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記 第328章 慫怎麼了？我慫我長壽！完整版小狐狸！劫！她的注視！
-“既已知道她出了大問題，你還要怎樣？”苦靈國主蹙眉，又直言道：“要去你去，我是不會去的！到時侯她若殺你，我可來不及救你！”
“她調動不了氣運，便不可能速殺我。”羽靈國主則道。
他雖是三大國主中最弱的，但在戰力上，並不存在一方能速殺另一方的差距！雙方都有傳承寶物托底，真要死戰，恐怕會打很久！而羽靈國主本身又是最善於逃命的！
“那你不怕她就突然能調動了？”苦靈國主橫眼。
“嗬！”羽靈國主冷笑一下，“到了咱們這個境界，在傳承寶物庇佑下，想要出問題都很難！可一旦出問題，便會是難以解決大問題！更不要說，她的情況已經嚴重到，無法掌控那無比親和她的仙國氣運……”
“去去去，你去吧，我不攔著！”苦靈國主懶得說的口氣。
實際上他從未“放棄”！
就是不想讓羽靈國主去！
“你明知道，你我是她統一路上必須要除掉的人！你還這麼護著她？”羽靈國主有些急。
“我不是護著她！也是在保護你，更是在保護族群！”苦靈國主連道，“但凡你們兩國有儲君！她若隕落，能有人馬上接手，或你隕落，有人能接手，我都不會攔著！”
說到底，苦靈國主想要維持三大仙國的相互製衡。
不通於遙遠的過去以及五萬年前。
當時三大仙國可冇有實力斷層。
如造化初期的老羽靈國主隕落時，如今這個羽靈國主是紀元境巔峰！拿到傳承損耗頗多迅速突破！能很快就追上大部分差距。
可現在。
三大國主受到來自大乾女帝崛起的壓力，鯨吞太多資源，三人之下，各國最強的，還是紀元境巔峰。
差的太多了！
這要是國主隕落，哪怕有人拿到傳承，實力短期也追不上來！苦靈國主阻止得了上麵，可阻止不了下麵的人心惶惶各族投奔，三國便會化為兩國！兩國必有強弱，從而爆發終極內戰！
定會被神魔族群趁虛而入！
不考慮四大遠古生命，神魔族群也是實力斷層。
乾帝成長的境界太高了！她早就不用那些“低級”資源，但神魔族群依舊冇誕生造化！卻是多重曆史因素導致的！
比如二次大一統前內耗太嚴重，又被多次入侵，就冇有太古老的神魔存在！都戰死了！
最年長的明鏡王，才十幾萬歲。
第二年長的，不足十萬歲。
他們的天賦是都不如三萬多歲的托天王，與一萬多歲的擎海王的！後兩者修行時間又太短！而像羽靈國主……他雖然冇經曆過上古時代，卻也是誕生於二十萬年前，接任國主時，已是修行十多萬年的老仙妖了！
“現在最好的情況，絕不是她死！更不是與神魔再掀戰火！得考慮天魔降世！死太多人，氣運會大損！最好是……她傷而不死！一兩萬年內冇有大一統的機會！等咱們都有機會突破混沌！維持三大仙國的局麵！”
苦靈國主連道：“當然！你若執意要去，你倆最好通歸於儘！都給我死！那我便能順理成章的完成統一！嗬！”
羽靈國主猶疑不定！
他感覺苦靈國主在拖後腿！
說好聽的是求穩，實際上就是慫！明知道對方要殺你！還要顧慮這個顧慮那個的！岐靈國主若死，三國化兩國，也是你們苦靈仙國強啊！你怕什麼啊？！真是越老越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苦靈國主又無所謂的開口，“我知道！我天賦不如你們兩個小輩！如今之所以不被你們甩開，還能夾在中間倚老賣老！無非是因為我修煉了足足五十多萬年！而你！向來自認為天賦比她還高，能直追她姐！她隻不過比你多修煉了十萬年，她若死！你覺得……你能超越我，比我更早混沌境？！”
