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戀她 第163章 你不過是覬覦人家妻子罷了
同一時間,在關注這件事的,除了三位當事人及其親屬們,還有蔣俠和時染。
時染是為了盛嫣,蔣俠則是為了森瀾度假村……和時染的命令。
畢竟是當初花了8600萬美元拍回來的畫,交接之前雙方是簽過合同的。
如果這幅畫盛琪存在弄虛作假的情況,自然不僅僅是賠償那麼簡單。
森瀾度假村之前一直隱身,無非是上麵的人還沒有下令。
宣告早就擬好了,就等命令了。
於是,時染一聲令下,蔣俠就命令公關部分發布宣告,要求盛琪就此事做出合理解釋,同時,森瀾度假村也將就此事展開調查。
畫布的所有碎片均被回收,畫框也進行了拆分檢查。
畫布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畫框卻是大有乾坤。
畫框內部貼上了一塊很薄的晶片,可以通過遠端控製,啟動畫框底部的簡易碎紙機。
畫框頂部則是設定了一個劃動刀片,遠端控製下,可以直接切碎頂端的畫布,讓畫布掉落。
這樣一來,當天那人隻需要通過遠端觀看直播,就可以啟動程式,然後,一鳴驚人。
畫是如何碎的,調查起來很容易,可要想知道背後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就難了。
或許是盛琪得罪過的人,或許是這幅畫所謂的“真正的繪畫者”,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範圍很廣。
但好就好在,當時這幅畫交接完成之後,時家這邊重新裝裱過。
而要求重新裝裱的人……
“這是您希望看到的嗎?”
蔣俠看著坐在自己對麵,晃著酒杯的男人。
你還真彆說,也不知道這兩個月他到底去在執行了什麼任務,回來之後,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太一樣了。
大抵是真刀真槍地動過,時染好看的眉眼裡透出一股子狠勁來。
此刻他沉著眉眼不說話,蔣俠居然覺得他這樣子有點嚇人。
蔣俠還算瞭解他,看他這副樣子就猜到,時染現在心情不怎麼好。
誰又惹他了?
正想著,時染語氣隨意地說:“不是挺好的?老時想要製造熱度,這不就是天然的熱度嘛。”
森瀾度假村的試營業開放儀式,也就在圈內有些知名度,因為這是時家的專案。
可放在外界來說,並不是一件值得大家關注的事。
而揭幕儀式上的那一幕,顯然給度假村製造了足夠的噱頭,引起了大眾的注意。
盛琪被質疑,蕭致野的專輯發售,兩位畫家的爭議,無形之中又給森瀾度假村帶來了一波熱度。
所以,森瀾度假村明明還在試營業階段,可最近的訂單量卻不低。
度假村也沒有藏著掖著,甚至將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畫框重新組裝後,又掛回了酒店大堂裡。
那筆猩紅的【SHE
IS
A
LIAR】竟然也陰差陽錯地成了網紅打卡點。
從這個角度來說……
嗯,盛琪這幅畫碎得好,碎得妙啊。
當然,時家是商人家庭,也不能白白吃下這個悶虧。
8600萬呢,美元呢,盛琪要是不給個說法,他們可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就發了那則宣告。
結果宣告發布之後,盛琪那邊很快就有了動作,說是Umi方抄襲。
森瀾目前還是觀望的態度。
但是……
蔣俠瞥了時染一眼,總覺得少爺應該知道幕後實情。
蔣俠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整件事,隨即開口問道:
“少爺,畫作的事情,是您安排的嗎?”
時染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語氣過於隨意,蔣俠一時間甚至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了。
可轉念想想,能做到的估計隻有時染了。
這幅畫從一開始就是時染讓時總買的,也是時染說之前的裝裱沒有品味,要求重新裝裱。
現在他自己也承認了,所以畫框的事情是自家少爺做的沒錯了。
蔣俠不放心,打算之後讓人再去裝裱工坊打點一下。
可是少爺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森瀾度假村的所謂熱度?
不可能。
時染壓根不關心家裡的生意。
剩下的可能,大概就是畫框上那句留言,是真的了。
這麼說來,盛琪果然有問題。
蔣俠問:“少爺,您手上有證明盛琪造假的證據嗎?”
時染這才抬眼看他。
他沒說自己有沒有證據,隻說:“我知道那幅畫是誰畫的。”
“是那個叫Umi的畫家嗎?”
“嗯。”
蔣俠腦子活泛,轉念想到蕭致野和時家的關係,而畫作風波有這麼多人關注的另一大助力,就是蕭致野新專輯的發售。
這麼看來,就是蕭致野當初這個跨界合作,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單純了。
蔣俠望向時染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他覺得有些欣慰。
沒想到時勳口中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少爺,突然間也變成了一個“有勇有謀”的大人了。
他又覺得有些可惜。
時染有這個腦子,要是放在時家的事業上該有多好。
可是現在看起來……
嗯,這大少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就連這次的事情,蔣俠想,如果不是牽扯到那個叫做Umi的畫家,時染應該壓根不會在意。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Umi,到底是誰?
蔣俠想到了一個人。
於是,他看向時染的眼神更加一言難儘了。
蔣俠的視線過於直白,時染已經忍了他好久了。
忍無可忍,時染一個眼刀飛過去:“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時染眼神裡有煞氣,蔣俠著實被恐嚇到了。
他急忙收回視線,岔開話題問:“少爺,您在特警支隊還習慣嗎?”
時染“嗯”了一聲,蔣俠一聽就知道他回答得心不在焉。
過了好一會,時染才說:“俠哥,你幫我約一下秦彧。”
“秦彧?京屹那位?”
蔣俠當即應下,心裡一時間又喜又憂。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還是決定開口勸勸:“少爺,秦總在江城勢力不小,咱們不好得罪……”
時染瞪他:“誰說要得罪他了?”
蔣俠抿了抿唇。
是,你是沒得罪他,你不過是覬覦人家妻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