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戀她 第148章 騙局
在秘書的引導下,盛琪挽著秦彥洲走進會客廳。
時勳正一個人坐在會客桌前喝茶。
房間裡沒有彆人,茶都是他自己煮的。
會客桌正對著大門,可盛琪和秦彥洲進來,他卻像是不知道似的,自顧自品茗。
直到秘書通報:“時總,盛琪小姐和她的未婚夫來了。”
時勳這才放下茶杯,抬頭看了一眼。
和以往在電視或報紙雜誌上看到不同,這是他們第一次麵對麵見到時勳。
中年男人保養得當,穿著玄色暗紋唐裝,臉上雖然帶著笑,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秦彥洲當即就感覺到了壓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莫名覺得,這位時總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時勳客氣地示意了一下自己對麵的座位:“盛小姐、秦先生,請坐。”
盛琪當即笑著說:“時總客氣了,還要感謝您給我這次機會。對了,彥洲是我的未婚夫,他一直很敬仰您,聽說您這次要來,說什麼也想來見一見您。”
被盛琪這麼一說,秦彥洲當即回過神來。
順著盛琪的話說了幾句,說自己如何如何敬仰他,希望有機會能向他學習雲雲。
秦彥洲搜腸刮肚地拍了一番馬屁,時勳始終都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樣,看得他心裡直打鼓。
看到時勳這番毫不熱絡的樣子,盛琪也不知道對方不快的點在哪裡。
兩個人一時間心裡都很忐忑。
時勳看了盛琪一眼,才說:“盛小姐,實不相瞞,現代畫這種東西,我這個老人家看不明白。不過家裡有小輩喜歡,向我推薦了你的畫作,我也就順著買個熱鬨。”
盛琪的畫畫得怎麼樣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盛琪是江城盛家的女兒。
一開始雖然也有時染那小子推薦的原因,可是後來考慮到森瀾度假村的事,他也不介意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人有錢了,錢就是為了更有錢服務的。
他花了大價錢買下這幅他看不明白的畫,給盛琪打響了名聲。
再利用盛琪和這幅畫,打響森瀾的名聲。
商人嘛,無非是為了利益。
所以,並不是他有多看重盛琪。
盛琪還藉此機會帶著自己的未婚夫來見他,就更顯得可笑了。
到他這個位置,還有什麼手段沒見過?
要說今天來的若是秦家那個年輕的家主,他倒是會多看兩眼。
話又說回來了,秦彧居然悄無聲息地結婚了,物件還是那個孩子……
時勳有些頭疼,不由皺了皺眉。
不知道他內心所想的盛琪和秦彥洲,看得一陣心驚肉跳。
不過時勳很快就調整過來,對他們說:“午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二位,移步吧。”
兩個人就這樣被請出了會客廳。
秦彥洲最近一直在受人冷眼,本就心情不爽。
本來還想著通過時勳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可時勳的冷眼更是不加掩飾。
秦彥洲心情糟糕透了。
可是今天的午宴,來的又都是江城金字塔頂端的幾個家族,他斷然沒有就這樣離開的道理。
儘管心裡不快,他還是和盛琪一起去了宴會廳。
秦思梵今天沒有來,秦彧也還沒來。
秦家年輕一輩裡就他一個,秦彥洲自然成了大家吹捧的物件。
那些不走心的恭維,到底還是讓他心裡舒服了不少。
角落裡,秦明緋一邊吃東西,一邊在心裡吐槽那邊光鮮亮麗的盛琪。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臉站在這裡。
等著吧,等蕭致野的專輯發售,看她還怎麼傲氣!
蕭致野不知道她在氣什麼,看她鼓鼓的腮幫子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塞的吃的太多了。
蕭致野提醒了一句:“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秦明緋沒好氣地看他:“你不是要走了嗎?怎麼又不走了?”
說實話,秦明緋甚至不知道蕭致野今天為什麼來。
蕭致野給她倒了杯水:“來都來了,吃個午飯再走也不虧。”
“你收到邀請了?”
秦明緋可不認為蕭致野的身份,能收到時家的邀請。
但是她對蕭致野的好奇心也沒那麼重,現在說這些,也純粹是沒話找話。
“有人帶我進來的。秦明緋,一會兒的揭幕儀式,你要留下來看嗎?”
秦明緋當即說:“不要。”
一想到盛琪那張小人得誌的臉,她就難受。
她總覺得盛琪這幅《海霧》有問題,奈何她沒有證據。
蕭致野卻說:“看唄,有熱鬨看。”
“什麼熱鬨?”
蕭致野不肯細說:“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秦明緋狐疑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午宴進行了一半的時候,宴會廳裡突然熱鬨起來。
她遠遠眺望一眼,才發現,原來是秦彧來了。
秦彧來了不說,還是帶著盛嫣一起來的。
在場的人大多參加過秦彥洲的訂婚宴,看到一同出現的秦彧和盛嫣,大家頓時想起訂婚宴上的鬨劇。
隻是,想想當時的場景,再看看現在一同出現的二人……
眾人臉上都饒有興味。
或許是聽說秦彧來了,沒過多久,時勳也出現在宴會廳。
整個宴會廳頓時更熱鬨了。
時勳一路走過來,和幾大世家的人一一打招呼,最後停在秦彧麵前。
他看了一眼秦彧,又看了一眼盛嫣,才和秦彧握手交談。
下午一點半,森瀾度假村試營業開放儀式正式開始。
時勳上台致辭後,便到了萬眾矚目的揭幕儀式。
盛琪的畫被掛在度假村大廳最顯眼的位置,此時畫作上掛了紅色絨布,隻等待盛琪和時勳揭開幕布。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二人一人拉著一根長繩,幕布緩緩落下,《海霧》終於呈現在眾人麵前。
大廳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盛琪站在台前享受著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到盛嫣,盯著她,嘴邊的笑容頓時又燦爛了幾分。
場麵就是在這個時候失控的。
牆上的畫作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嗡鳴聲。
不知道是誰驚叫了一聲,所有人都衝著畫作看去。
隻見畫框裡,價值連城的畫突然緩緩下落。
畫框底部就像是有粉碎機似的,畫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切成一條一條,掉落在大理石地磚上。
空白的畫框裡,隻留下紅色顏料書寫的一行英文:【SHE
IS
A
LI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