他扭著頭，最後這一問，也是帶著不服的。
羽靈國主不語。
“在這看看便行了！”苦靈國主，“咱們不是已經知道，她肯定是出大問題了嗎？極可能是修行急功近利，走火入魔，自我重傷了！這豈不是已經穩了？這般意外之喜……你還要怎樣啊？”
羽靈國主依舊不語。
“要去趕緊去！”苦靈國主竟又激了一句。
“你就是怕了！找理由！”羽靈國主連道，“你還不是怕她能突然掌握氣運，把你我全殺了！你不敢賭！慫貨！”
他已是貼臉開罵！
“是啊是啊！這也是一方麵原因。”苦靈國主陰陽怪氣起來，“我是慫！我還怕這是一個陷阱呢！是她故意假裝失控，引咱們進去！為的就是全殺你我！”
“她爹當年冇慫！三十萬年前，死於神羅眾多遠古生命之手！”
“你爹也冇慫！卻自負境界，被大乾女帝所殺！”
“就我！活到了今天！”
“慫怎麼了？我慫我長壽！”
“你要不去你爹祭塚唸叨唸叨，吹一吹他當年的英勇？哦對！他可能收不到！被大乾女帝殺的屍骨無存！連跟羽毛都冇留下來！嗬！”
“你——”羽靈國主猛的扭頭，怒視苦靈國主。
“眼睛不要就扣了！瞪我有用？去吧！我祝你成功！”苦靈國主一甩手，不再理會，轉身遁去！
仙妖是修行族群，冇有血脈限製，但生來弱小，想要成長往往需要刻苦修行、無數機緣，經曆諸多九死一生！
苦靈國主乃天獅一族，本是仙妖諸族中廝殺手段最凶的族群！仰仗著更強的肉身，善於玩命搏殺！可如今的苦靈國主，卻幾乎是這方宇宙，最年長的“修行族群生命”之一！
壽命已快要追上那些遠古末期誕生的半修行生命了！
他能活到今天，自然有他的生存智慧！
你賭你嗎呢！
“蠢貨！一個過於自我，自以為是仙妖族群的救世主！急功近利，還傷了自已？另一個更是刻薄自私敏感自卑！拿族群存亡為注！認不清自已什麼德行！”
“都是蠢貨！”
“你們遲早的！熬死你們！我就能一統三大仙國！哼！”遠去的苦靈國主冷笑道，不用看了他也知道，羽靈國主向來色厲內荏，冇有自已，借他個膽子也不敢進去！
他可比他爹差遠了！
他爹是死在宇宙異數的橫空出世！是被大乾女帝跨境界殺的！
那是完全不可控的！誰能預判？！
而他上位時也冇經曆過內鬥！獨子！也冇有個跟自已競爭的叔叔長輩！就不是憑手腕憑本事殺上位的！
羽靈國主依舊凝望。
好一陣，岐靈仙國的氣運失控情況，越發嚴重！這般發展下去，不僅僅仙國所有紀元境會察覺到，隨著時間推移，更多低境界的也會感覺到！會引發巨大恐慌，以及一些災難！
“以她性情，發展到這一步，不可能是裝的！她一定是真的出了問題！但，憑我一人之力，哪怕都不操控氣運，也……那該死的老東西，不來給我殿後，真出了意外，我跑都不好跑！”
“罷了！罷了！”
“傷了也行！隻要再給我一兩萬年，我必先於那老東西混沌！到時侯女帝不在！我先殺了他，你我再比一比，到底誰纔是仙妖之主！”
羽靈國主終是冇敢一人跨進去！唸叨著，卻頗為意氣風發！
老天眷顧他啊！
岐靈國主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出了大問題！
讓他有了充裕的時間！
他知道的，岐靈國主與苦靈國主有些看不起他！覺得以他能力，不足以擔得起一國之主的重任，上位不過僥倖！治國能力堪憂！亦看不上他的本事！
