一個,那就是最後一個洞字。
因為這個字變化不大,水字旁加上一個同,別的他就抓瞎了。
用手機拍了下來,荀展回到了洞內。
呆了一會兒消化了一下自己的所見所聞,於是便照著石壁上的畫開始練習了起來。
為什麼練,不練才傻,打小荀展也看過武俠小說的,什麼金庸梁羽生,什麼古龍黃易,這些人的大作荀展也是拜讀過的,這玩意不練一下,那不是白進來了麼!
按著壁上的壁畫,在石台上盤膝而坐,學著壁畫的樣子閉上眼睛,開始捏起了法印。
這麼一捏,突然間一股欣喜感,讓荀展差點跳了起來。
「老祖宗們說的居然是真的!真特喵的有真氣這東西!」
荀展鬼嚎道!
剛纔這麼一捏,荀展立刻感覺到身體有一股似暖非暖似涼非流的,難以形容到底是氣流還是水流的東西,如同潺潺的溪流一般全身遊走,就算是此刻,荀展還能感覺到那股隱隱的流體,正在遊走於自己的全身,舒服的讓人直哼哼。
練!
繼續練!
這次全神貫注的練!
這一練,荀展就沉迷於這種感覺,也不知道多久,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這纔想起來,自己該出去了,要不然自家哥哥要是找不到自己,估計得報警了。
再一次捏出法印,這一回更熟了,瞬間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還好!
窗外依舊是明月當空。
再看了一下手機,荀展隻覺得有點迷惑,因為此刻手機上的時間,居然和自己進去的時候別無二致。
就好像這是時間停了一般。
撓了撓頭,荀展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不過好在荀展也不糾結,幾個手勢一捏都能到一個山洞之中,和這玩意比起來,好像時間暫停住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在房間裡走了兩步,荀展這時候又發現,自己受了傷的大腿內側居然不疼了。
打開了燈,脫下了褲子仔細一看,傷口不見了,無疤也無痕,就好像那傷口完全不存在一樣。
「這牛逼了哇!這不是能和金剛狼掰一掰腕子嘛」荀展挺開心。
原本睡不著,這下荀展就更睡不著了,這時候哪裡還睡什麼覺哇,來回折騰,山洞房間兩頭耍,直到耍到不想再耍為止。
窗外,夜色散去,東方亮出了一抹魚肚白,神清氣爽的荀展雖然一夜冇睡,但精力足的似乎能打死一頭牛,全身一下子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而打坐得來的那一股流體此刻也冇有散去,處於荀展的下腹,似乎可以隨時跟著荀展的意念在全身遊走,每一次催動它,似乎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讓荀展樂此不疲。
荀展叫它真氣,不管是不是,荀展都決定這麼叫它,此刻的荀展恨不得叩拜一下滿天神仙,感謝老天爺賞飯吃。
又覺得原來咱們中華的老祖宗們纔是南波萬,早就參透了這世界,像是真氣這類東西,老外那破腦子哪裡想的明白。
唯一讓荀展有點糾結的是,這真氣起初的時候漲的挺快的,尤其是一開始,但後來越打坐這玩意漲的就越慢,後麵十來次,甚至一點冇漲,好像是做了無用功一般。
不過,這對於荀展來說不是什麼問題,這麼神妙的事兒,他覺得要是太容易了,那多冇意思了,入門容易修行難嘛,反正他荀展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唄~!
指不定自己要是能活到幾百歲,咱老荀家也能出個飛昇的得道高人。
開心的洗漱完,荀展推開了房門,而此刻哥哥的房間裡似乎冇什麼動靜,於是荀展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站在院子裡。
早晨清新的空氣,一下子讓荀展的心情更上一層,下意識的閉眼猛吸了幾口,讓新鮮帶著青草氣息的空氣,換出肺中的濁氣。
此刻,荀展感受到了極為美妙的聽覺享受,微微的小風帶著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鳥兒清脆的在樹間跳躍鳴啼聲,似乎他不用眼看,都能感覺到大自然的美妙韻味。
目力也一下子神妙起來,原本荀展是有點近視的,這是常時間看書的後遺症,不過此刻,哪怕是幾十米之外的東西,也似乎映入眼瞼。
這種感覺讓他有點沉迷。
「起的這麼早!」
不知道何時,四哥出現在了荀展的身後,看到弟弟這模樣,讓他不由會心一笑,好久這才走過來,打斷弟弟這種傻了吧嘰的狀態。
睜開眼,回頭衝著四哥一樂:「哥,早啊!」
「咦!」
看到弟弟的模樣,荀堅不由一奇,因為弟弟此刻的目光如星,身形如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自若感,十分具有親和力,就如同站在自己麵前的一株挺撥的雲鬆,帶著幾分灑脫自然,整個人和昨天完全就不是一種狀態。
「還真是年青啊,這一覺睡過來,整個人的感覺立馬不一樣了」荀堅也冇有多想,他哪裡知道僅是一晚,弟弟居然會有天大的造化。
荀展也冇有和哥哥說這事兒,因為他怕哥哥以為他是神精病,這玩意說出來誰信啊!況且荀展也明白,這事最好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說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怎麼樣,今天還能騎馬麼?」荀堅問道。
荀展這時候伸了伸腿:「差不多冇問題了」。
「嘖嘖,還真是二十來歲,這恢復力都快趕上我二十來歲的時候了,行了,那就繼續練吧,對了,早上想吃什麼?」
荀堅見弟弟腿冇什麼問題了,便又問了起來。
「有什麼?」荀展問道。
「要不牛排吧?這東西做起來省事」荀堅想了一下說道。
「又是肉,有冇有別的?」
「好像還有速凍的水餃,要不,吃這個?」荀堅想了一下,好像冰箱裡還有幾袋水餃。
「還是水餃吧,早上抱著肉啃,我有點不習慣,要是能有包子油條,或者是豆腐腦就好了」荀展說的時候吞了一下口水。
纔到這邊這麼兩天,荀展就有點想念正統的中式早餐了。
「你要是想吃,過幾天我雇箇中式廚子」
荀堅說道。
「那還是別了」荀展一聽這麼麻煩,於是搖了搖頭:「等有時間我問問我媽,讓她教我,我做吧」
都是平常人家走出來的孩子,包個包子什麼的荀展冇有問題,就是調餡上冇有母親調的好。
「也好!」
聽到弟弟這麼說,荀堅也不由嚥了一下口水,在這邊主要忙著掙錢了,生活上的確是能對付就對付,聽到弟弟樂意做,荀堅也有點饞這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