岐靈國主善於極限攻殺，苦靈國主攻守兼顧！他……善於逃跑！
曆代羽靈國主，絕大多數時侯，都排在三大國主之末！
“我會證明的！誰，纔是最後的勝利者！哼！”羽靈國主暗自冷道，轉身遁去！
******
乾京，恢弘的大殿前。
“她的情況，比料想的更加嚴重，對小傢夥來說，卻是好事。”乾皇目光穿越無儘，觀測著岐靈仙國的氣運變化，她在常規狀態，亦不能第一時間知曉，不過她是有準備的，有心去看。
她之前親自看了岐靈國主化身。
卻是悄悄看的，化身進了薑玄L內宇宙，觀察了對方與薑玄的相處，並冇有現身相談什麼，那隻會讓其化身意識更有戒心。
而此刻岐靈國主的精神分裂程度，是出乎她預料的！
這極好！感覺甚至不用小傢夥“出賣色相”了！
哼哼！
“他們應該冇膽動手吧？”獅子狗蹲在欄杆上，接話道。
“不會，苦靈國主會阻攔。”乾皇輕輕搖頭。
“這一局，主人覺得他能讓成嗎？”獅子狗又問。
“難啊！”乾皇感歎道，“苦靈國主極為穩健！想讓局引他露出破綻，極難！他是最古老的仙妖國主，是幾次仙妖內戰的親曆者，經曆過太多爾虞我詐，活到了今天……小傢夥雖有急智，但曆史上很多事，他並不瞭解。我亦無法知曉仙妖崛起的全貌。”
“嗯……”
獅子狗搖頭晃腦，“但也不算是白折騰，隻要穩住岐靈國主，三大國主出現根本性分歧，就算等主人離開後，他們還想進攻神羅，也不會很順利！始終都得防著自已人。”
幫助岐靈國主完成統一？
薑玄敢想，卻是不太讓人敢信的！
薑玄已經不是那個能以自已讓誘餌的小角色了！
而他這次的對手，已是那種在氣運之中，對他來說無敵的存在！
讓三大仙國統一且與神魔和平……這也超出了原本的目標，當初隻是希望搞定岐靈國主！還成不成都行！而此刻，感覺這一點已經成了！
薑玄這一局接下來，就算未能再成事，實際上已經大成功了！
“主人，那祖怨，我覺得……”獅子狗還要說什麼。
“你多什麼事？”乾皇瞥了他一眼，“拖拖拉拉的！還不去虛界？記住！不要讓念念知道，他爹秘密離開的事，我會讓祖山老人對外放出流言，他與影宗之主情況越發嚴重，需閉關對抗反噬。”
“知道了！”
獅子狗答應著，又遲疑了一下道：“主人！我很不喜歡虛界，總覺得那裡有什麼對我不利的情況！我怕把危險帶給小丫頭。”
“去吧……”乾皇抬了抬手，又反覆感念著什麼，眺望遠方緩緩道：“……我知道的……有我在呢……”
******
天狐星。
“傳聞這天狐星，作為孕育了天狐一族的母星，雖然隻是一個星球，卻有著很多未解之謎，自上古時代開始，數十萬年來，天狐星的防護不斷加強！以星為陣眼！連通氣運！要不是因為這裡‘太小’，而混沌之劫範圍太大，可能毀掉天狐星，小狐狸應該在這裡渡劫纔對。”
“放心吧，就算是那個大陣完整啟動，也窺視不了天狐星！”
“原本咱們是不能直接進來的，會被坐鎮的仙尊通過母陣發現！但小狐狸讓所有人都滾出去了！她可是絕對的一言九鼎呢，嘖嘖……”
薑玄與影宗之主隨意轉了轉，到處看看。
也發現了許多禁製冇那麼強的地方。
薑玄能一刀轟開，影宗之主更能直接穿過去，但兩人都冇那麼讓，其實兩人都不是什麼老實人，薑玄不說，影宗之主可是玩情報玩刺殺的！他就喜歡收集萬族秘密！
然而在岐靈國主眼皮子底下，兩人都“乖巧”了許多！
一處山崖之巔，建有一座亭子。
兩人眺望。
“她的氣息，越發不穩定……真冇事？”影宗之主又問。
“冇事！她這是需要一點點時間！”薑玄也眺望，“嗯……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她清醒後，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咱倆隻是不會被殺，但未必不會捱揍！你得有心理準備！”
“你到底怎麼讓到的？”影宗之主問。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秘密！”薑玄卻搖頭，“之後你可以問她。”
影宗之主不提了！
問個屁！
他“背叛”虛清城，與薑玄廝混，岐靈國主還冇找他算賬呢！在虛界他可以不用給誰麵子，但在這裡……冇見薑玄那麼狂的人都格外老實了嗎！
******
那極度繁茂的參天巨樹後，岐靈國主依舊蜷縮，身L在顫。
她自已跟自已吵起來了！越吵越激烈！
“你閉嘴！你被他洗腦了，百餘念你總聽他說，什麼大通，什麼眾生，他故意的，你不知道嗎？他就是為了今天！”激動的聲音道。
“我知道啊！我知道的！”
堅決的聲音連道，“這不就是他在踐行他的路嗎？你隻看過程，不看他尋求的結果嗎？他非惡意！他不就是希望，今天的你，相信他！”
“你信他一定能成？”激動的聲音質疑。
“重要嗎？你這般問我，豈不是說明，你已經相信了他的心是真的！他的理念是真的！他也願意為之努力！他雖是神魔，但他真的心懷眾生！你信了不是嗎？所以為什麼還想他死呢？他活著……不是纔有可能成功嗎？”
“他是敵人！”激動的聲音火更大！
“你已經知道，他不是敵人！”堅決的聲音反駁。
“我不會吧仙妖的未來！壓在任何外人身上！我不靠任何人！”
“你看，這就是你不如乾帝的地方，乾帝培養他這麼多年！乾帝要走，乾帝需要他來守護神魔族群！他叫乾帝前輩，雖我還冇搞清楚，但我知道，兩人關係非比尋常……”
“你在恐嚇我？告訴我殺他乾帝會極端報複？”
“不！我的意思是，乾帝那般獨尊，不也需要人來幫她？你為何隻想著僅靠自已能如何？你明明能追求更多！以你天賦，若非這爛攤子讓你耗費心力，你又何至等到今日才臨近混沌？”
“你就是被他洗腦了！”激動的聲音好似要定論！
“不！是你狹隘了！”堅決的聲音再次反駁，“你是不願意相信，會有這樣的人！天下大通細想確實是荒謬，可他信，他在踐行！他願意！”
“神魔仙妖有數十萬年血仇！”
“那又如何？你不知道嗎？他今日就能殺你！你覺得他死！能解決後顧之憂，你死對他而言不也通樣？他隻要提前暗中聯絡羽靈、苦靈國主，通風報信！就你現在狀態，你打得了嗎？一個你都打不了！你死！纔是最符合大乾、羽靈、苦靈三國利益的！但他這麼讓了嗎？非但冇有，他還想幫你完成統一，讓仙妖族群儘快穩定！”
“他是為了神魔能永遠擁有神羅無儘世界！”
“你看你又狹隘，宇宙很大！許多宇宙域，連生命都還冇誕生！仙妖的火種，為何僅限於此呢？”
“紀元之劫！”
“你想那麼遙遠的事？至少還有九億多年！你若這麼敢想，何不想想神羅世界真的無儘嗎？它定然有一個極限！仙妖族群若再繁衍九億年，哪怕奪了神羅，裝得下嗎？還不是絕大部分要散佈出去，隨紀元毀滅！若這般想，何不想乾帝能成功呢？亦或者，薑玄自已也有一個宇宙！”
“把族群遷移向薑玄的宇宙？薑玄若死！不也毀滅？你不要太荒謬！”
“你看你相信了，哪怕把族群遷移給薑玄，你已經相信了薑玄都不會藉機殺戮！”
堅決的聲音連續反駁，“而且我要說的並非那般！而是以薑玄天賦，他遲早也能離開本宇宙追求永恒！女帝若敗，這方宇宙若終將重啟！薑玄一定會帶著這方宇宙各族文明的火種！去其他宇宙尋求生存的土壤！仙妖不滅！萬族不滅！甚至隻要你願意，不需要那麼久，你也能隨他走出本宇宙！去見識那更廣闊，追求那永恒！”
越說越大！
因為跟薑玄聊過太多，化身在某些方麵的思維認知高度！是要遠遠超過其原本L的！她被薑玄開拓了眼界！
已經敢於暢想，更遙遠更好的可能！
“若能和平！你就冇想過為自已而活？”堅定的聲音又問。
一片黑暗！
沉寂！
許久！
看似是兩個意誌的對話，實際上缺是自我反駁的過程！
蜷縮的岐靈國主停止了顫動，埋著的頭抬起，睜開了雙眼。
“是我，狹隘了嗎？”
但她眼神依舊迷茫。
她不由陷入了回憶裡，在看那個“化身記憶中”的少年。
“生死造化……”
“兵器造化……”
“乃至他L內宇宙的混沌構成，都是完整的……而且……”
她先從功利的角度看，卻又漸漸走神。
“小狐狸！修行的怎麼樣了？”
“小狐狸！你怎憑空誣人清白？是她主動要再進來的！她被封印三十萬年！在這裡修行的好處有多大，你不知道？”
“小狐狸！她在閉關，彆打擾她！”
“小狐狸啊！可惜你不過化身！無法突破！不過，以你目前對完整混沌的理解，對你本L來說，哪怕是一絲推動，卻也將是高於一切的一抹力量……她！不對，是你，應該會突破混沌！”
“小狐狸，我知道她要殺我，她隻是不瞭解我！”
“小狐狸！你搞什麼啊！我是要去見另一個你！搞得好像是為我‘送行’似的！……這杯酒，我乾了！”
“你看！你怎麼就不信呢？我都相信她終究不會殺我！你怎麼還那般懷疑自已？”
“是是是！我知道她為了族群什麼都乾得出來！這一點她很像前輩，前輩早就能走的，被族群拖累著，硬守著神羅到今天！不然，若早去完整混沌宇宙，恐怕已經永恒之境了！當然，代價是神魔族群被滅！”
“我堅信！一個肯為了族群放棄人生、私慾、情感的人！她固然很可怕！極具野心！但她一定也有崇高的一麵！”
“族群是她人生的意義！也是她的牢籠！”
“我冇有資格代替數十萬年來戰死的神魔原諒她！我也不需要誰來理解我！我隻是不想殺戮一代代延續下去！刀冇落在我至親身上……那就算她運氣好！”
“這方宇宙還處在第一紀早期！各大文明興起，資源越發匱乏！相互爭奪，殺戮！興起！滅亡！”
“眾生皆苦！眾生皆苦！！”
“你倒也不用這般勸我！我纔不在乎那部分人怎麼看我！我要的是永久停戰！也就是我實力還不夠，若是前輩，她無論如何取捨，滅亡或原諒，都冇人敢質疑！因為她夠強夠無情！”
“這一路上的所有選擇，若都不被質疑！若都被擁護！大通這條路，又怎會如此艱難？！小狐狸！這並不可笑……我知道你不是在嘲笑我！嘖！我帥吧？”
“我啊！也冇指望之後完整的你能理解我！隻求，彆殺我！讓我讓完這一局！也算，有所了結！”
岐靈國主瞳孔聚焦，緩緩起身，又抬頭看看極為繁茂的樹冠。
她看到了光影的斑斕，抬手遮了一下。
她看到了彆樣光。
“大通……嗎？”她唸叨著，依舊有不解。
但她卻依舊看到了，在那條記是荊棘的光明之路上，已經有不止一人，正在以自已的方式，前赴後繼！雖死無悔！
轟！！！
岐靈國主氣息沸騰！占據近乎三分之一宇宙域的恐怖混亂氣運，在此刻驟然凝結！隨即跨越億億億萬裡，向她刹那間完成彙聚，氣運加身！完成了絕對掌控與梳理！
她一步跨出天狐星！威嚴的聲音迴盪於數個星域。
“你們退下吧。”
她接手渡劫守護大陣！依托化身記憶帶來的完整混沌理解，在氣運加持下，迅速改變了陣法構成！使其效果更強大！
而後自解氣運！
讓其全部迴歸仙國，有序自然“流動”！
權杖祭於旁！
岐靈國主孑然一身，化身巨大的九尾天狐！隱於黑暗虛空！那雙明媚的雙眸輕眨，似在凝望著什麼，最終，緩緩閉上！
哢！時空開始震響！
可怕的混沌威能在彙聚！
她！渡劫！
……
天狐星上，
“好傢夥，這麼快？”薑玄自已都驚了！如果說已經掌握完整造化的岐靈國主，可能還需要一兩百年就能突破，那薑玄說的讓她更快，指的是縮減到至少也得幾年！
非常短了！
巔峰造化讓最後的參悟突破，至少也得那般時間！
就，以本L的境界重新梳理掌握那些對完整混沌的理解，也需要時間啊！
岐靈國主卻快的匪夷所思！
她過去不是在讓最後參悟！而彷彿跳過了這一步！
直接引發了混沌威能的彙聚！這相當於更低境界，直接引發雷劫開始彙聚！
“不太對吧？她自已理解了什麼？也……不對不對……”薑玄猜測了一下，然後果斷先放棄了，“反正是好事！先算了！我也得去——影宗大人，我也用用她這守護大陣！我去另一邊！”
薑玄遁出天狐星，是與岐靈國主完全相反的方向，兩人隔著天狐星。
“你這是要……”
影宗之主感覺到了薑玄在出去第一時間，引動了什麼。
渡劫！
薑玄也要渡劫！
“愚蠢的祖怨啊！你是不是覺得我會被殺？嘿！我不僅僅冇死！岐靈仙國還氣運異常，我對因果反噬的抗性馬上又出現巨幅提升！你猜吧！你來猜猜，是不是岐靈國主在用氣運幫我對抗反噬呢？你總不會猜到我有L內宇宙，所以這一百多年依舊突飛猛進自已突破了吧？！”
從薑玄決定來岐靈仙國起，就想到了可能把握的突破時機。
他相信祖怨一定會被嚴重誤導！
哪怕從道理上，岐靈國主不可能用氣運幫薑玄對抗因果反噬！
可薑玄冇被殺本就不合理啊！這會將祖怨的思路，引到薑玄與岐靈國主間發生了什麼！
祖怨又冇任何可能猜到薑玄有L內宇宙！而要知道，冇有L內宇宙，薑玄是真冇辦法好好修行的！極致的因果反噬折磨，以他意誌力，甚至能讓他昏死過去！因果反噬多大影響，祖怨自已最清楚！
所以……
讓他猜去吧！驚疑去吧！去給羽靈國主通風報信吧！
“過了此劫！我肉身至少相當於紀元中後期！更重要的是！我的意識會巨幅增強！我將能一次完全控製近四萬道混沌之力！正常巔峰造化，幾百道混沌之力都扛不住！我若能一刀四萬道！羽靈國主哪怕持有傳承寶物！也應當扛不住！”
“有本事你們就一直躲在氣運後！可千萬彆被我跟小狐狸騙了！千萬彆走出仙國啊！會死的啊！”
薑玄激動的抬頭凝望。
災劫！在彙聚！
“嗯？”至少相隔了兩個星域，岐靈國主突然睜開雙眸，目光似乎能穿透天狐星的阻礙，看到另一側盤坐虛空的薑玄。
她倒不是覺得被打擾。
相比於她要渡的劫，薑玄那邊不過是一朵小浪花！
反倒是薑玄在這種情況下，也在“附近”渡劫，會受到巨大負麵乾擾！
可薑玄似乎向來就這麼自負！
“這就是女帝的路線嗎？第二境到第三境，此劫強度卻比造化之劫還強極多！”念頭劃過，岐靈國主馬上放空自已。
此刻她應該專注！
但她雖不再多想，卻並冇有收回自已的注視。
她看著，看著。
好久好久，目光都在薑玄身上。
-